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战,决定宗门出局的关键一战。
刀宗少年眼神认真,而另一侧,方才战败的武宗少年却一反常态,眼中神采黯淡,周身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诡异。
刀棍交接第一击,武宗少年手中棍若游龙,巧劲泄去雄力,纠缠之间,双足向着刀宗少年双眼一踢,一道裹挟着灵力的尘沙直奔刀者双眼而去,烟雾中,更是有数道劲风凝成的飞针暗藏。
这是五行算中土属术法,踢风成针,灵力所化的飞针暗藏于烟尘之中,十分刁钻难防。
可惜阴谋小道在王道刀法面前完全无法掀起风浪,刀者刀花旋荡之间,再展绝式。
守金寻玉织出严密刀网,层层防护之下,全然不惧武宗少年甩出的暗器。
而武宗少年似乎对这样的局面早有预料,趁着刀者防护的时候向后一跃,正准备稳住身形时,一道白光劈出。
刀宗少年竟是见机直接变招,森冷刀光直逼武宗少年面门。
武宗少年见状连忙躲避,仓促间一个踉跄跌在地上,手掌压地,悄悄将灵力似蛛网般蔓延渗入地底,随即施展土遁向后方挪移,逃出了唐刀的攻击范围。
与场下目不转睛的观众不同,李执镜却是看的心惊,在“通透视野”的辅助下,本源气息的调度一览无余,而他清晰的看见武宗少年趁着跌倒在地时,悄悄将掌中灵力拍在地上,而那似蛛网般蔓延渗入地底的灵力丝毫没有引起本源气息的波动!
这种本源气晦暗不动的情况,与六欲林中的魔族特征如出一辙!
刀客也非易与之辈,在长棍少年脱离战圈的瞬间,刀网收束,所受劲力尽数化作动能,拖刀踏步,迅速冲杀而去,瞬发术法的施展极其损耗灵力,他只要紧紧黏着武宗少年进攻,很快就能获得胜利。
啪啪啪啪!
迅不及眨眼的快刀劈砍在长棍之上,再次将武宗少年挟入刀势之中,快刀重刃交错而出,连番攻势打的武宗少年狼狈不堪,时而为避刀锋在地面翻滚吃土,时而被刀背抓住身法间隙抽的嘴角溢血。
然而武宗少年似乎也另有谋划,狼狈挣扎间,种入地下的灵力也逐渐发挥出了效用,五行算阵法徐徐展开,细小的五行图案感应着阵中刀者的步伐,每一步落下,都会出现一条隐秘的毒蛇形的灵力,缠绕在其足底。
观赛的余清风与李叠对着台下地面稍稍侧目,但很快便移开了目光,似是对这术法颇为熟悉。
其中李叠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对着余清风悠悠道:“五行定位?没想到武宗这临时派出的弟子居然领悟了这招,方才那场比试怎么不见他施展?”
柳轻轻则是出乎意料的没有搭话,双眸紧闭,似是因疲惫而昏睡了过去。
不同前次战斗,这武宗少年不但沉默不语,就连面部表情也是全无,不论多么吃痛,都未曾发出声响。
刀宗少年对阵间也是对武宗少年的忍耐力感到钦佩,斗志浑然而发,一计猛劈压制住武宗少年长棍,随即马步一扎,借着长棍袭来的力道一跃临空,绝式再展。
“飞芒度三尸,喝!”
喝声起,见武宗少年却是临危不避,浑身骨骼咯吱作响,以一种极诡异的姿势冲向了飞芒度三尸刀气的下方,硬接下第一刀后,趁着刀宗少年将要二次腾空时,猛然抱向刀宗少年!
咯吱咯吱咯咯咯。
武宗少年受刀气雄劲冲击的骨骼开始寸寸破裂,但他的身形却是全然未滞,软趴趴的双臂如绸带一般缠住刀者!
【五行定位:岩锁】
刀客足下积攒的灵力也在此时埋伏而出,化作坚固石枷死死拷住刀客双足,使其无法脱身!
“不对!这是魔气!”
