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等会到了我和他朋友媳妇两人该怎么办才好,还是说我们带娃的只是凑数的。

我心里有点犯嘀咕:这俩不会叫我们带娃的去撒泼打滚吧?这事我可不擅长。

不一会儿,到了地方。

他们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那位老板的电话。在得知对方此刻正在厂里后,小善迅速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小善二话不说,竟开始摆弄起我的头发来,没几下功夫,就将我的头发弄成了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不仅如此,她还教唆我待会儿到了地方一定要狠狠地骂那他,怎么难听就怎么骂。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也就是他的老婆,戴着一副眼镜的女人,动作麻利地换下了原本正常的眼镜,换上了一幅另一边已经破碎的眼镜。随后,她又以惊人的速度把自已原本整齐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打斗一般。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心里拼命憋着笑,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小善见状,连忙说道:“麻烦您先把车停下来吧,让她好好笑一会儿再出发。要不然等会儿她一进人家办公室就得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话音刚落,车内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连开车的司机也被逗得前仰后合。我更是笑得夸张至极,眼泪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就这样,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车子很快便抵达了对方的工厂。

我们一行人下了车,到了那老板的办公室,只见那位老板正眯着眼,抽着烟。像是在沉思。然而,当他看到我们时,我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沮丧。

小善和他的朋友相互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办公室,并与那位老板一同坐在沙发上聊起天来。而我和他朋友的媳妇则乖乖地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

只见这两人先是满脸堆笑地向老板递上香烟,接着便开门见山地表明了此次前来的意图。他们一边说着抱歉的话语,一边解释道实在是因为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办法了,所以才不得不冒昧打扰。

实在是被家里老婆逼得紧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只见人家上下打量着我们两个女人,目光最终落在我们各自抱着的孩子身上。

此时的我们,头发凌乱不堪,面容憔悴,衣着随意,整个人显得狼狈而又不修边幅。

周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然而,这种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在这时,我的宝贝闺女抬起头来,先是盯着我的模样仔细瞧了瞧,随后又将视线转向了旁边那个戴着破旧眼镜的女子。

小家伙的小嘴微微一撇,似乎对眼前所见感到不满和委屈,紧接着便“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与此同时,那边他朋友的老婆正紧紧地牵着自已的儿子。那小男孩生性好动,一刻也闲不下来,总是想要挣脱妈妈的束缚到处乱跑。

那位女士实在有些力不从心,怎么劝都不管用,一怒之下扬起手朝着孩子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这下可好,原本还只是闹腾的小男孩瞬间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比之前更大更响亮了。

刹那间,整个空间里充斥着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哭闹声,犹如一场混乱无序的交响乐演奏。

而屋子里面的人们则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话语间尽是对生活艰辛不易的抱怨与无奈。

我心里暗自琢磨着:这笔钱恐怕不好讨要啊!

瞧瞧小善他们那副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样子,明显是不愿意轻易得罪对方的。正当我思绪纷乱之际,突然感觉到怀中的女儿身体一阵抖动,紧接着就传来了“噗噗噗”的声音。

哎呀!这个小家伙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拉粑粑了,而且还是在人家的办公室里。可是眼下除了这里,根本没有别的合适地方可以处理啊!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硬着头皮走进人家办公室里面那半掩着门的会议室,准备赶紧帮女儿更换尿不湿。

刚一打尿不湿,一股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原来是因为闺女已经开始吃辅食了,所以拉出来的粑粑味道格外浓烈。

我感到无比的尴尬,给闺女换弄干净换好尿不湿走出来后,手上拿着用袋子装的换下来的尿不湿。

嘴里不停地向他们道歉,心里特别害怕味道会熏到人家。

而他们几个人却像没事儿一样,一直在那里吞云吐雾,烟雾缭绕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我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这下可完蛋了,这怕是一分钱都要不回来了!”

正当我陷入绝望的时候,没想到那位老板竟然缓缓地掐灭了手中的香烟,微微叹了一口气之后,动作迟缓地打开了身旁的抽屉。

只见他从里面拿出了好几沓厚厚的现金,放在桌上。

接着,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目前呢,只能先给你们 30 万左右,剩下的一部分等后面钱追回来再补给你们吧。”

听到这话,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然而更意外的事情还在后头,他们几个人居然谁都没有带袋子来装钱。就在大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已背着一个双肩包,于是赶忙拿过来。

小善则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示意我赶紧把钱装进包里。装好钱后,我们又非常有礼貌且客气地跟人家寒暄了几句,表达了感谢之意。

随后,我们便坐上车子往回赶去。

坐在车上,我心里不禁感慨道:

“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呀!这些人就算遇到困难,还是能够轻松应对,比咱们这些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要有办法得多啊!

想想小善他们,货款被人家拖欠这么久,如果不尽快解决资金问题,就得四处去想办法贷款了。看来这大老板和咱们普通老百姓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呐!”

这钱虽然没全要回来,但是总比一分没要到的强。其他厂里的尾款再结一结,至少勉强能过个安稳年吧。

因为离过年也就一个月左右了。

这天,推着婴儿小推车的买菜路上,遇到了那个被家暴的女人小陈。

她热情的朝我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