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在记忆里都回荡着苍老的声音,那声音与前世的老一辈很像。

在原主记忆里,五楼阿婆阿公的住处,虽然与原主没有血缘关系,但相处非常融洽,时常能在脸上挂上最纯真的笑容。

所以五楼,大概率只有两人,甚至一人、没人。

按轩宇现在的身体素质,与前世看的丧尸小说判断,头部和心脏,是丧尸的弱点。

爆头或砍头能直接处决丧尸,而破坏心脏能使丧尸处于慢性死亡阶段。

但两者都能处决丧尸,不过轩宇直接选择爆头这一选择。

一是因为这样直接,而且很人道。

而二,则是因为原主和阿婆阿公的点点滴滴一直在脑海闪耀,这抹美好的回忆也在不知不觉中指引着选爆头这一又快,又直接的选择。

“如果这样可以更好让阿婆阿公解脱,那再当一次坏人又何妨。”

嘴角淡淡上扬,冷漠的面具又一次被破坏,只不过这次破坏却是轩宇自愿的。

在他前世,从小便是孤儿,在垃圾堆里长大,到少年时就干过好多职业,比如服务员、厨师、修理工、杀手……

只要是赚钱的,他在少年时都干过,其中杀手这一行业干了三年,一直到成年才金盆洗手。

可那时的心也被杀手的冷血感染,成年后用钱,选择了学医,学习了七年,最终以院校最优学生毕业。

何为最优?就是在第一次解剖兔子时手法果断。

在第一次解剖人体时,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哪怕那人体是院里的一位教育过轩宇的教授,都没能让他产生一丝动荡。

早已见惯鲜血的他,已经被冷血填满。

所以在最终考试时,已满分成绩毕业。

可毕业后,就销声匿迹了,没有人知道他在哪,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那。

就和以前干过的职业一样,成为行业的传说。

那五楼基本没有问题了,再想想天台。

那属五楼的阿婆阿公两人管,平日里也没人上去,在没事时,原主就和她们一起在天台种植蔬菜。

这段记忆很深刻,以至于轩宇好看的眼角都微微倾斜,可这些他却毫无察觉。

美好的记忆谁不想回忆,更何况是轩宇从未感受过的。

如此这般,天台就没事,有丧尸的概率近乎于零,而且还有蔬菜。

血雨,可以当做是一种进化,所以蔬菜的问题,应该并无大碍,甚至更大更好吃!

想完这些,轩宇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舒舒服服睡着了。

不过睡意很浅,这是他当杀手时烙下的病根。

第二天清晨,六点整,轩宇起床,没有丝毫赖床的作势,很让人羡慕。

洗漱时再次被镜中的自己惊到,昨晚天色暗就那般貌美,这太阳升起,模样更是惊天之美。

但也没现在好留意的,都末世了,可没有多少人会为你的貌美而没有脑子的贡献它的一切。

不过如果生在平安时代的话,那轩宇倒是有点小期待呢。

青春的挥洒、恋爱的甜美、学校的氛围,都是轩宇羡慕不来的生活。

话说到这,轩宇才意识到原主还未成年,处于十六年龄,尚且稚嫩。

可这般貌美,就连轩宇深藏在内心的冷血都为之一颤,那他的姐姐和母亲是怎么坚持住的。

又是捧起一滩水,往脸上冲,稍微降下些火后,拿起伸缩棍。

为何不完全降下火?

有火打起来才有力气啊!虽然两者本质不一样,但依旧可以化感为动力!

来到门前,透过猫眼,没有丧尸,虽然有些血迹,但颜色已经很深了,想来都几天了。

贴近门,用耳细听。过了十秒,没有动静。

轩宇深呼一口气,把手握在门把上。

不过为什么科技这么发达,门还有门把?

握在门把上的手微微用劲,只听“咔”的一声,门开了。

这时轩宇紧绷神经,连呼吸都近乎不用。

缓缓打开门,走过门外,来到楼梯处。

把门留住,独自往楼上走去。

伸缩棍已经伸出,紧握的手微微抬起,步子轻盈,走在楼梯上只发出很轻的声音。

走了大约两分钟才到五楼门口。

“呼~”

深呼几口气,打开那老式密码锁。

“呼~”

再次深呼一口气,按下密码。

“嘶~吼”

按下密码的同时,屋里那独属于丧尸的嘶吼声响起。

按下密码后,房门“咔”的一声打开。

轩宇立马后退,举起伸缩棍,双手紧握,腿踩的很重,眼睛如发怒般怒视前方。

“嘶吼!”

最后,在做好这一些列动作后的一秒里,房门被粗暴的推开,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张满是污血,还带着蛆虫的阿婆的脸。

“嘭”

轩宇一个照面,直接打爆脑袋,污血中夹杂着脑花,与伸缩棍敲向的方向飞溅,带着强风喷撒到旁边带有一个血手印的墙上。

可这还没完,一棍挥出,手腕还有些发麻,还未缓过来,一张阿公的脸就映入眼帘。

只见阿公张牙舞爪,扑向轩宇,这情况时间之短,而且尚未收回伸缩棍。

难道这样就完了吗?

就在看到阿公一张大脸映入眼帘时,轩宇的脸从怒变得冷淡,好似面前不是惊险,而是一种平淡。

以超过肉眼可见的速度,立马下蹲。

阿公牌丧尸扑了个空,直接撞到轩宇身后的墙上,直接砸出一个大洞。

可这还没完,阿公牌丧尸硬拉下头,半变脸都被拉了下来,污血四溅,可依旧张着大嘴,朝向轩宇。

可这时轩宇已经举起伸缩棍,一棍下去。

“嘭”

又是一股脑花落到墙上,只不过这次是喷撒到干净的一面墙壁,一时间黄色与血色与白色交杂,形成一种艺术感。

“呼~”

轩宇喘着粗气,双手已经敲的发颤,不得不说,人最硬的骨头就是头,伸缩棍上都已经有些弯曲。

看向身下的两具身体。

“阿婆阿公,我为你们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