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泰敌捋了捋满是污泥的头发,吃惊的盯着汪草。
他觉得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小伙子了。
随便拿出一样东西都是自己没见过的新鲜玩意。
不止如此,他竟然还知道关于这秘境里面的事。
自己在这个秘境已经几百年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里,他也更确信,以前也从来没见过这个小子。
他是怎么知道的?还说的这么准确。
“它们好像是我以前玩过的一款游戏里面的怪物。”
“其实在第一层的时候我就发觉了,只是没敢太确定。”
“现在看到了它们,我感觉我应该能确定了!它们是就DNF里面蠕动之城里面的怪物!”
汪草一边回忆着,一边说道。
陈泰敌一脸懵逼。
什么DNF?
什么蠕动之城?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自己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这小子有点邪门啊。
陈泰敌愣愣的看着汪草,一声不吭的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
另一边。
持续了整整半个钟头的单方面毁灭性的打击也结束了。
密室里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浓烟里面也不再传出人偶师痛苦的喊叫声。
“哈哈,没想到真的有效果,这一次还真是全靠我们大家的努力呀。”
“什么嘛,这一关一点也没有难度呀,就这么打几下就死了?”
“哎呀,这位仁兄你是嫌他们太弱了吗?我觉得还是我们的实力太强了,它们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打击,哈哈。”
“说的也是,干脆我们就以这种打法一鼓作气,一直冲到最后吧,吼吼。”
“快快,看一下那些小怪物死的彻底不彻底,在看看有没有掉落什么值钱的东西。”
……
人群中的几个青年修士按耐不住自己,冲到前面,挥散了烟雾,想来一次近水楼台先得月。
可烟雾刚刚吹散,眼前的一幕吓得他们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么?怎么可能?它们!它们还活着?”
“怎么回事?刚刚明明不是已经……”
周围的众人眉头紧锁,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为什么在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打击它们还能安然无恙的飘在那里?
身上好像连一点伤都没有。
这不合理呀。
怎么回事?
就在大家震惊的同时,一只蓝色的人偶师率先动了。
“得饿瘦~!”
只见它伸出干枯的手指冲着前面的年轻人一指。
那年轻人的身下瞬间出现一个蓝色的阵法。
阵法包围着年轻人一阵扭动,突然,那个人凭空的消失在了大家的眼前。
“这!这是空间秘术?它竟然会空间术,那个怪物到底是何方神圣?!”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吃惊的吼叫。
会使用空间传送的法诀,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因为这类的法决早已失传已久。
就算你有空间术一类的法诀,你没有极高的天赋也是白费。
就算放眼整个天乾大陆,会使用空间术法的,也绝对屈指可数。
还没等众人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一只满身紫色的人偶师和棕色的人偶师一同向前指了一下。
“得饿瘦~”
“得饿瘦~”
随着人偶师颤抖的话语,面前的另外几人顿时遭到了攻击。
其中一人的身上立即变得又黑又紫,脸上的颜色不断的变换着。
另一人则是被空中突然出现的许多小星星击中,头部被砸的满是鲜血。
这一下,众人再次陷入了迷茫。
此时,柯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大声吼道。
“大家快出手,不能放任它们这么肆无忌惮的残害我们的人!”
“杀!”
没办法,大家只好拖着疲惫的身子再一次大规模的群殴了四个小人偶师。
砰砰砰…
轰轰~轰~
各种法术,法宝,拳影又一次打击在了人偶师的身上。
片刻之后,众人气喘吁吁的立在原地。
而四个小怪物也同样安然无恙的飘在远处。
众人的攻击对它们来说如同虚设。
“得饿瘦!”
其中的一个人偶师很随意的喊了一声,似乎是对面前敌人的一种嘲讽。
“这它娘的怎么回事?它们都是无敌的吗?怎么打不死啊?”
“它们是不是不死之身啊?不然怎么会这样?这根本不合理!”
“我的天!怎么办呐?我们怎么办?”
……
有人慌了神,一时间竟然恐惧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打又打不死,跑又没处跑。
难道就这么一直这样下去吗?那我们这些人迟早会被这几个小东西给折磨死的。
面对众人的迟疑,人偶师可没那么多的顾虑。
它们伸出自己枯瘦的小手开始挥舞起来,开始不断发起了攻击。
人群炸锅了,哭喊声,咆哮声,拼命的声音不断响起。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没有规律可言,已经完全是一场大乱斗了。
角落里的汪草看了半天的戏,也终于站起身来,同时对着陈泰敌说道。
“喂,老头,我说你帮帮他们吧,在这么打下去他们都得嘎!”
“不能在这么下去了。”
陈泰敌闻言,冷哼一声。
“哼!”
“我为什么要帮他们?我帮他们有什么好处?我可不想……”
话没说完,汪草在裤裆里一掏,一瓶冒着寒气的冰啤酒被汪草拽了出来。
砰~
汪草用牙很潇洒的起开了瓶盖。
‘咕嘟~咕嘟~咕嘟~’
“哈~……”
“好爽!”
“嗝~”
陈泰敌看着汪草喝的这么爽,顿时咽了一口口水。
看着陈泰敌眼馋的样子,汪草晃了晃手中的啤酒。
“你听我的!等出去我安排!”
“烧烤火锅小龙虾,微辣,麻辣,变态辣!”
“再来几瓶雪花,让我们勇闯天涯!”
说着,又自顾自的灌了一大口。
陈泰敌舔着干枯的嘴唇,眼睛始终盯着汪草手中的酒瓶子。
烧烤?火锅?小龙虾?
这都是什么东西?
雪花?勇闯天涯?
是这个酒吗?看起来好像很好喝的样子啊。
“行!我答应你,不过你可不能食言!”
“放心吧,我裤裆里有的是这玩意,能让你喝到死。”
陈泰敌眉头一皱,眼底划过一丝疑惑。
“你小子裤裆里不对劲呀?是不是藏着什么定西?”
陈泰敌盯着汪草黄色的小裤头疑惑的说道。
随后,立马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敢相信。
“你该不会是把储物戒藏在……?”
汪草眯着眼贱兮兮的咧着嘴。
||ヽ(* ̄▽ ̄*)ノ
随后一把褪下了黄色的海绵宝宝小裤衩。
陈泰敌: ( ゚∀゚) ノ
“我滴妈呀!好粗……的一枚储物戒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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