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捕鱼与调剂
星期天，张致远刚想出门，到了院门口看到阎埠贵正在整理钓具，“老阎这是？”
“致远，去钓鱼不？”
“去，等我一会”。
有空间我还捕不了鱼，这是个改善家庭条件的好渠道。
张致远翻出家里的钓鱼竿，拿上一个大水桶，和阎埠贵出了四合院。
京都有五大水系，这个年代，水中的物产很丰富，各种鱼虾的种类很多。
没有交通工具，也没有特意去远处的水域，就在于郊的一条小河边停了下来。
张致远特意选了个隐蔽的地方，鱼在水里，他看不到水下的情况，但这并不妨碍他动用自己的念头，他试着动用念头收取眼前这一片水域中一尺长以上的大鱼。
空间中果然出现了四、五十多条一尺以上的大鱼！放到了水桶中两打四五斤的鱼，
在前方不远处就有几个钓友坐在河边钓鱼， 过了一会儿，就有一个中年大妈走了过来,
大妈道出自己的目的：“陈师傅，有鱼没？。我在这儿踅摸半天了，你们谁有，看咱们能不能窜换一下？市场价3毛5一斤，我给你4毛。
需要的票呢，我拿最硬实的粮票和你换，就按老规——大鱼，一斤鱼我拿三斤粮票和你换。
“我今天没有，兄弟们谁有，来调剂下。”
“大姐，我这里有几条，你来看看”，见周围没有说话，张致远说道。
和中年大妈两个人的交易比较隐秘，两条都带走了，收入五元。
刚坐下几分钟，就有一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走过来和他搭讪：“同志，你这也太厉害了，这才半过晌就钓上来5条大鱼。”
“都是运气好，我这也是头一回收获这么大。”张致远谦虚道。
“这5条鱼，我看得有20斤，这么大的收获，你一家人吃不了吧？”
“实吃不了。”
“那要不，咱俩调剂调剂？”
“行啊，最好用粮票交换，没有的话，油票和糖票也行。”
中年人一拍大腿，懊恼的说道：“你看看这事闹的，我出来的急，什么票都没带，身上就带钱了。
同志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这一次调剂，我就不拿票交换了，下一次我再补上。”
“谁都有个不方便的时候，您要是没票的话，那这价格……”
张致远更愿意对方拿粮票来交换，没有钱也行，“价格好说，价格好说，指定不让你吃亏，你看5毛怎么样？”
显然这位中山装是位不缺钱的主，一开口就是当前的黑市价。
张致远也不贪心，痛快说道：“行吧，这次就这么着了，但下次可不能这么调剂了，你得拿票来换。
你应该能看得出来，我不缺钱，我只缺票。”
“看得出来，看得出来，同志你一看工资肯定低不了，怎么能缺钱？这次是我沾光了，下次调剂，我一定拿票来换。”
中山装很开心，连声感谢。
虽然他花的是黑市价，但性质不一样，这不是在黑市上买东西，而是私下里调剂，不用提心吊胆，更没有任何隐患，多花点钱就能买到5条大鱼，他很满意。
交易之后，这5条鱼总共多斤，张致远一次就到手10元。
有了空间，钱来的是真快！旁边的阎埠贵也看到了，不过也没啥，他也没少这么办，太羡慕了。
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就这么赚到手了，我钓这些年鱼，也没遇到这种情况呀。
等中山装走远之后，他去了一趟大石的背面，等再次走出来，网兜里又装满了鱼。
可能是他的运气好，一位看上去干净利索的老太太站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最终向他这边走了过来。
一见面，她就问道：“小伙子，有鱼不？换不换？”
“今天收获挺大，可以换，最好是粮票、油票、糖票，您准备用什么票来换？”
“油票和糖票早就用完了，粮票还有点儿，可也不多了，我身上就带着10斤，您看能不能换？”老太太一副为难的样子。
“行，你挑一条。”
老太太挑了一条有四五斤的。
等张致远收好票，老太太不好意思的问道：“小伙子，我身上没票了，可我还想多买你两条鱼，你看我价格给高点，就按照黑市价，你能不能多卖我两条？”
“行吧，谁让我一见您就觉得挺亲切呢，您想买几条都行，价格也别按黑市价了，我给您低一点，就按4毛吧。”
这个老太太一看就是个脸皮薄的，张致远愿意关照她一下。
“这多不好意思，你不收我票，我就已经沾大光了，哪能在价格上再占你便宜。
像这么大的鱼，我知道现在的黑市价是5毛，咱就按这个价，不能让你吃亏。
我还想着以后还能来你这买鱼，咱们公公平平的，才能长长久久。”
老太太是个直正人，挺坚持自己的想法，张致远客气了几句，看她确实不是个缺钱的，也就随了她的愿。同时答应老太太，以后再来他这儿买鱼，不用票只拿钱就行。
水桶里的鱼还有二十多斤，张致远又收了老太太10块钱。
“老太太，20多斤鱼挺重的，您拿得了吗？”张致远担心的问道。
“小看我了不是，我这身体好着呢，别说才20斤鱼，你就算再多加一倍，我也能一把手拎走。”
看着老太太一手拎着鱼，大步流星的越走越远，张致远心里很感慨。这要是把鱼换成铁疙瘩，老太太指定没有这个精神头。
在这个长期吃不饱的年代，为了一口吃的，每个人都能爆发出巨大的潜力。
张致远卖鱼很顺利，不到两个小时就卖出了6桶鱼。
总共到手51块6毛钱，另外还换到了46斤粮票、三斤糖票，以及一斤半油票。
看看天色不早，重新往网兜里装了一条大鱼和三条不到一斤的小鱼，张致远问阎埠贵“老阎回去不？中午了”。“你先走，我再钓会。”两个人一起来钓鱼，你收入几十块，我几毛也没有，我能走吗？阎埠贵想，张致远钓鱼也太厉害了，我说家里这么有钱。
走进四合院，张致远带回来的鱼引起了轰动，一帮孩子围过来看稀奇，就连路上遇到的大人们也都惊奇不已。
去河边钓鱼的人多了，但多数时候都是空军返回，偶有收获，顶多也就是三两条小鱼。
张致远带回来的这一网兜鱼，大的那一条草鱼足有十来斤重，实在是太稀罕人了。
这么大的鱼，就连市场上都不多见，更不要说从河里钓上来了。
在一帮孩子的簇拥下，走到自家门口，听到喧闹声的一家人都迎了出来。
“爹，你这是从哪儿钓的鱼，这也太大了吧？我长这么大，头回见到这么大的鱼。”
守平、荷花围着装鱼的水桶转来转去，一脸的稀奇。
等到张致远拎着鱼走回家里，围在门口的孩子们才依依不舍的散去。
“这鱼也太大了，得有十五六斤吧？炖出来肯定香！你们看怎么做好？中午都炖了，还是留出点来？”
“今天晚上都炖出来，叫你大姨他们来一起吃，今儿这顿晚饭，咱们一家人吃个痛—快，我来做，守安把我收拾出来。”
“好来”食堂学徒这个是能干了的。
晚上铁锅炖大鱼，红烧小鱼，花生米，两空八个人，连吃带喝，太爽了。
这个苦了，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做的太香了，放的油太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