李叠语带惊诧,身影却已到了台上,余清风亦后发先至,钳制住武宗少年。
就在两位宗师近身瞬间,武宗少年的头颅竟诡异的扭转了一圈,发出一声怪笑后,便无力的垂落下来,随即一阵黑紫色的雾气自尸体中爆射而出,将比武台笼罩在内。
魔雾爆发瞬间,赫见余清风老迈沉稳的声音响起:“乐:大武兮演五色。”
刹那间,万物入止境,魔雾,碎石,尘沙,尽数僵止于空中。
剑气作谱,剑心成曲,演练山河,激射奔流间,世间万物似乎都供余清风驱使,转化为沛然正气,歌颂君子正道。逸散在台上的魔雾受浩然正气影响,尽数被驱赶于一处,逐渐禁锢成一个紫色的气态小球。
不待小球进一步缩小,李叠也展开了行动,炽热刀芒磅礴而起,直奔魔气,有如仙君开炉,刀焰顷刻间便将紫球燃烧殆尽!
游离在场上的魔毒虽片刻间就被祛除,但由于三人在魔毒爆发时首当其冲,中毒程度各有深浅,最为严重的,便是那刀宗少年,此刻他浑身血管凸起,妖艳的紫气不断流窜在其心脉之间。
“木:灵根祈禳,起!”柳轻轻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竭尽全力的催动着灵力,一圈圈绿光自其裙摆中流泄而出,好似满天柳条,牵在台上三人的手上,为其吸附毒素。
“这是....什么情况?”柳轻轻一边为三人祛毒一边问道,语气慵懒,仿佛方才确实是因疲惫而陷入了睡梦。
“什么情况?哼,你的弟子中混入了魔族细作,你会不清楚什么情况?”李叠冷哼一声,将台上昏迷的刀宗少年抱在怀里,正在为少年疗伤。
这刀宗少年在魔雾爆发时距离最近,因此受到的影响也最重,若是这雾气具备腐筋蚀脉之能,只怕会坏了根基,阻碍后续修行。
“李宗主说的好生伤人,须知我武宗,可是死了一名弟子,你这弟子最坏不过影响根基罢了,这明显是针对于我武宗的挑拨离间之计,试问又有谁会以自家宗门身份,当众害人呢。”
柳轻轻一阵哀叹,继续道:“何况,奴家已为诸位祛毒疗愈,不是么。”
李叠毫不领情,衣袖一甩,震开柳轻轻碧绿的灵力:“祛毒?那残留的魔气呢?以你的功力,能可处理?还不是需要余老去化消?”
魔毒混合,祛毒只是其一,魔气仍需以数倍内力去硬耗,将体内魔气绞杀,不然稍有松懈,魔气便会恢复,异常难缠。
余清风此时也面带愠色,这十杰大会乃是他亲自主持,竟有人全然不顾及他之颜面,行此鬼祟之事。
“此事正心剑宗,必将彻查到底!与魔物勾结者,定斩不饶。”怒骂一声后,余清风手作剑指,轻点在昏迷的刀宗少年额头,浩然正气不断涌入少年身体,体内的魔气不断溢出,被周遭的刀剑锐气绞杀。
一抹失望的神色流转在柳轻轻眼眸之中,被台下密切关注她的李执镜看在眼中。
按今日情况来看,刀宗原本的宗师行踪成谜,年轻一辈若是也无能挑大梁者,那么被其余二宗吞并,将是迟早的事,正心剑宗奉行君子道,或不会主动吞并,但那百武聚义帮嘛,可不好说。
“看来,这柳轻轻,不简单呐。”李执镜心道,若非这剑宗此次前来的是修浩然气的剑道宗师,只怕这魔气没那么好解决,而那刀宗宗主首徒,也定会因此坏了修行,这百武聚义帮看似和刀宗同为受害者,实际上却远没有那么简单,尤其是带头的美艳妇人,特地只是带了普通弟子参与大会。
而这必然只是庞大计划中微不足道的一环,暴露魔气的存在,就只为了暗算一个刀宗弟子,这并不符合常理,唯一合理的解释是,这刀宗少年,只是顺带的目标,而魔族真正的目的,是消耗此行参会的裁判实力,因为作为裁判,察觉比武途中有魔气波动,必然会第一时间接近比武台,然后再引爆魔毒,削弱裁判内力。
思虑之间,忽见一只黄符制成的纸鹤自备战席处飞出,撞在李执镜胸口,循着路线望去,张聆枫温婉的笑容映入眼帘,正对着李执镜招手:“李公子!”
