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雪一走,皇后就对着赵芊芊说。

“这两个婢女好像不是随你出嫁的吧?可是那两个婢女伺候的不好?”

赵芊芊早就猜到皇后会问,直接把事都推到江忆雪身上。

“回母后的话,那两个婢女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侯爷不喜陌生人在她眼前晃。故而让她们去做些别的活。”

“那便好,重要的还是你们小夫妻和和美美的。那边的家宴也准备好了,你先过去跟你的姐姐们说会话吧。本宫等会再去。”

赵芊芊一听能走了,立马站起来行了礼出去了。

这边江忆雪跟着高公公一路走到大殿。

“微臣安北将军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正头疼着,看到江忆雪进来了便抬抬手说。

“爱卿平身,原本你正在休婚假,不该把你叫过来的,只是这事情迟迟未定,寡人想听听你的意见。”

“臣愿替陛下分忧。”

皇帝听到这话满意的点点头。转头对大皇子说。

“弘毅,你把事情跟安北将军说一说。”

“儿臣遵旨。”

大皇子冲着皇帝行完礼就转身对着江忆雪说。

“今日姑苏太守奏报,姑苏连月大雨,突发水患。百姓民不聊生,想奏请300万两白银治理水患。原本这也是人之常情,可是大司农连200万两都拿不出来。大司马说军中太费钱了,故而拿不出钱来。”

江忆雪一听就明白了,自己告诉大皇子的信息,看来大皇子已经想明白了。这姑苏太守定是大皇子的人。给皇帝行了个礼。

“陛下,臣倒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皇帝抬抬手。

“但说无妨。”

“近几年都是丰年,胡国也很少来犯。再加上赋税还有盐税。按理来说大司农手里该银钱充裕才是。大司农说是我军队太费钱了。大司农可知我武朝已经近十年没调过军饷了。能费大司农多少银钱?臣奏请陛下彻查大司农。还我武朝军人一个清白。”

皇帝也没想到自己只顾着担心那十万大军,自己的银库都没钱了。也是生气的很,厉声说。

“大司农不堪重任,革。家产充公。大司农贪污一案交由,交由大皇子审理。姑苏水患一事,先拨150万两白银。待几日秋赋上交再拨150万两白银。这笔银子由二皇子押送,顺便去姑苏替寡人巡视一番。”

众人接了旨。皇帝便说要退朝了。江忆雪出了议政殿便赶紧往后宫去。

赵芊芊从皇后处离开,一进宴席厅里就听到大公主跟二公主说。

“今日三妹也来,也不知她跟她那个驸马爷处的怎么样了。”

“这事就不用大姐优心了,我来的早,老早就看到三妹和三妹夫去跟母后请安。两人还手拉着手呢。别提多恩爱了。”

赵芊芊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她和江忆雪进宫以后就再没做什么亲密举动,怎么可能手拉着手去请安。轻咳了一下,赵芊芊才走进厅内。

“二姐慎言,我与驸马进了宫可是恭恭敬敬的去请安,并不曾拉拉扯扯。这话要是让母后知道了,还以为我和驸马不敬尊长呢。”

二公主知道是自己夸张了,心虚得很。也就不再说话了。她母亲不受父皇喜爱,从小就是依附大公主才得以过的好些。现在赵芊芊又嫁了江忆雪。她也吃罪不起。

大公主看到赵芊芊一进来便兴师问罪,也是生气的很。从前赵芊芊乖巧的跟个猫一样。从来不敢多说一句。今日却敢顶撞。虽说她说的是二公主。那也不行。

“如今三妹真是嫁了个好驸马了。说话都硬气了许多。我看这皇宫,如今三妹都能横着走了吧。”

赵芊芊冲着两人行了个礼。不卑不亢的说。

“妹妹不敢,不过是二姐方才失言,妹妹也只是提醒提醒。毕竟,我家侯爷最是凶狠,若是被她知道二姐背后诋毁她。恐怕明日她能打上二姐家中。我这也是为了二姐好。”

赵芊芊这话也不是危言耸听。江忆雪初回京城安葬老国公时。京洛百姓全都自发跪地迎老国公回京洛。

结果有个文官跳出来弹劾,说江家恃宠生娇,江忆雪从边塞带着老国公遗体回京洛的一路上都有百姓跪迎。这是天子才可接受的大礼。

皇帝又何尝不知那些百姓是自发的。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结果江忆雪听说了,硬是跑到那文官家中把他打了一顿出气。皇帝知道了也没有降旨责罚。江忆雪纨绔凶狠的名字就这么来了。

大公主听到这话嗤笑了声道。

“天子脚下还没有王法了不成。三妹你又何必威胁二妹呢。就算二妹今日说了又如何。难不成你那个女驸马真敢打上二妹府上。也不知是谁给三妹的底气,如今说话越发没规矩了。”

江忆雪来时便听到了大公主这段话。稍加思索便想的差不多了。左不过就是二公主说了她什么,她夫人不愿意了。替她说话又被大公主怼了。

“这底气便是本候给的,大公主又如何?难不成还想治本候的罪?”

江忆雪一进来就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大公主和二公主。毕竟是在战场上喂出来,气势不是她们能抗的住的。

大公主和二公主瞬间哑了声不说话了。虽说是公主,毕竟她们也是嫁出去的人了,只能靠着夫家的权势。而她们两人的夫家着实比不上江忆雪。

江忆雪收起想吃人的表情担心的看着赵芊芊。

“你可有事。”

赵芊芊冲着江忆雪露出一个笑。你来的这么神兵天降我能有什么事。

“我没事。”

皇帝因为身体不适没有来家宴,皇后去照顾皇帝也没来。这家宴没多久就散了。出了宫赵芊芊才放松的长舒了一口气。江忆雪看着好笑便打趣她。

“看你这样子,哪里像是回娘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从什么吃人的地方出来呢。”

赵芊芊勉强挤出个笑来。

“可不就是个吃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