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使者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了过来,他每一步都踏得极为沉稳,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沉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淡定,那淡定犹如深潭之水,波澜不惊,仿佛刚刚的这一幕他已经见过了无数次,内心早已毫无波澜。

胡玄转过头,目光如炬地望向了他,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威严,犹如燃烧的烈火,炽热而具有压迫感。

“说!”胡玄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向使者传递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命令,那声音犹如沉闷的鼓点,重重地敲击在使者的心上。

使者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地说道:“主人!大当家已经死了 100 多年了,而且您为什么需要白梦汐的身体呢?属下实在是有些不解。”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和迷茫,眉头微微皱起,“这其中的风险实在太大,万一出现差错,我们之前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只见胡玄缓缓地打开了棺椁,他的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世间罕有的珍贵无比的宝物,生怕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他轻轻地将秦幻琪的躯壳抱了出来,动作中充满了温柔和眷恋,那温柔仿佛春风拂面,那眷恋恰似久别重逢。

胡玄的眼神中闪烁着痴迷与坚定,他凝视着秦幻琪的躯壳,仿佛在与她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那目光中饱含着深情与渴望。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决心,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还不简单吗?我想让大当家彻底占据她的身体,我愿与她一起统治世界。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为此我筹备已久,绝不允许有任何阻碍。”胡玄的声音中充满了狂热和渴望,那狂热好似燃烧的烈焰,那渴望犹如汹涌的潮水,他的表情变得愈发狰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已成功的那一天,那狰狞的面容让人不寒而栗。

使者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和恐惧。他的眉头紧皱,仿佛心头压着一块巨石。“主人,您可要三思啊。毕竟时光已经过去百年之久,大当家的灵魂在白梦汐体内是否还完整?就算成功让大当家占据了白梦汐的身体,可她是否还能记得往昔的种种?又是否愿意与您一同统治世界?这其中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性。”使者鼓起勇气,一口气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胡玄狠狠地瞪了使者一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和威严,那怒火仿佛能将一切燃烧殆尽,那威严好似高耸的山峰,让人无法逾越。“住口!没有万一!我筹备了这么久,绝不会出错。我对大当家的感情你不会懂,只要能让她复活,任何风险我都愿意承担。”他怒吼道,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震得整个空间都微微颤抖,让使者不禁打了个寒颤。

使者吓得连忙低头,不敢再多言。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内心的恐惧和紧张,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鸟,瑟瑟发抖。“主人息怒,属下只是担心计划出现意外,并非有意冒犯您的决心。”使者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颤抖和惶恐。

胡玄抱着秦幻琪的躯壳,眼神中满是痴迷与坚定。他仿佛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自已的计划中。“使者,你无需多言。我心意已决,谁也不能阻挡我。这是我一生的追求,我相信大当家复活后,一定会与我并肩作战,共创辉煌。”胡玄的声音坚定而执着,不容置疑。

使者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主人,可白梦汐本是无辜之人,我们这样做是否有违天理?而且魔眼会那边恐怕也不会轻易支持您这样冒险的举动。”

胡玄冷笑一声:“无辜?在我追求的道路上,没有无辜可言。魔眼会?他们若敢阻拦,我也绝不手软。我与大当家的情谊,岂是他们能够理解的。”

使者叹了口气:“主人,就算您成功让大当家复活,可如今的世界局势复杂,各方势力盘踞,我们要统治世界谈何容易?”

胡玄眼神一凛:“这有何难?只要大当家在我身边,我们定能逐一击破那些阻碍。我有足够的智谋和力量应对一切。”

使者沉默片刻,又道:“主人,您为了这个计划付出太多,万一最终事与愿违,您又该如何承受?”

胡玄怒喝道:“不要再给我说这些丧气话!我不相信会失败。我相信大当家也不会让我失望。”

使者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胡玄继续沉浸在自已的幻想中,仿佛已经看到了他和秦幻琪携手统治世界的美好景象。

“使者,你即刻去准备后续所需的一切物品,不得有丝毫差错。”胡玄命令道。

使者应声道:“是,主人。但属下还是希望您能多考虑考虑可能出现的变故。”

胡玄不耐烦地摆摆手:“快去!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使者无奈,只得转身去准备。胡玄抱着秦幻琪的躯壳,喃喃自语:“大当家,很快我们就能实现梦想了。”

此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胡玄的心中只有这一个疯狂的念头,他完全不顾及外界的看法和可能面临的困难。

他坚信自已的计划一定会成功,任何反对的声音都被他抛诸脑后。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灵瑶那灵动的目光犹如闪电一般扫视着从她身旁路过的那些修士们。她惊讶地发现,这些修士们的境界竟然参差不齐,有的高深莫测,宛如一座难以逾越的山峰;而有的则初窥门径,尚处于修行之路的起点。

不仅如此,更令灵瑶感到诧异的是,尽管她并未主动发动神识去探查,但却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他们所修炼的功法和秘籍。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这些信息源源不断地传递给了她。

“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灵瑶不禁低头沉思起来。虽然她深知自已乃是由天一灵体分离出来的一部分,但即便如此,她也拥有属于自已独立的思维和意识。

然而,此时此刻发生的一切让她心生疑惑。为何自已在没有刻意施展出神识的情况下,依然能够洞悉这些修士的具体境界以及他们所修炼的功法秘籍呢?这个谜团如同一片浓重的乌云笼罩在她心头,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