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未见我也是想九姐姐的狠那,哈哈哈,”
被叫做小胖子的中年人,一路上跟着几个被关起来的妖魔人打着招呼,显得游刃有余,如果换一个场景,更像是在逛集市,看不出是在地狱里
终于走到了十九层的尽头,两个黑衣人打开了尽头房间的门,中年胖男人踩在粘稠地面,看着脚面上已经粘了不少的污渍的鞋面微微皱眉,
抬起头看着房屋的正中间,一个高大的男人浑身赤裸盘坐在一个祭台之上,祭台的前后左右各矗立了一个画满了符文的柱子,
每根柱子上都有一根锁链链接的镣铐锁住男人的四肢,一个透明的光罩从祭台上升起把他死死的困在里面,
凌乱的长发披散着,挡住了男人的脸,只有一双眼睛散发着幽暗的光芒死死的盯着胖男人,
对着男人深施了一礼,用着生涩绕口的上古语言对着盘坐的男人说道,
“黎先生,您还是把混沌盘的下落说出来吧,也省的小人每三年还得来这里一次打扰您受这些个皮肉之苦,”微胖男人说完了话看着依然一动不动的黎先生叹了口气,
“先生得罪了我就是一个办事的,一会要是有点疼,您多担待些”
胖男人看着那双幽暗的眼睛紧盯着自己一言不发,一股发自心底的恐惧让他不敢再与之对视,
被叫做黎先生的男人一声没吭闭上了眼睛,仿佛没听到胖男人的话,
中年男人挥了挥手身后的两道身影一左一右的出现在祭台边,手中法诀变动,锁住男人的四个镣铐中出现了几个倒刺深深的嵌入了黎先生的血肉之中,
金黄色的血液被吸了出来,顺着锁链的凹槽流到了祭台的每一个角落,
黎先生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变得干瘦了起来,气息也变得萎靡,而祭台上的光罩则变得更加的厚实,
用他的血,做他的牢笼,黎先生内心冷笑,脸上依然毫无变化,就像被放血的是是其他人一样,
看着最后闪动了一下的祭台,刚才高大的男人身上已经变得皮包骨,仿佛已经没有了气息,胖男人叫回了两个黑衣人,对着黎先生又施了一礼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十九层地狱,
十九层这个鬼地方,即使他是地狱的使者也不愿意多待一分钟,
当房门被关上,已经皮包骨的男人睁开了眼睛,眼神冰冷的看着出口处片刻之后,伸出已经干枯的手摸了一下眉心,一个小小的旋涡出现,看着漂浮在其中的几样物品,嘴脸微微翘起,
清晨林灿在一阵虫鸣鸟叫的声音中醒了过来,昨晚跟三叔聊到了很晚,从妖族的起源,到人类的崛起,听到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从十万大山出来这些年,第一次睡的无比踏实,与三叔的契约关系让林灿在这个只属于妖族的小岛上充满了安全感,
不远处已经有一个石屋修建好了,三叔的速度真是快呐,
抓着蛮蛮的独腿从自己的头上拽下来,揉了揉眼睛,走了过去,
看着顶着鸡窝头的林灿朝着自己走来,三足蟾蜍从林灿手中把比翼鸟接了过来抱在怀里,伸手抚顺着被羽毛,对着林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