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珩思虑的片刻,宫淮已经走到他的面前。

“父皇想见我吗?”

宫珩抬眼看着眼前这个准备让自己毫无防备的儿子,可令他震惊的是宫淮的眼眸是淡红色的。不愧是公孙一族的血脉,藏得如此深。宫淮看着眼前的人,不愿再说,既是输了,那么就要有输的勇气,在这弱肉强食的皇宫里,他早已明白这个道理。

宫淮见他不答,眸子里失去了刚才的温和,渐渐冰冷起来。宫淮从未与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父皇见过几面,谈何的感情。宫淮不愿啰嗦,既然他不说,那么休怪他无情。

扬手抽出侍卫的配剑,就要朝着宫珩刺去。一把短剑却突然飞向宫淮,宴熙抬手将那匕首阻拦在半空中。

“想造反,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这一声响起,便不断有大臣附和。

宴熙淡蓝色的眼眸看向那人,犹如看一死物。

“尽快处理”这句是对宫淮说的。

宴熙双脚用力一点,径直朝向那人,堂堂一位将军被宴熙一招抹了脖子,令人嗤笑。鲜血喷涌而出,白色的衣服上留下了点点血迹。

宴熙看着倒下的人,一抹笑浮现在她的嘴角。

其他臣子看着这一幕不禁觉得脖子凉凉的,闭上了嘴。

“再见了,我敬爱的父皇。”宫淮手起刀落,一颗新鲜的头颅落地。

解决掉宫珩,宫淮转身看向大殿,宴熙已经解决了那人,她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是一只锁魂的幽灵,不,他们本就是索命的鬼魂。

宫淮收回目光,看向了太子。

寒光炸现,太子躲过宫淮一刀。

太子抿了抿唇说道“我不会与你争夺,你放我一条生路。”

“只有死人是最安分的”宫淮可不相信他这高高在上的太子兄长还真能安分。

太子知晓如若再不反抗,恐怕他今天是出不了这个大殿。抽出藏在身上的匕首。他到现在才暴露,不过是想借宫淮的手杀掉那些人,那么就不用他亲自动手了,那么接下来的事便轻松多了。

果然,太子可不是平日看起来那么温和谦逊,宫淮心里想着

太子脸上卸下伪装“是我小看了你,没想到你能直接覆了这皇城”

他脸上不复以往的谦谦君子形象,尽显张扬,到底是太子。

“你真的以为皇宫里的士兵都归顺于你了吗?”太子问道。

“我敬爱的太子,你不会还在等你养的那一千士兵吧?他们早就被我给解决了”。宫淮把玩着手里的剑缓缓说道。

太子心里一惊,即使他有准备,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既然皇兄想让我放了你一条生路,也行,只要你能赢了宴熙”

说罢,将手里的剑扔给了太子。太子接住剑,直奔宴熙。

宴熙用剑挡住太子的一剑,顺着太子的剑刃转向太子,直接刺入太子胸膛。太子眼眸中尽是不甘。

该死的人已经被解决,剩下的几人,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看着被吓得腿软的几人,宫淮缓缓开口:“你们可归付于我?”

几人匆匆跪下,“臣愿追随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