李执镜随即向着备战席走去,一路上人声嘈杂,震的他耳根生疼,大抵是说因今日变故,最后一场决胜局将暂缓片刻。
张聆枫一把扯过李执镜的衣袖,小声道:“李公子,方才比武时,我自那股烟雾中感应到了魔气,这次十杰大会恐有魔类惦记,务必小心为上。”
看来除了他能通过眼观本源气的能力来提前发现魔气外,其他修行者碍于魔气的特性,对魔气几乎没有探查的办法,就连修炼道家正法的张聆枫与刀剑两宗高层也只能在魔族发动攻击后,才能辨别魔气,这想来也是得益魔族所施展的能量脱胎自地气,继承了地气晦暗不动的隐蔽性。
“姑娘也是。”李执镜缓缓凑近张聆枫的耳旁:“尤其当心百武聚义帮,魔族能潜伏在他们那一次,说不准就会有第二次。”
李执镜并未明说那柳轻轻的异常之处,毕竟他当下并未掌握实质证据,解释起来实在麻烦,只需让张聆枫对这聚义帮心存警惕便已足以。
少女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后问道:“不知李公子看完比武,对哪一宗更有兴趣?日后我也好去拜访。”
“在下自幼习武,又擅长使刀,首选便是刀宗,其次是剑宗。”李执镜毫不忧虑的说道。
他于心中早有决断,剑宗一门双宗师,武宗刀宗均只有一位宗师坐镇,结合此前孩提时从浮云子那偷听的信息,对自己父母不利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其中一位或几位宗师,刀宗眼下宗师失踪,正是稳妥之选。
其次,他对于刀宗守重防守的“守玉寻金”刀法也极为看重,乱世若来,自身半妖强韧的恢复力配合这霸道的刀网防护,将会是最优的防身之术。
最后,刀宗现宗主也和父亲一样姓李,母亲虽未交代父亲出身,只说是刀道宗师,但这江湖上以刀闻名的宗门就只有刀宗,想来渊源匪浅,前往刀宗,获得信息的可能最大。
反观剑宗,虽然御剑术的确诱人,但作为目前锋芒最盛的宗门,魔族若是爆发战争,剑宗必首当其冲,深陷冲突的最前线,且那余清风举止间浩然正气挥洒,让他本能的感到气息凝滞,想来剑宗功法对妖,魔均有克制的功效;而武宗又处处透着诡异,柳堂主更有极大可能是魔族细作,实在不宜深入虎穴;只有刀宗目前宗门势力最为孱弱,剑宗为避成为众矢之的,也会照拂刀宗一二,避免三宗联盟崩盘,而弟子方面,首席弟子受创昏迷,正是需要汲取大量新鲜血液的时候。
“刀宗么?”张聆枫眼瞳一动,似是有些意外:“最近武宗对刀宗小动作频频,公子可要当心。”
“那是自然!”李执镜笑着回应:“下一场便是你对决那剑宗的小公子了,亲传对亲传,姑娘莫要轻敌了。”
“放宽心,山人自有妙计!对了,这个公子且拿着。”
少女将一枚暖玉挂坠置于李执镜掌中,入手温润,清香宁神。
“多谢姑娘,只是无功不受禄,在下惭愧。”言语间虽时推脱,但身体却很诚实,李执镜将暖玉挂于腰间,只感清朗之气从玉中渗出,缓缓滋润着自身丹田。
张聆枫闻言却是哈哈一笑:“公子是我第一个朋友,当然要送朋友一个好物件傍身嘛,明日宗门选徒时,期待公子以五重之姿,力压群雄哦。”
“并且,既然咱们都知道这次大会有魔族想要捣乱,当然要防上一手,我有道家心法护身,可以抵御魔障,这玉坠功效相若,于我并无大用,不如赠于公子,有备无患嘛。”
此时比武台上传来一声钟响,第四场比试将要开始。
“嘿嘿,要和那剑宗小哥对战啦,本姑娘先行一步!”
少女交待完后,翻指荡涤衣衫上的尘灰,身法展开,便如一只黄色蝴蝶,向着备战席飞去,而此时比武台上,除原有的防护结界外,更是多出了一分浩然正气护持。
决胜局,剑宗对道宗,开始!
行礼后,剑宗少年提剑先攻,不欲给张聆枫布阵的机会,而张聆枫对此也见怪不怪,同样手持法剑格挡少年的凌冽剑锋,湛蓝光辉与冷白剑气在空中相互碰撞。
“御:剑逐水曲,去!”
