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这才开了几息就用光了?好歹也是个重镇,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一名圆脸炼气七重修士道。
“你就是想得太多,寒池镇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们给破了,桃仙镇还不如寒池镇呢,上头既然给了我们丹药和法宝,小小桃仙镇,还不是手到擒来?”长脸炼气七重修士一阵讥笑。
“你是真不要脸,亏得脸长那么长,我们只是打头阵,要不是有这些五阶法宝,就你炼气期能破得了寒池镇结界?还不够他们金丹塞牙缝的。”那圆脸修士不甘示弱,怼了回去。
长脸修士脸色涨红,正准备回骂,长胡须修士重咳一声,道:“好了,好了!这种时候还吵,还是专注精神施法吧!”二人冷哼一声沉默不言。
桃仙镇城墙之上,杨清越忍不住问道:“统领,为什么……”话还没说出一半,阔脸统领便支手打断,语重心长地说道:“清越,你就没发现这些光耀有某种规律吗?算了,我来说吧,从寒池镇到桃仙镇,法器和施法之人并没有变,他们一轮发射六个光球,都是打在同一个地方,每轮中间间隔时间几乎都为一刻钟,那我们抵御之后的一刻钟内减弱或者关闭结界可以节省灵石,我们的灵石已经不多了,能省则省。”
杨清越连连点头:“那统领,我们每次都这样弄,岂不是可以坚持很久!”
阔脸统领摇了摇头:“事不过三,炎心城那批修士不是傻子,最多两次他们就能发现端倪而改变策略的,不过两次就是半个时辰,我们就能坚持得到援军到来。还有持续开关结界,会导致结界法阵出问题的,为保险起见,第三波之后就不要关闭结界了。”
接下来果真如统领料想,第二波光耀是一刻钟后打在结界上,第三波就改变了规则,但由于指挥得当,结界在全力释放的情况下还能多撑半个时辰。
因为接连施法,西边山峰上身着红色条格道袍的几位修士各个都法力枯竭疲惫不堪,他们不得已从储物袋中拿出最后几粒回灵丹服下,这么长时间没打破桃仙镇的结界,上头肯定要怪罪的。
桃仙镇西南方向某处密林,五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潜行,身后半里有大部队悄然跟随,这五人中有一名金丹四名炼气,待到了离城墙两里处的位置停下,他们等了片刻,其中有位金丹中期修士嘴唇微动:“有意思,吩咐下去,再等二十息我们上,等我破掉结界,你们就冲进去,他们那两个金丹交给我,剩下十几个炼气修士交给你们。记住,要死不要活。”一人应声后撤传令。
“杨大人!灵石快没了,结界快顶不住了!”一名阵法师快速跑来急道。杨清越看了一眼统领,只见他还在闭目调息,一咬牙,道:“准备生死搏斗!”
阵法师一凛,生死面前任何人都会有点害怕,哆嗦道:“杨……杨大人……”
“快去,桃仙镇绝不能再丢!”此言一出,统领眼睛猛地一睁,他盯着杨清越,眼里露出欣慰之色。
“西南方,敌袭,有金丹修士!”
杨清越眼眶登时瞪得欲裂,那金丹修士的气息超过了他,不下于统领巅峰时期。只见那金丹修士腾空而起,手中长剑悬浮在其身前发出阵阵光芒,他双掌结印,那剑登时飞速变大,他双手执巨剑猛地一挥,剑尖直接撞在结界之上,传来巨大爆炸声,城内众人皆惊呼,还有一些低阶修士立马双手抱头东逃西窜。
“再来,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那金丹修士见一剑未能破掉这结界,便执巨剑再次升空蓄力。正在这时西边又是六道光耀飞来撞在结界同一位置,爆炸声后结界光罩瞬间破碎消失,桃仙镇中央城直接暴露在敌方修士面前。
“拿起斗志,跟他们拼了!”杨清越腾空而起,与对方金丹修士面对面,正在这时,阔脸统领也腾空飞到杨清越边上,道:“你不是他对手,我来吧!”便将其推到身后。
“来者可是莫正行?”那金丹修士收了大剑,指着剑问道。
“正是!”阔脸统领沉声道:“你又是何人,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我名魏问寻,是这次行动的指挥,早已久仰尊驾大名,尊驾在寒池镇一战成名,虽败犹荣。若尊驾与我非敌对,可能我会交你作为朋友,可惜呀,可叹,往往事与愿违。来之前统领给了我一个任务,尊驾猜猜看是什么?”魏问寻似乎并不着急,口中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还带有敬辞,如与老友交谈一般。他身底下四位炼气修士亦停下动作,手持法宝凝神注视前方。
“是什么?”莫正行低声道,他已经猜到,却并未回答,而是很自然地双手背后掌中法力正在默默凝聚。
魏问寻右手持剑,左手食指抚摸着剑背,道:“那就是,带回尊驾的头颅!”话音刚落,他那食指刚好抚摸到剑尖位置,宝剑光泽登时蹭亮无比,而他眼神从平淡变得凌厉火热。
莫正行感知到前方无比强大的剑势正在积聚,心中一凛,先下手为强,他右掌猛地击出,附有千钧之力,结果掌力还未近身便被环绕的剑势所阻瞬间消散。
莫正行瞳孔骤缩,心想此人剑道造诣极深,剑势之威不亚于金丹后期之境,这把宝剑的等级恐怕达到了六阶,若是挨了一道剑气,恐怕自己就要重伤了。他身后的杨清越震惊之余迅速上前,急声道:“统领快走,我来掩护你!”
“一起上,我攻左你攻右!”二人皆祭出法宝向魏问寻冲了过去,准备拼死一搏。
“快看,前方有打斗”高空中,飞在最前面的天翁脊背上,传来了声音,风太大听的不是很清晰。洛廷玉睡了五个时辰,刚刚醒来抬头便看见了前方十多里处的空中闪烁着光亮,明显是修士斗法产生的,看来鏖战很久了,他心想这是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