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诗语满脸疲倦地来到公司,一夜未眠地她强打起精神来到茶水间冲了杯咖啡提提神。
淡淡的烘焙过后的焦糖香气,散发出来,诗语稍微清醒了些,她轻轻的抿了一小口,浓郁且苦涩。
茶水间还挤着三三两两的同事,今天,她们显得格外兴奋。
“诶,你们知道吗?咱公司的的太子爷回国了,听说过几天就来公司任职呢。”
一位打扮精致的女员工神秘兮兮地透露。
“真的吗?他这是来继承家业,还是来微服私访呀?”
“Becky,你消息还真灵通。怎么,是不是打起咱这位太子哥的主意啦?”
集团太子爷!这话题足够吸引人,其他两个女同事跟着饶有兴致地聊起来。
“怎么扯上我了?我是天蝎座的,对颜值要求可是很高的呢,他若是颜值不达标,就算是太子爷我也瞧不上!”柏晴轻蔑一笑。
“人家富二代,又是海归,颜值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也不知道他回来任什么职位,如果能下到我们这基层来锻炼锻炼,我们岂不是有机会,说不定还真就上演一出王子爱上灰姑娘呢!”女员工们越聊越兴奋。
只有诗语静静地待在角落,独自沉思着。
不知什么时候,这段热闹的聊天结束了,大家都在工位上忙碌起来。
市场部是公司较忙的部门,一年365天没一天闲着。诗语大学学的是文案策划,按理说,这专业不太好找工作,一般的公司没有这么细化的岗位,企划部、广告策划或者文秘就兼了文案的工作。只有一些大公司,会有专门的文案策划。
诗语毕业后也是在晓晨的推荐下进到公司的市场部。
诗语进公司后也是十二分地努力,部门里什么事都学,什么事都做,文章编辑、活动策划、视频脚本制作、广告文案······
她为的是,有一天,他回来,能看到一个能干的自己、优秀的自己。爱一个人,总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对方。
现在,他回来了!她表面上平静如水,只有她知道,一上午,盯着屏幕,那两行字,被她反复地敲打、删除······
“快看公司群,太子爷来了。”一个女员工激动地叫起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都赶紧查看群消息,在确定了太子爷马上会到市场部来后,都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
有的慌乱地整理材料,有的收拾桌面,有的女员工偷偷地拿起化妆镜补起妆来······
片刻,晓晨就在公司高层的簇拥下,走进了市场部。
高大帅气的晓晨在人群中显得格外耀眼,尤其是一双大长腿,十分吸睛,与旁边西装革履、穿着正式的人相比,他穿得简单多了,上身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恰如其分展示了他的锁骨和颈部的修长曲线,搭配牛仔裤和小白鞋, 看上去自在随意。干净明朗的笑容,少年感十足。让人顿生好感。
诗语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努力压抑内心的激动,几年未见,他一如从前,总是像一道阳光一样,让她怦然心动。
“各位同事,我来给大家隆重地介绍,这位仪表堂堂的青年才俊正式入职公司,并任总经理助理。大家热烈欢迎。”公司高层隆重地向大家介绍于晓晨。
“市场部的同事们,大家好,我叫于晓晨,很高兴和大家一起共事,相信我们会愉快相处,通力协作。谢谢大家。”
办公室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当然拍得最响的要数女同事们。
晓晨在公司的第一次亮相,落落大方、阳光自信,赢得到了大家一致的好感。整个公司一天都在讨论着这位新来的,帅气亲和的太子爷。
转眼,下班时间到了,诗语和几个女同事并肩走出大楼,几个女同事仍旧津津有味地延续着讲了一天的话题。
刚走出大门,一辆摩托车跑车停在了她们面前。
这辆摩托车车身较大,线条流畅,车胎厚重,充满了动感和力量,车上的人拿下头盔,晓晨正微笑地看着他们。
女同事们一阵惊呼,又马止镇定下来,满怀期待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太子爷。
这位太子爷的目光转向诗语,
“诗语,过几天大学篮球社的同学们说聚聚,你们啦啦队一起吧!”
“好啊,毕业后我们就没聚过了。”诗语欣喜地点点头。
接着,晓晨略显犹豫地问道:“什么时候能找刘夏一起聚聚吗?”
看着一向直爽的晓晨迟疑的表情,诗语早已经猜到他要问的人了,但心里还是难免伤心,
“她好像挺忙的。”
“那······到时联系。”晓晨难掩失落,正准备戴上头盔离开。
“于助理,”柏晴抢先一步,叫住了晓晨,“我叫柏晴,大家习惯叫我的英文名Becky。”
柏晴一边大方地伸出右手,一边微笑地说道,“什么时候也和我们市场部的同事们聚聚呀。”
晓晨装作没看到她的伸过来的右手,戴上头盔,礼貌性地回了句,
“好啊,有机会聚。”然后,一阵轰鸣,驰掣而去。留下一堆女人继续八卦。
“你们看到他骑的车吗?道奇战斧,摩托车中的劳斯莱斯。我弟做梦都想要一辆。”
其中一个女员工惊喜地分享道。然而,女人们对摩托车可不感兴趣。
“诶,诗语,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呀。原来你和我们新来的太子爷是同学呀。”
这个话题激起了大家的兴奋点。她们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围了过来。
“是啊,一个篮球队,一个啦啦队。有故事哦。”
“诗语,哪天成了太子妃可不要忘记提携提携我们这些战友哦。”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到。没有谁注意到刚刚还笑容满面的柏晴此时一言不发。
诗语看着大家,只是微笑着,不承认,也不否认。她心里很清楚,晓晨心里装着谁,而这个人几年前就住进去了,很难容得下别人了。
但听着同事们把她和他凑在一起,哪怕只是两人的名字在一起,哪怕明知道只是几句玩笑话,哪怕明知道他喜欢的不是自己,哪怕只有一分一秒,哪怕只有虚幻的想象,她还是满怀欣喜,她还是愿意赴汤蹈火。
她继续微微地笑着,苦涩中带着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