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工厂内,季南枝被两个大汉拿冷水泼醒。

她浑身湿漉漉的,脸上还肿了一个大包。

在她不远处的杜燕妮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睛都哭肿了。

“人怎么还没到?再迟点我们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季南妮才刚清醒过来,听不明白那大汉口中说的人是谁。

她用手擦了脸上的水,还揉了揉发痛的肩膀处。

杜燕妮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对她也下手这么狠。

这时,大门被人从外面踢开,走进来六个高大的男人。

因为背着光,离得远,一时看不清来人的长相。

但季南枝还是辨认出了为首的人是霍庭夜。

他怎么会来了?

两个大汉见到比他们还高大阴狠的人站在跟前,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们带钱过来没有?一手交钱,一手交...”

其中一个大汉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保镖一拳打了过去。

保镖的力气很大,大汉倒在地上,门牙还掉了一颗,疼得他爆粗口,“奶奶的,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

话刚说完,又被打了一拳。这回直接晕过去了。

霍庭夜疾步走到季南枝身边,把她扶起来,“老婆,我来了,哪里痛?”

见到她浑身都湿了,赶忙脱掉外套给她披上。

季南枝不知道她现在是痛的还是冷的身体在发抖。

霍庭夜看着季南枝肿了半边脸,眼里的寒光更甚。

狠声说道:“赵东,不要留情。”

说完话,霍庭夜抱着季南枝离开了,全程都没有看杜燕妮一眼。

杜燕妮这才反应过来,在后面喊,“姐姐,姐夫,你们要带上我呀。”

最后杜燕妮是被保安扶上的车。

车内,霍庭夜把季南枝抱进怀里,感觉到她还在发抖。

安慰道,“老婆,不要怕,已经没事了。”

季南枝刚才是有点害怕,但她现在是冷得发抖。

“我不怕,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刚刚他们拿你的手机给我打电话了。”

“哦,我也是接到燕妮的求救电话才赶过来的,没想到他们连我也不放过。”

这时霍庭夜的手机响了。

“说。”

“总裁,这些人是杜致远安排的。”

“知道了。”

看来杜家是不想在南市生存下去了,竟然使用苦肉计骗季南枝过来,还伤了她。

季南枝抬起头来看霍庭夜,“是找到指使绑架的人了吗?”

“嗯,接下来的事,你不需要再去操心,你那位好姐妹也不会有事。”

敢绑架他霍庭夜的老婆,这笔账要跟杜致远算一算。

车停在了医院门口,去到急救室,医生给开了一些消肿的药。

“回去后,拿冰块敷一下,再喷这个消肿的药,过两天就会好的。”医生嘱咐着。

“好的,谢谢医生。”

车子停在了澜庭苑门口,霍庭夜把季南枝抱回到房间。

“老婆,你先在家里休息,我一会就回来的。”

季南枝在心里猜,他应该是要去处理那两个大汉,想到以前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关于他的传闻。

她拉住霍庭夜的手,“霍庭夜,下手不要太重。”

霍庭夜抚摸着季南枝的头,“放心,我有分寸,乖乖在家里等我。”

霍庭夜刚离开,季南枝才想起还没有给妈妈打电话,估计是急坏了。

“妈,我没事,我现在在澜庭苑,您一个人照顾好自已。”

挂电话后,季南枝回想今天晚上的事情。

她的手机是有密码的,绑匪是怎么解的锁给霍庭夜打电话,还有是怎么就知道哪个号码是霍庭夜的。

想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

杜燕妮已经回到了家,脸上红一块青一块的,坐在何美珠身边哭哭啼啼的。

“哭哭,就知道哭,一天到晚也不见做成什么事情。”

杜燕妮的哭声,听在杜致远耳朵里,让他更烦躁,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很差。

“事情本来是您让我去做的,我也照办了,现在还搞得一身伤回来,您还要骂我,到底要我怎么样做您才能解气?”杜燕妮说到后面变成了怒吼。

她心里真的很难过,她感觉一直疼爱她的爸爸变了,变得唯利是图,变得她一点都不认识他了。

看着崩溃的杜燕妮,何美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

她知道她心里不高兴,可那能怎么办呢?

“燕妮,你冷静点,不能对你爸爸这个态度。”

“哼!”杜燕妮冷哼一声,眼里满是伤心跟失落,“那你们想要我什么态度?现在的你们有把我当成女儿看待吗?”

“要不是你交了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男朋友,我们会这样吗?”

对啊,从头到尾都是她的错,是她识人不清,她活该。

杜燕妮无言了,客厅里片刻就陷入了沉静,只是偶尔会听到杜燕妮抽泣的声音。

霍庭夜来到霍氏集团一间暗室,赵东把绑架季南枝的那两个大汉带到了这里。

两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面目全非了。

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惹了谁,一个看起来比较硬气的大汉很是不服的问道:“你们到底是谁,敢这么欺负老子,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想不放过谁?”霍庭夜冷漠的声音从门外面传了进来。

他手上拿着一只皮鞭,本来想让赵东他们教训一下就行,但想想还是不解气。

霍庭夜扬起手上的皮鞭,用力的打在那个大汉身上,疼得他哇哇大叫。

霍庭夜打了好几下气才消了一点,那大汉已经被打得疼晕了过去。

还有一个在旁边瑟瑟发抖。

霍庭夜用皮鞭指着那个大汉,“你们要是不服,就到霍氏集团来找我。”

霍氏集团?

难道眼前这位就是外人说的那个牙眦必报的那个霍总。

完了,这辈子完了。

那名大汉连忙求饶,“霍总,对不起,我们不知道那是您的人,要是知道的话,给我十个胆也不敢这么做呀。”

“滚,以后不要让我在南市看到你们。”

“好好,我马上滚。”

那个大汉不顾还躺在地上的同伴,脚底如抹油般,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赵东,明天开始给杜氏点颜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