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把手摁在房间的墙上,微微一个用力,清脆的响声传来,墙体应声而碎,像是镜子碎了一样,一片一片的,花浅默念咒语,周围亮起了黄色的圈,这样一来,爆炸产生的波动就伤不到她。

花浅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在乱流中穿梭,这里的气体流动很快,携带着狂风,如利刃一般能伤人。

熟悉的陈设让花浅恍惚了一瞬,她这是回到家了,走到铜镜面前,看着镜子里的人脸,花浅摸了摸,还是自己的脸,又看了一眼袖子下的皮肤,白嫩细腻。

黎牧在大厅等了半天,怕“耶耶”出什么意外,进去就看见她站在那发呆。

“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吗,先吃饭吧,怕你饿着了。”

花浅看见黎牧,杀气就泄露出来,黎牧本能的感觉不到,唤了一声,

“耶耶,是你吗?”

花浅看了他一眼,使出一掌,黎牧被打中,从门里飞了出去,黎牧摔的浑身是血,颤抖着说出了一句,

“你不是耶耶?”

“是你妹的耶耶,眼睛瞎可以剜了,仔细看,你爹我叫花浅。”

有了法力的花浅说起话来无法无力,不瞒任何一个人说,她觉得各位都是垃圾。

一脚踩在黎牧手上,用力碾了碾,听见骨头断裂的响声,花浅笑了,唤了一只手,再用同样的方法碾碎。

“花浅,花浅,我回来了。”

听到门外的声音,花浅抬起腿,踢了黎牧一脚,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你的狗命给我留着,不许死,听到了吗?”

花浅出去看见临渊,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眼泪不要钱的流出来,

“临渊,临渊,我想死你了。”

临渊犹豫的拍着她的背,紧张的问,

“你是耶耶还是花浅?”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你爹。”

临渊听着这熟悉的味,激动的搂住了花浅,抱着她在原地转圈圈,高兴的跳了一支舞,花浅不会跳,一直在踩临渊的脚,临渊吃痛,等到跳完,感慨的说,

“舞跳的这么烂,只有你了,花浅,欢迎回来。”

花浅给了临渊一个肘击,看着对方阴森的笑,临渊选择忍住。

两人闹完,花浅想起来正事,仔细地跟临渊说了这事的前因后果,

“你怎么那么没用,不能早点来救我。”

临渊抱歉的抓耳朵,急的要哭出来,

“我找不到你,你留的纸条写了句后山,我从山头找到山尾巴,山上找到山下,就差把整个山翻过来。”

花浅摸摸他的小狗头,欣慰地说了一句,

“差点就找到了,我就在地底下,哦不,准确来说,我在山底下。”

临渊啊了一声,想起来黎牧,问了一句,花浅拉着他进屋,屋子里没人,地上残留着一滩血迹。

两人分头寻找,连外面也没放过,没有黎牧的痕迹,花浅满脸的怒火,

“手打断了还能跑,他爬出去的吗?还是飞出去的。”

花浅想起来他没有法力的事,怀疑是有人带走了他,是谁这么厉害,能在他们两个眼皮子底下带走一个活人,花浅心里有种更加不好的预感,他们遇到了更大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