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掌柜一直等着秋云涵开口,看他悠哉的样子,心想真是一个狡猾的小子。

“不知秋公子这个调味品价格如何?”

“您觉得加了我的调味料,菜的味道如何?”

“确实不错,鲜味十足。”

“每道菜只需一小勺,这一罐很耐用。”

“嗯,确实如此。”

秋云涵伸出两根手指。

“20文?”赵掌柜心想这个价格还是可以接受的。

秋云涵摇摇头,“200文一罐。”

“什么?200文?”赵掌柜声音都拔高了一截。

“对,就是200文。”秋云涵肯定的回答道。

“这个调味品成本高不说,制作起来也耗时。赵掌柜可以考虑一下,也不急着做决定。”秋云涵继续说道

赵掌柜内心腹诽,这要是不定下来,他又去找下一家,还有自已什么事。

赵掌柜像似做了什么重要决定一样,说道“我先订十罐,如果这个月盈利,我会给东家上报,到时我们再谈?”

他也提出了条件,“在这期间你不能给其它家供货。我们广福楼可是有上百家店,怎么样?”

“可以,条件我可以答应。只是我这次一共带来九罐,目前只有这些。试菜的那罐算我赠送的,剩余8罐都给你。”秋云涵知道,这是赵掌柜抛出的诱饵,想要稳住他。

“到时如何联系?”赵掌柜问。

“半月之后我再来一趟。”秋云涵算计下时间,说道。

“那咱们就说定了。”赵掌柜把钱付给秋云涵,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秋云涵便告辞离开。

秋云涵在集市上逛了一圈,买些糕点和糖果,又去订些鸡和配料,准备回去做鸡精。

不管广福楼是否继续订货,他也不愁鸡精卖不出去。

东西都置办的差不多了,便去寻黄伯。

坐了几天的车,秋云涵已经适应了路上的颠簸,屁股没有那么疼了。

回到家,秋云涵去找秋大山商量堇儿和灵儿上学的事。

这几天他一直在想,灵儿怎么才能上学,思来想去,只能专门请一个先生。

古时只有男子可以入学堂,大户人家里都有家学,启蒙都是在家里学。

秋大山没想到秋云涵也想让灵儿上学。

秋云涵给秋大山灌输了一些前世的观念,不管他能不能接受,灵儿肯定是要上学的。

“等我身体好后,我去山上多打些猎物,有了钱,就给他们请个先生。”秋大山知道请先生的束脩费用可不低。

“爹,费用的事您不用担心,我都准备好了,主要是上哪请先生?”

俩人都被这个问题难住了,沉默了好一会。

“咱们村有个读书人,是个秀才。不过他身体不算太好,不知道肯不肯收学生。”

听秋大山这么说,秋云涵想起来了,村里是有这么个人。

“是不是刘婶家的儿子,我记得叫刘鸿远?”

“对,就是他,她家就这么一个儿子,身体还不好。”

“下午我带点东西,去拜访一下。”

“可以,不过,如果不行,也别勉强。”

“知道了,爹,我去做饭。”

听着院子里的动静,知道是兄妹俩回来了。

“大哥回来了,你快过来看看。”

秋云涵的视线正好被灵儿挡住了,走近一看,原来捉了只小鸟。

“小鸟受伤?”

灵儿觉得小鸟太可怜了,“大哥,小鸟会死吗?”

秋云涵将小鸟轻握在手里,抚摸它的头,让它安心。

他把小鸟的伤腿拉出,仔细查看看伤处。

骨头没有没有外露,问题应该不大,受伤影响它寻食,才会奄奄一息。

“小鸟应该不会死,它这是饿的,我们先把它的腿给固定住。”

“堇儿去找块布条,再找根细细的小棍,比这小鸟的腿要细。”

“灵儿去拿点粮食,和水。”

东西都拿来后,秋云涵开始给小鸟包扎。

兄妹俩大气儿都不敢喘,生怕惊扰到小鸟。

俩人仔细的瞧着秋云涵的动作,就见他把裁好的三段小棍,固定在小鸟骨折的位置,把腿拉直,用布条轻轻缠绕固定好。

“这样就可以了,给小鸟喂点食物和水,过几天就慢慢就好了。”

“太棒了,大哥真厉害。”兄妹俩欢呼着。

“把小鸟安置好,记得洗手,一会儿吃饭。”

刘氏这几天被罚跪在祠堂,家里的气氛明显愉悦不少。

饭桌上,听着堇儿跟秋大山说秋云涵如何给小鸟包扎的,灵儿也在旁边点头回应。

秋大山听的认真,还表扬了他们爱护小动物。

秋云涵没想到秋大山能有这种意识,古时多数人还没有这么高的觉悟。

饭后,跟秋大山打声招呼,提着一包糕点就去了刘家。

路上,秋云涵遇到了吴二赖。上次在家门口,看到的人影就是他。这人懒散成性,偷奸耍滑,就是刘氏勾搭的野男人。

刘氏会勾搭他,也就是惦记他手里的几两银子。

吴二赖发现秋云涵的目光在自已身上,加快脚步,溜走了。

秋云涵来到刘家门前,正好碰到要上地的刘叔和刘婶。

刘婶看到秋云涵一时愣怔,“秋家老大来了,快进屋。”

“刘叔刘婶,这是要去上地?”秋云涵跟刘婶搭着话。

刘叔见秋云涵手里提着东西,不知有什么事。也折身回来了。

秋云涵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直接说道,“我今天来,是有事找刘大哥的,我想请刘大哥给我家堇儿和灵儿当先生。”

刘叔刘婶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想到秋云涵说的是这事。

秋家的事,他们都听说了,他家那个环境……不提也罢。

又想到儿子的身体,脸上又浮现出愁容。

刘婶好一会才开口,“秋家老大,恐怕我们有心无力。我家鸿远的身体……”

提到孩子的身体,刘叔也是叹了口气。

刘鸿远是刘家夫妇唯一的儿子,从小就聪慧,是块读书的料子,十里八村有名的神童。

可惜的是,身体一直不好,每况愈下,在治病这件事上,没少花心思,但收效甚微。

“刘叔刘婶,对于刘大哥的病我也有所听说,如果你们信的过我,我可以给刘大哥治病。”

刘叔刘婶的目光一下子都落到了秋云涵的身上。

“我知道你们可能不相信,我真的会治病,我爹秋大山的病都是我治的,他现在已经可以下地了,不久就能痊愈。”

刘叔刘婶还是带着怀疑的眼光,打量秋云涵,他们也没听说秋家老大会治病。

正当他们犹豫不决时,里屋的人出声了,吸引了秋云涵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