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草被霍离突破的声势吓了一大跳。

看着眼前的人金光闪闪的,晃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汪草尽力的用胳膊挡着眼睛,呲牙咧嘴,面目狰狞。

“大哥,我说你差不多得了奥,一会再给自己憋爆炸喽。”

“哈哈哈……”

霍离一阵狂笑,突破后的他完全沉迷在当前的状态,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

身体内的各方面机能都在突飞猛进的增长,境界一步之差,差之千里。

霍离攥紧双拳,一脸的狂热。

他微微的抬起头,脚下猛地发力。

直接冲破了密室的屋顶,一飞冲天,速度快到让人咋舌。

破碎的石块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了汪草的身上,夹杂在碎石里面还有一片卫生巾,不偏不倚同时砸在了汪草的脑门上。

“哎呀我擦!”

汪草一把扯下脑门上的卫生巾,拿到手里一看,顿时愤怒的涨红了脸。

“卧槽,都给我脑瓜子都干出血了!”

此时的汪草满脸的血迹,也不知道是真的被砸出血了,还是那片巾巾上的。

汪草怒了,指着脑袋顶上的大窟窿嚎叫道。

“小子!你死定了!”

“我好心好意给你剑谱,你竟然让我见红了!”

“你给我等着!”

“啊啊啊啊……”

飞出屋内的霍离夹杂着金光落在了苍云宗最高处的钟楼顶。

场面效果顿时拉满。

迷弟迷妹们激动的嚎叫着,平日里高冷的大师兄突破后感觉更帅了。

不过距离有点远,宗门的弟子们都眯着眼仔细的瞧着。

“唉,你们看大师兄是不是哪里有点不一样呢?”

“我咋瞅着大师兄好像没穿衣服呢?”

“是呀是呀,好像是个和尚,哎呀,我可能是眼花了,大师兄怎么可能是个光头呢。”

“也说不定大师兄突破后把头发和衣服烧没了也说不定呀。”

人群中的弟子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啊?突破天破境后竟然如此恐怖?竟然还能把衣服和头发烧没了?”

“好可怕,那以后我突破这个境界我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走光了可不好,小美会生气的。”

“我呸,你能突破天破镜,我给你洗一年的兜裆布。”

“哎哎哎,都别吵了,宗主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人群中一些弟子发出质疑的声音。

此时的一幕也被宗主三人看在眼里,他们当然能看得清此时霍离的模样。

你说你突破就突破被,把衣服裤子脱了干嘛?还是要出家当和尚?头发都剃了?

搞不清状况的黎恨天并没有发飙,只因为现在还有外人在场。

一旁的玄铁宗的刚门脸色阴晴不定,他也亲眼见证了霍离的突破,显然这是意料之外的。

计划全让这小子给破坏了。

愤怒至极的刚门不甘心的看了看远处的霍离,又回头瞧了瞧身后的年轻少年。

这少年正式自己的亲传弟子,花费了巨大的资源和代价一路艰辛才给他培养成如今的武练境。

虽然之前还比霍离的境界比低了一个等级,但是刚门有足够的信心和后手帮助弟子打败霍离。

这样弟子越级挑战胜利不仅能名声大震,还能收服苍云宗整个宗门,一举两得。

现在都没戏了。

见此,刚门冷冷的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带着一众人离去。

只是刚门身后的那个少年临走前望着远处,嘴角露出一丝皎洁的奸笑。

霍离站在钟楼顶,双手伸开,拥抱着整个天空,仿佛此时这个世界都是自己的。

一阵微风吹拂,荡起了霍离兜裆布的一角。

风吹蛋蛋凉。

一阵凉意瞬间把霍离拉回了现实。

一睁眼,整个宗门的人几乎全部尽收眼底。

霍离懵了,宗门弟子们懵了,门口卖菜的大妈也懵了。

(大妈:别管我,我就一吃瓜群众)

一只乌鸦慢悠悠的飞过了霍离的头顶。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霍!……离!……

一声怒吼响彻了整个苍云宗。

苍云宗大殿内。

霍离披着一件单衣跪在殿前。

黎恨天三人顶上而座。

“给我一个理由!”

一声不容置疑的话从黎恨天的口中缓缓而出。

“大哥,差不多得了,离儿好不容易突破……”

“闭嘴!”

黎铁头本想劝说一声,见宗主是真的发怒了只好乖乖的缩回了脖子,并递给了霍离一个我也办法的眼神。

黎长门识趣的没说话。

别人不知道,但是霍离缺知道现在的宗门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没办法,霍离只好把在密室内从突破失败然后遇到了汪草,然后又给了自己一本剑谱的事情通通的说了一遍。

当然,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全部都是拜那小子所赐。

闻言,黎恨天三人震惊的一时间都没说出话来。

“原来这是样。”

“先有此子救人在先,又有助离儿突破之功,真乃我苍云宗的祥瑞啊。”

黎长门也缓缓的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老夫也不在追究你丢仪之事,以后切记再出……”

话音刚落,一阵嘈杂的声音在大殿门口响起。

“起开!都给朕起开!”

“朕要找那小子算账!气死朕了!”

汪草不知费了多大的力气从屋顶的窟窿里爬出来。

裤子都没来的及穿就要找霍离算账。

一众弟子推推嚷嚷和只穿了一个小黄内裤的汪草鱼贯而入。

一见到霍离,汪草不淡定了,一个健步冲到了霍离面前,揪起霍离的脖领子。

“瞅瞅你干的好事!脑瓜子都给我干出血了!”

“你是窜天猴啊?有门不走非得窜,今天你不给我个解释这事咱们没完!”

说完一把扯下霍离身上的那唯一一件单衣往地上一摔。

此时的霍离全身上下又只剩下了一块兜裆布。

霍离:"……"

众弟子:“……”

气冲冲的汪草此时眼里只有霍离,完全没在意大殿内的众弟子和上位座着的三人。

黎恨天看着只穿着兜裆布的两人嘴角一抽,赶忙挥手屏退了其他人。

黎长门见此赶忙出面打圆场。

“不知小友尊姓大名?”

汪草回过头:“土拨鼠!”

老者:“呃……”

“我说的是你的真名。”

汪草:“奥……我叫汪草。”

老者:“那土拨鼠是?”

汪草:“土拨鼠是我的笔名。”

老者:“何为笔名?”

汪草:“就是用笔写的名字啊。”

老者:“……”

“孩子,其他的老夫可以理解,可你总得穿裤子吧?”

汪草:“不!我热!”

黎铁头哈哈一笑:“那你干脆光腚算了,哈哈哈……”

汪草:“咦?好主意。”

见汪草真的要脱脱,黎恨天赶忙出面制止。

“小友且慢,他开玩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