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到家就去泡澡,而是在刘夏躺的沙发对面坐了下来。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让他有些疲倦,他扯开颈上束缚的领带,一连解开了上面的三颗扣子,衬衣领口露出他修长的脖颈和雕塑般的胸肌线条。
这一刻,凌寒觉得放松许多,他微靠在沙发上,突然有种回家后的归属感,这幢别墅不再仅仅是一个房子,一个容身之所,而是一个——家。是的,家!因为这个房子里有了眼前这个女人,他回国后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多少个夜晚,他回到家中,置身于黑暗,思考着如何解决生意上的难题,计划着下一个项目的开展,筹划着和其他公司的合作与竞争······虽然有其他保姆照顾起居饮食,却没有精神上的寄托,情感上的牵挂。
这一刻,他只想卸下疲倦和防备,抛开世俗与纷扰,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和她在同一个空间里,感受她的气息。
凌寒安心合上眼,享受这莫名的温馨,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来到浴室,躺进浴缸里,水不冷不热,温度刚刚好,他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了,洗尽了一身的风尘仆仆,水面上是一层厚厚的泡沫,柔软而细腻,他稍一抬脚,就升腾起几个泡泡来,那泡泡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透亮,它轻盈地在空中飘啊······飘······竟往门边飘去,凌寒循着望去。
这时,门缓缓打开,一个妙龄的女人走了进来,凌寒定睛一看,这不是刘夏又是谁。
她还是那个雨夜第一次来别墅时的样子,套着凌寒宽大的白衬衣,几缕湿润的头发慵懒地搭在前额,圆润饱满的脸蛋透着绯红,两条白嫩、匀称的小腿展现出优美的线条。
凌寒愣了神,只见她将面前的泡泡轻轻地吹开,然后面带微笑赤着脚走了进来,一步,一步,洁白的大腿随着她的步子一隐一现,终于,在浴缸边止了步。
凌寒奇怪,正想问,没想到,她竟然抬腿迈进浴缸里,凌寒没有动,任由刘夏缓缓地贴近,她的衬衫已被水打湿,紧紧地贴着身子,露出她身体的起伏和富有弹性的肌肤。
她伸出柔荑,攀上他的胸膛,再绕过脖子,然后,低下头,用小巧微翘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然后再划过他的脸颊,来到了耳边。
凌寒的耳朵比较敏感,稍一触碰,身体不觉战栗,他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瞬间收缩起来。
他们的脸已经很近很近了,刘夏的小嘴微张着,凌寒能感受到她轻微的呼吸在耳根拂过。
他稍一抬下巴,就贴上那瓣柔软,将那气息堵住。
呼吸急促起来,被堵住的气息转变成轻声的闷哼。
凌寒不再控制自己,他霸道地开启那扇门,探寻里面的甜蜜,彼此交织激烈的摩擦,交换湿软的气息,凌寒仿佛陷入柔情的海洋,又似乎置身于飘摇的云端。
“啊——”
“啊——”梦里,身上的人儿发出娇喘,梦外,却是一声尖叫。
凌寒从云端跌落下来,他猛地睁开眼,回到现实中来。刚刚那个上演湿身诱惑的刘夏
此时套着那件老旧的破T恤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你怎么回来了?怎么没一点动静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做梦呢!”刘夏惊讶却难掩欣喜地说。
刘夏做没做梦他不知道,但自己的确做了一个美梦。凌寒心里想。
“那边工作结束了,没什么事就提前了一天回来。”凌寒轻松地说。一点都没助理接到临时改签机票的慌张。
“哦,”刘夏低头扫过自己制造的垃圾“战场”,赶紧慌张地打扫起来。茶几上的包装袋还没清理完,又想起凌寒一回到家要泡澡的习惯,慌忙又要上楼,可又怕凌寒口渴,想着还是先倒杯水。
就这样,凌寒的突然出现,让刘夏一时手忙脚乱,脑子竟像短路了似的,不知先做哪一件。
“能别晃了吗?”凌寒看着刘夏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眼前钻来钻去,忍不住伸手一把将她拉住。
两个温热的手碰到一起,就像触动了静止按钮,刘夏一刹那地止住了动作。仿佛有一股电流顺着血液流动到身体各个地方。
隔了一周,她再次看到他,听到他,现在还触碰到他,刘夏的心里涌起异样的感觉,这感觉和晓晨拉着她手时完全不同。
刘夏的手心有些微微冒汗,她轻轻地抽出自己的手。
凌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略显尴尬地起了身。
“我自己会放水,你不用忙了,这里明天再收拾吧。”凌寒指了指凌乱的桌子,说着,转身快步上楼去了。
看着凌寒离开,刘夏这才喘了口大气,她将冒汗的手在衣服上揩了揩,然后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她能想象自己的脸此刻又红得像猴子屁股了,但愿没被凌寒发现吧。
刘夏平复了下心情,哪里有什么睡意,还是把房间打扫好吧。
她利索地清理好垃圾,再用吸尘器吸了下沙发,然后抹茶几、拖地。
她奇怪,只要凌寒不在,她干起活来,就能有条不紊的。
楼上,凌寒自己放好水,舒适地半躺在浴缸里,水汽蒸腾,他全身放松下来。水面只有薄薄的一层泡沫,没有梦中那么厚,凌寒用手稍一撩拨,竟真有几个泡泡飘起。
凌寒有些意外,他下意识地往门边看去,四下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
凌寒自嘲地笑了笑,自问道:凌寒啊凌寒,你在期待什么?
凌寒稍稍将身体往下移动一些,头枕在浴缸边,慢慢回味刚刚梦里的情境,不放过任何一处情节。
浴室的温度慢慢升高,凌寒觉得自己身体的温度也逐渐升高。皮肤被温水泡得微微发红,露出青筋。
凌寒觉得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喉结滚动,却依然干渴,他久久地泡在浴缸里,不愿从那个美好的梦里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