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奋。

正当他准备动手将小姑娘带走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喝止声。

只见一个刀疤脸男人手持一把锋利的菜刀正指着宋辞。

“小子,你敢动小红!”

刀疤脸身后跟着一群小弟,手里面都有各式各样的武器。

撬棍,棒球棍,菜刀,斩骨刀等等。

“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杀戮点,真是意外之喜啊!”

宋辞扭了扭脖子,眼神中充斥着暴戾。

刀疤脸看到宋辞的眼神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

就像是在盯着一头凶猛的恶兽。

仅仅是对视就让他毛骨悚然。

刀疤脸怒了:“小子,你还不快滚!你刀爷爷的菜刀可不是你捏的!”

“呵呵,我最喜欢爱蹦哒的杀戮点了。”

宋辞走上前,手中拖着消防斧。

斧头上的血污足以证明了这把斧头有着怎样的辉煌战绩!

“你……你想干嘛?你站住。”

刀疤脸连连后退了数步,藏不住的惊慌。

“上……上啊!”

刀疤脸踹了一脚身旁的小弟。

“妈的,怂什么!上啊!”

宋辞推着斧头在瓷砖地板上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配上那瘆人的笑容,就仿佛是在看一盘美味的午餐一般。

刀疤脸周围的小弟就像是猫见了耗子,纷纷跑开。

刀疤脸也想跑,但一个趔趄竟然倒在了地上。

好死不死的菜刀飞了。

宋辞踩住菜刀,盛怒:“还敢反抗!”

“找死!”

一斧落下,斧刃直接从中劈开了刀疤脸的脑袋。

“放心,你不会再变成丧尸了。”

拔出斧头,小弟们早就跑没影了,宋辞也不担心,只要在这个地方,就跑不了。

他转回身,却刚好看到了正准备逃跑的“小红”

“如果我是你,一定会站住,否则后果很严重。”

“小红”哪里敢站住?

逃命似的狂奔。

可还没跑出多远。

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紧接着宋辞蛮横地拖着她闯进了一旁服装店的试衣间。

半小时后……

“呜呜呜……”

殷红止不住地抽泣。

宋辞摸了摸其小脑袋:“放心,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我长得还算是很帅的,不对吗?”

殷红抬起头,想看一眼,结果第一眼看到的,是沾满血迹的消防斧。

“呜呜呜……”

殷红的哭声引来了一只游荡的丧尸。

宋辞闪到一边,丧尸竟然也出人意料地略过他向着殷红走去。

“啊——”

殷红一声尖叫,想要关门。

但门却被宋辞用消防斧挡住。

“我错了,我不反抗了,求求你救救我。”

殷红哭得梨花带雨。

话落,丧尸的脑袋便被宋辞开了瓢!

“这就对了。”

殷红浑身颤抖,看宋辞就好像在看一只恶魔。

“你能不能,救救我父亲?”

她抬起头,仅仅一个对视又撤回了目光。

她不敢跟这个男人对视。

宋辞短暂地思考了一瞬间。

“他在哪里?”

“就在三楼。”

“没记错的话,三层应该是娱乐城,那里丧尸可不少。”

宋辞俯身,质问道:“你想让我死?”

“不不不。”殷红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浑身颤抖着。

“你不知道,这里的三楼重新装修,没有人的,只有一些装修工和商场的工作人员。”

“我本来是来给他送饭的,结果没想到……”

“没问题。”

宋辞答应下来:“带路吧!”

……

一路上,两人闲聊了不少。

原来,殷红是一个孤儿,爸妈是谁并不知道,这个父亲,是领养他的养父。

养母三年前,因为接她放学的路上出了车祸。

从此,养父便记恨上了殷红,加上酗酒,经常对殷红打骂。

这小姑娘倒是个有良心的,对打骂没有一丝怨言,反而经常给养父送饭。

这种感情,宋辞能理解,但无法共情。

之所以能理解,因为他也是一个养子。

他被亲生父母卖给了一个富豪,但他并没有享受过富人的生活。

他被强迫进行了十八年的“健康”作息。

不许上学,不许出门,不许吃不健康的食物……

他的“不许”可以写一本书。

而这些的目的,是在十八岁的时候,把健康鲜活的心脏,移植给他的亲生儿子。

富豪甚至没有隐瞒他养他的目的,甚至他没有名字。

移植心脏的当天,他失去了年轻的生命,进入了游戏的世界。

幸而是这种令人绝望的过往,让他练就了一个冰冷的心脏。

十年游戏生涯,他见过数以万计的玩家,而他,却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

……

三楼。

一群青年聚集在一起,心有余悸。

“老大呢?”留在三楼留守的青年询问。

“死了,被人砍死了!”

说话的人满脸愤怒,提着手里的钢管径直走向了一个中年男人。

“娘的,都是因为你!老大才死了!”

不由分说的青年直接就是一棍子。

中年人的一颗牙直接被打崩了。

“兄……兄弟,这到底怎么了?”

中年人捂着脸,满目惊恐。

“你那个小浪蹄子勾引人把老大给杀了!你说你该不该打!”

听到老大死了,周围的青年全怒了。

中年人也是满目惊恐,连忙大喊:“我真不知道啊,是我把她骗来的,但是只有她一个人来了啊。”

“是不是……是不是搞错了?”中年人痛苦地跪在地上给青年磕头。

“滚!我TM还能搞错?”

青年又是一棍子。

中年人不敢再开口,蜷缩着身子生怕再被打。

其他的人纷纷劝阻,再打下去就真的给打死了。

青年踹了中年人一脚,扫了周围的人一眼。

“这地方不能待了,我们得赶紧走!”

“走?去哪?这里暂时没有丧尸,我们待在这里很安全啊。”

“安全?”青年冷哼一声:“那个人比丧尸还危险,如果他跟那个小浪蹄子真有关系,恐怕马上会来找我们算账!”

“别他妈忘了,昨天到今天咱们都干了什么事!”

“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有一个青年走了出来。

“我们这么多人,他就一个,瞧你吓得,一个人能力有多强?”

青年摇头:“你们不走,老子走了!”

拿起钢管,青年快步离开,可刚走出没两步,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拖着斧头出现在了门前。

“既然都在,那就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