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行星带上,一种难以捉摸的神秘波动悄然涌现,仿佛是天地间最为隐秘的韵律,在这一刻被轻轻拨动。
在这宛如梦幻般的空间涟漪之下,一男一女两位修士的身影逐渐显现,他们自那超越凡尘的维度缓步走出,犹如画卷中的仙侣降临人间。
这名男子身着一袭深邃如夜空的黑色长袍,其上绣有繁复而古朴的符箓纹饰,流露出浓郁的仙侠时代修仙者的气质。
他面色沉静如水,眼神中闪烁着洞悉世事的睿智与历经沧桑的淡然,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那份超脱世俗、傲视群雄的非凡气度。
而那女子,则是一身素雅飘逸的长裙,裙摆随风轻舞,宛如九天玄女。
这名男子望着小行星带的一片荒芜,两眼微眯。
“这就是那一位元皇道君的故土,据说这里有着成为道君的秘密。”
道君是这个位面对于返虚级别的尊称,实力强横,在整个修仙界都是具有很高的地位。
女子柳眉微蹙:“这里远离修仙界,灵气太过于稀薄。”
“师妹,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这里既然是那一位返虚道君留下的故土,绝对不能小觑。”
女子听到自己道侣这么说,也不再多言。
他们都是化神修为,一身实力也是达到了化神级别。
为了寻求进阶的机缘,来到一处秘境之中。
却在机缘巧合下,通过空间传送阵,来到了太阳系的小行星带。
“师妹,我们往前面探索探索,说不准,机缘就在那里。”
男子指了指太阳的方向。
“嗯,师兄,都听你的。”
女子点了点头。
他们同是师门兄妹,共同经历风雨,结为道侣数十年,自然是心意相通。
随即化作两道流光,向着太阳的方向疾驰而去。
地球。
黎明共和国域外研究中心。
全息屏幕上忽然有两个红点跳动。
作为负责监视域外情况的王耀凝重地望着全息屏幕上的点。
陆主席让他们密切监视着域外的动向,他们本来还有些不以为意。
这年头又有谁会看得上太阳系这样的山旮旯?
就算是想要灭掉我们文明,直接从冥王星边界开始一路横扫过来就行,何必花费这么多的精力潜伏?
然而,如今全息屏幕上的两个红点,却是宣告了当初陆主席的高瞻远瞩。
这片星空,果然不太平!
“马上报告政治局,小行星带上发现异常!”
指令一经下达,立即通过信息终端,传达给了黎明政治局。
陆元初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
他神色注视前方:“他们果然还是来了。”
这片浩渺无垠的宇宙中,修仙者们如繁星闪烁,是这个世界的主流修炼体系,掌握着无穷尽的秘密,驾驭着天地法则。
能够在神秘莫测的秘境、变幻莫测的虫洞和四通八达的传送阵之间穿梭自如。
这些奇异的空间通道如同编织成一张庞大的网络,连接着无数星辰世界,使得修行者的足迹遍布各个角落。
曾经的太阳系,宛如被遗忘在时光长河之外的一颗孤独明珠,静静地独立于宇宙大舞台之外,其间的生机与活力并未引起宇宙众生的察觉。
不过,陆元初这种被称为位面破坏者到来以后,以超凡入圣的实力挑战并最终破解了那至高无上的天道禁锢后,整个太阳系犹如破壳新生,骤然回归到宇宙大家庭的怀抱之中。
自此以后,太阳系不再孤立,那些在星辰间游走的修仙者可以通过各种空间通道传送至此。
对于他们来说,这不过是在无边无际的宇宙旅行中的一次寻常邂逅罢了。
虽然让太阳系遭受到了打击,但陆元初并不后悔,这是文明前进道路的一个崎岖的坎坷而已。
地球是摇篮,但我们不可能永远缩在摇篮里。
想要前进,就要解决掉这个麻烦。
他曾经涉足过一个平行位面,那个世界与他的本源世界在文明发展历程上保持着惊人的相似性,宛如一面映照着主世界历史轨迹的镜子。
那里同样有着繁华的城市、尖端的科技以及熙攘的人群,然而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宇宙秘密和潜在危机。
尽管那时候的他怀揣着探索未知的热情和对新世界的敬畏之心穿越而去,命运之神似乎并未对他格外眷顾。
就在他沉醉于这个与主世界如孪生般的位面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天文灾难打破了原有的宁静和谐。
一次罕见且威力无比的伽马射线暴,犹如狂暴巨龙的吐息,无情地撕裂了时空的壁垒,直击那片原本生机盎然的大地——地球。
转瞬之间,那曾洋溢着生命气息的蔚蓝星球,在这场宇宙风暴的肆虐下,瞬间化为地狱。
面对这种级别的天灾,如果不是他跑得快,只怕瞬间沦为废墟。
如今只是修仙者前来而已,又何必畏惧?
至于和平发展,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修仙者都是高高在上,他们为了掠夺机缘,可不会在意凡人的性命。
永远不要把自己的安全交给别人的怜悯。
陆元初可不相信,那些来到这里的修仙者,会有这么好心,一个人也不杀。
作为资深穿越者,他很清楚,修仙者们信奉的都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如果有一天,他们愿意讲道理,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被打服了。
自我之上,人人平等,自我之下,阶级分明。
众生皆蝼蚁的观念已经深入人心。
像陆元初这样团结亿万万人民群众,建立一个由劳动人民执政的政权,绝对是一个异类。
就好像他在主世界的时候,太祖还在世之时,全世界几乎对他们国家进行了封锁。
一己之力抗衡全世界。
修仙者面对这种异类,又怎么可能会留手?
他们可不想,有朝一日,黎明共和国发展到域外星空的时候,通过科技的技术大爆炸,一路平推。
对面这两名到来的修仙者,不得不防。
“想不到,才上天三个月,就遇到了一次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