美丽的阿修罗捅穿了我的肚子,他奇怪的歪着头,怜悯众生的神情疑惑。

“你把它藏到哪里了呢?”

梦中惊醒,发现亚麻色头发的少年正担心的坐在床边握着我的左手。

楚…汲渊?

看清是正常的小兔子后,我又陷入了迷茫。

刚刚经历的是梦境么?

深海巨物章鱼,跳下楼的失重感,以及…成年后的小兔子?

成年后的,将我禁锢在床上的…用黏腻触手缠绕裸露在外的手腕与脚踝……

黏腻温热的,唇与舌尖的亲密…

强烈的占有欲产生的窒息感,头晕失去意识。

“姐姐,你发烧了。”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喝杯水好么…”

“没有医生,管家来了一趟…我在外面等了好久,管家说你一会就会醒……姐姐?”

少年喋喋不休的话惊讶的止住,嘴上柔软的触感是少女柔嫩的手心。

吵的头好痛啊,果然最难消受美人恩。

被扶着靠坐起来,前额叶一抽一抽的疼,紧接着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柔弱无力,浑浑噩噩的被小兔子灌下退烧药,再次醒来又是黑夜。

……

少年的眼尾粉红,神情紧张。

在看到女人吃完药沉沉睡去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少女灰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原本苍白如瓷器的脸庞因为发烧的热意,泛着病态的红晕。

娇艳欲滴,如美丽的花。

殷红的唇上还残留着喝药带着的水渍,鬼迷心窍的少年伸出手指轻轻抹去。即使湿润的唇早已干燥,那迷恋的手也不愿离开。

“姐姐…”

变声期的少年声音粗哑,用着气音小声的喊着沉睡的艳丽的少女。

喜欢…想要拥抱,想要亲吻,只有揉进身体里才会满足。

好喜欢…好喜欢姐姐~

轻微的叩门声,让处于迷恋的少年捂住通红的脸惊醒过来。

……

房间有轻微的响动,我是在梦境亦或是更深层的梦境?

“是谁?”

“伊卡洛斯…么?”偏着头,看着即使在深夜依旧一丝不苟的穿着西装的男人,一米九的身高像松木一般笔直又优雅。

此时男人温顺的垂着浅蓝色的双眸,温和的询问着是否需要进食。

是有点饿,而且因为吃药的原因,嘴巴里苦涩连带着胃疼。

赤裸着身子乖巧的让高大的男人亲手穿系着小衣,然后是中衣…

甚至是裤裙也是……

神情恍惚的被领着往客厅走,身上华丽的洛丽塔裙装沉重又俏丽。

客厅的石英钟叮咚响着,原来现在才么?

“小姐,您需要清淡点的食物。”

臀下是如云般柔软的坐垫,面前是清淡的小米粥。

大脑完全不想思考,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一边在上空飘荡,一边锁在身体的深渊。

机械的张开嘴巴,清冷的美男恭敬又谦卑的喂着小米粥。

好甜,是加了砂糖么…

有风的气息,即使离得这么近…伊卡洛斯的身上也没有明显的香水味道,我还以为…讲究的人都喜欢带着独特的香水味。

眨了眨眼睛,僵硬的肌肉缓缓放松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被这双浅蓝色的双眸注视着我会有种恍如隔世般的熟稔。

“伊卡洛斯…”

男人注意到那病态殷红的唇开开合合,柔弱的嗓音喊着自己的名字。

是美丽的情诗。

喉咙突然干涩起来,清冷的管家不着痕迹的滑动了一下喉结。

白皙修长的手指带着汤匙,搅动着白粥一丝不苟的继续喂着眼前少女。

伊卡洛斯…

童年的印象里,我似乎是生活在偏远的村寨…

落后的,衣食住行都不太能满足。

而体弱多病的我,总是被妈妈灌着从巫医那里求来的药。

苦涩,难以下咽的作呕。

长大后,第一次尝到砂糖后一发不可收拾。

喜欢甜腻的东西,喜欢好看的事物。执着于美好的,不会腐朽的生命。

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大脑开始了运转。

秦芝芝在哪?

是昨天的邀约了么?还是过去了更久?应该是昨天,如果是昏睡了两三天…醒来后看到的的小兔子八成都哭成狗了。

只是,昨天看到的那些真的都是幻觉么?

我咽下最后一口甜粥,抬眼看向二楼的书房。

“喝不下了,伊卡洛斯…”沙哑的声音,虚弱不堪。

重新运转的思绪让我发现,今天的伊卡洛斯似乎,格外的热情?

太过亲密了,毕竟他不是女仆。

正经的管家,伊卡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