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黑下来后沈蓉蓉和祁瑾到了那个指定的房间,然后把粮食往屋里一放,锁上门然后离开去到之前那个没有人的胡同里面才又进的空间。

“祁瑾明天就要交易了,咱们先别回去了,再在这待一天吧。”

“好,到时候回去我再跟娘解释吧,我就说我又去看了看腿,咱就等明天交易完了再回去。”

第二天李卫国来到黑市后看见那个房间里面粮食都已经准备好了。然后他就去联系了冯惜月还有那两个饭店的经理。

那两个经理知道有粮食之后,是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而冯惜月则是比他们晚了一个小时才到。

这次的冯惜月还是自己来的,并没有带张涛。

因为她觉得沈蓉蓉信任的是她自己,而且最近张涛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所以说他们两个这几天都是分开行动的。

“这位老板挺忙啊。”

其中一个人对珊珊来迟的冯惜月十分的不满,在他们眼中自己是大老板大经理,没有他们等别人只有别人等他们的份。

“当然忙了,年末检查嘛,不得查完再走啊。”

冯惜月也听出了男人话里的不满意思,于是她有意无意的提起了年末检查,成功让那个男人闭了嘴。

“冯老板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您说的陈经理和方经理。”

李卫国向冯惜月介绍着二人,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是保持中立的,但是冯惜月和李卫国他们两个两个知道彼此是一伙的,所以有许多的话,李卫国还是向着冯惜月说的。

“嗯,进去聊吧,站在外面让旁人听了去算怎么回事儿。”

冯惜月只是简单的向他们点头示意了一下就朝里面走去,这让两个大男人莫名的觉得恼火。

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看不起了,于是方经理也不甘示弱的故意大声跟李卫国说道。

“现在也不看看是什么世道,自己就敢称自己是老板,也不怕被抓了去。”

李卫国没有回应他的话,他现在只是想着方经理能自求多福。毕竟冯惜月的大小姐脾气上来,这一次的交易他们要多花多少钱,他可就保证不了了。

“咱现在干的事不比我自称老板还要严重,要挨批斗的话,咱四个可是一个人都跑不了。

所以说方经理呀你还是想着点正事儿吧,你要是胆子大你也可以让别人叫你方老板。

你这不是不敢吗,以为说两句话就能让我害怕了?真是可笑,你现在连我这个女人都不如呢。”

冯惜月对面前这个傲慢无理的男人明显没有什么好感,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己没多少本事,然后还想变着法儿的贬低别人的人。

要不是沈蓉蓉委托他倒是真想看看,等到检查的那天这两个人能被罚成什么样?

几个人来到了那个上锁的房间,李卫国打开房门后面前堆积起来的粮食让陈经理和方经理他们两个人的眼睛都亮了,如果这些粮食运回去那这次检查他们就稳了。

而而李卫国在开完门之后就去了楼梯口守着,以防有那些不长眼睛的人再过来看到他们的这个交易。

“这些粮食我们都要了,两毛一斤,同意的话我们现在就交钱把粮食带走了。”

陈经理虽然之前跟李卫国说可以三毛一斤买,但是如果价能压低一点,谁不想少花一点儿钱把事情解决了呢。

冯惜月挑了一下眉,他们这是看李卫国没在就压低了报价呀,幸好他听李卫国说过他们的报价是三毛钱把粮食买走了,他们还是没有认清现实,现在被动的可是他们。

“我看两位经理也不是诚心要啊,两毛钱一斤你打发谁呢?

我看了外经理也不是诚心要,我这些粮食也不急着出手,要不然咱们的交易先就此做罢了。”

说完后他就出去把李卫国叫了回来,在李卫国进屋之前,冯惜月小声的跟李卫国说他们压价要两毛一斤买走。

李卫国也十分不高兴,明明跟自己说三毛一斤的,自己帮他找到了,他们趁着自己不在偷偷压价,这个事儿属实不是太道德。

“既然三位没谈拢的话,那就请回吧。

冯老板也有这里的钥匙,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把粮食搬走就行。”

“我今天晚上就让人过来,李哥也费心了,辛苦费我还是会多少支付一点的,你也多帮我留意着还有没有要两室的人。我不急,你也不用急。”

两人一唱一和的说完后李卫国就要请陈经理和方经理离开,见冯惜月是真的不打算卖给他们,他们这才知道着急起来。

“李哥,冯老板别介。咱们价钱都是好商量的。”

听到价钱好商量后,冯惜月抬起了五根手指向他们比着。

“五毛一斤,否则免谈。”

“五毛一斤,你怎么不去抢啊?”

除了陈经理和方经理在一旁听着的李卫国听到冯惜月的报价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觉得虽然他们两个缺粮食应付检查,但是如果是这个价钱的话,两人应该不会再考虑。

“看来两位经理都觉得贵呀,我听说这次大检查要在年前全部查完。

这离过年还剩下五天,那就祝愿两位经理在这五天里凑够粮食喽。”

冯惜月又说到了他们的痛处上。如果不是一开始的错误消息。他们就不会私吞了这笔买粮食的钱了。

而且从冯惜月的态度和她提供这些消息来看,她可能对于这次检查的事情也是知道的不少的,而且她来晚了后还说是因为没检查完。

这让陈经理和方经理两个人觉的冯惜月一定是街道的内部人员。

有了这个结论后,两个人对冯惜月的语气都软了下来,没有之前那么趾高气昂的了。

“那个冯老板这五毛一斤实在是太贵了,我们真的是拿不出那么多钱,这样吧三毛五一斤,行不行?”

冯惜月在心里算了算,如果说三毛五一斤的话,两千斤就是七百块钱。

“四毛。”

她开始试探这两个经理,心中价格的底线在哪里,想着尽可能多卖一些是一些。

“姑奶奶四毛真不行,我们真没有那么多钱了。三毛五您看不行的话,三毛六已经是我们最大的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