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宫··· ···
“秦将军,父皇刚刚休息,昨晚奏折批了一日。天也冷了下来,北界恐有雪灾,父皇为这事操心不已。秦将军可否再等等?”
“多谢公主通禀,微臣在这候着便是。”
“若不秦将军陪本公主走走吧,在这也是闲来无事。”
秦熠点了点头,跟着魏许攸的脚步离开了昭阳殿。
“将军可还回西界?”
“暂时不回去,留守京城。”
“将军这些年驻守西界辛苦了。”
“这都是微臣应该做的,为皇上分忧是臣的荣幸。”
“将军可知百姓都将将军和我皇兄并称南齐的战神少年将军?”
“这倒是折煞臣了,靖王殿下随裴将军一起远赴西北,守得西北安稳,臣自然是不能相提并论了。”
“将军可是过谦了。我见到将军之前听别人说将军长得青面獠牙凶神恶煞的,没想到将军长得这般俊美,眉眼间和颜儿姐姐倒是有几分相像的呢。”
秦熠听到之后低头轻笑,青面獠牙,凶神恶煞的?
“秦将军这点还是挺像我哥的,都不爱笑,将军笑起来可好看了。”
秦熠抬头就看见魏许攸眨巴眨巴的大眼睛,水灵灵的像是会说话的一样。
这小公主给他的印象还是挺不一样的,之前在宫宴上替颜儿出气,小公主说话一套一套的,没想到还是个可爱蠢萌的丫头啊。
说话声音软软的,倒是没了之前说话时的凌厉。雾蒙蒙的大眼睛,看着就让人心疼。
“那我和靖王殿下,谁长得好看?”
秦熠逗了小公主一句,小公主倒是想都没想的就回答
“当然是将军好看啊,将军比我哥好看。”
不得不说,魏许攸这话里面就掺杂着个人感情了,若说容貌,还真的没有谁能够压魏知贺一头呢。
“表哥也好久没见我爹了吧,你这次回来光顾着整顿将军府的事了,我爹也念叨表哥好久了,正好,表哥随我一同去相府吧。”
“至于若烟公主呢,我奉劝你一句,在南齐,还是要低调一点。毕竟这里不是北晋,没有一个宠的你无法无天的父皇。”
说完姜初颜就拉着魏许攸往靖王府的马车处走去。
“表哥怎么来的?”
“将军府的马车。”
姜初颜让长离把马车帘挑起来。
“殿下,永安公主正好要去靖王府,那我就同表哥一同回相府,殿下带永安小姐一起回靖王府。”
魏知贺瞥了魏许攸一眼,点了点头。
“照顾好自己,有事就让曲水和流觞去靖王府找我。”
秦熠看着魏知贺的马车离开,拉着姜初颜
“哥,你今天和颜儿姐姐干嘛去了?”
“管的这么宽呢?”
魏知贺瞥了魏许攸一眼,魏许攸吐了吐舌头,她也不知道她哥原本是要送颜儿姐姐回家的。那秦将军不也没护送她去靖王府吗,她都没有说什么呢。
“颜儿姐姐不像之前躲着你了?”
“嗯。”
“那晚宫宴的事,不知道是谁捅到了母后面前,今早母后已经下了旨意,让平王将姜雪宁抬进平王府。”
魏知贺听到之后眉眼一挑,让魏怀沉将姜雪宁抬进平王府。
“嫂子应该还不知道吧,回府之后应该就知道了。”
魏知贺点了点头。
魏怀沉,这是你自找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插手魏怀沉和颜儿的感情,是魏怀沉一次又一次的伤心,那晚睡了姜雪宁,颜儿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原谅魏怀沉的。
“你去靖王府做什么?”
“母后让我把这个给你送来。”
魏许攸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紫檀木地小盒子放到魏知贺手上。
“这是皇室一直传下来的镯子,听说是南齐开国皇帝为其皇后所打造的,其质地和玉玺凤印的玉料是一模一样的,世间独一份。
本来一套的还有一副耳坠子,但是中间不知道在哪代皇后手上丢失了,到母后这就只剩下一个玉镯子了。
母后说这个玉镯子是当时她封后的时候先皇亲手交到她手上的。母后本想亲手交给嫂嫂的,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母后便让我带来交给你,让你交给嫂嫂,别让嫂嫂以为我们皇家怠慢了,也是对嫂嫂的重视。”
他自然是知道这个玉镯子的来历,这是历代皇后所传下来的东西,在南齐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凤印一般的地位,因为拥有这个镯子就相当于是未来的皇后。
“哥,你想什么呢?”
魏知贺没说话,将紫檀木盒子收好,今日他收下了这个,就相当于是向父皇承诺了,这个南齐皇帝,他绝对不会让予他人。
“父皇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倒是没有,就是最近父皇总是说总是乏,休息的时间也长了。可能是最近因为北方那边上的奏折,说是今年北界恐有冬灾,希望父皇能够给一个解决的办法早日准备。”
魏知贺点头,天下分四国,虽说南齐靠南,但是国土面积却是比北晋和东玄加在一起还要大。当初老祖宗只想着将江山打下来,却没有想过怎么去守住。
南齐不像北晋,几乎整年都生活在寒冬里,没有北晋的御寒手法。北界连年冬灾,对于富庶的江南之地,北界就显得有几分民不聊生了。
“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处理。”
魏知贺看向窗外,今日的街道小商小贩在吆喝叫喊着、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热闹极了。
“西北,从来没有京城这番景象。”
他是南齐的嫡皇子,南齐未来的皇帝,他一生之所愿便是希望百姓都能够富庶安康,享友人之常乐,团家人之团圆。
不仅仅是京城,是整个南齐的百姓,开创一个大好盛世。
马车缓缓的在右相府外停了下来。
下人们围上前还没来得及请两位主子下来,就听见秦熠的声音传了过来。
“魏怀沉是想死吗?”
姜初颜扶额,自家哥哥在战场上那真的是威风凛凛战无不胜,怎么在这些琐碎事情上就这般沉不住气。
“哥,你小声一点,再怎么说,魏怀沉都是皇子,就算再不受重视也是皇上的儿子。”
“皇上的儿子又怎么样,欺负了你,我就不能让他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