剑宗少年反手一剑挑出,内力灌注其锋,荡开张聆枫法剑后,回身一跃,腰间三柄飞剑似暴雨坠地向着张聆枫冲杀而去,飞剑在前,少年在后,即便是瞬发的水牢,在距离上,也无法捕捉少年此刻的身形。
张聆枫则是面色如常,对于未知的事物她或许稍逊经验,但与人比武,她算是从小打到大的。
三柄飞剑交错临身,竟是刺在少女衣袖之上,便再难寸进。
“坤卦:金刚身。”
“巽卦:风行步。”
一卦护持,一卦轻身。两卦配合之下,张聆枫直接弹开周身剑锋,足踏风,咻的一声便抢在剑宗少年落地前,一个滑铲停于其身下,素手翻飞,黄符向上拍出。
“灵符敕令:炽夏流炎。”
剑宗少年急忙双手持剑下劈,虽是劈开了火球,但依然是被火焰爆裂时产生的浓烟熏的双目一闭。
而张聆枫则是没有错过这个良机,法剑与在六欲林中解救李执镜时一般,顺势剪了一个剑花便插入地面,借着剑宗少年闭目的时间,翻指注灵,须臾间,再开新卦。
“坤卦:锁形缚身。”
张聆枫周身覆体的金刚身也一同顺着其双足涌入地面,与法剑上注入的灵力汇合,张聆枫竟是将撤招逸散的灵力也一同纳入了施术的范畴,两股灵力并流之下,使得术法威能骤升,条条青木巨藤窜出,疯狂抽击着剑宗少年,企图将其束缚。
而剑宗少年身法也非凡品,则是如猿猴荡树般,在藤鞭攻击的间隙不断腾挪,企图拉近与张聆枫的距离。
而张聆枫显然不准备给少年近身的机会,每当少年突破藤鞭攻击,就是一发瞬发的火球符掷出,藤鞭甚至就着火球化作火鞭,让战局更加焦灼。
久攻不下,剑宗少年战势一改。
只见他抓准藤鞭下落的瞬间,一跃而上,攀上藤条,随即一声长喝,两柄长剑附着内力不断回旋,疯狂斩落缠绕而上的藤条。
同时,那声长喝似乎与剑匣建立起了联系,从匣中激射出一柄飞剑,与袭来的火球发生撞击,烟尘弥漫之际,一个箭步自藤上跃出,三柄飞剑于空中化作一个接一个的剑阶,供少年接力!
二十丈!
十五丈!藤条已然回身缠绕,三柄飞剑中两把于空中拦截。
十丈!最后一柄飞剑斩落临空而来的火球!
五丈距离!三柄飞剑俱失,仅留随身所持那柄秋水冷锋!
不待言语,少年已然近身,六艺剑术挥洒淋漓,掌中秋水即将攻向张聆枫咽喉。
而少女却是狡黠一笑,双眼闭,喉间动,久蓄的灵力随朱唇轻启间,澎湃而出,正中少年面门!
“连山:照海篇,龙虎一念。”
音波猛然自张聆枫喉间震出,声如虎啸山林,层层叠叠而出,震的少年长剑激荡不已!
少年受控瞬间,张聆枫身如入海蛟龙,法指成爪,携着灵力的双手利落袭向少年手腕,将少年手中激荡的长剑打的脱离而去,同时灵力顺着少年手腕向其体内干扰,试图阻碍少年气脉运行。
尽管剑宗少年修为稳固,但仍被这冷不防的一招扰乱了攻势。
剑宗少年方调用内力解除张聆枫的擒剑封灵之法,便见张聆枫提起缴械的长剑,配合她自身本就掌握的法剑,左右双持,剑势连绵,将剑宗少年覆盖其中,一剑轻灵翩若蛟龙,一剑重斩势如猛虎,将心神方定的剑宗少年打的节节败退。
然而张聆枫毕竟不是剑宗之人,剑宗少年很快便自剑术对决中稳住了身形,正要御使其余三剑,围攻张聆枫时,却感腰腹忽然传来一阵绞痛。
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方才自己招架张聆枫双剑时,已然后退了数步,踏回了藤蔓的攻击范围,此时腰,足两大关键发力点受制,已然无法再施展身法。
前有龙虎天师剑,后有八卦周易决。
大势已去,剑宗少年斗志却是昂扬而发,正欲燃烧根基反击之时,余清风已然飘然落入场中,用只有少年能听见的声音训斥道:“干什么?打不过就掀桌子不成?这里是让你燃烧本源的地方吗?君子之血,只能用于斩杀那些异邦的畜生,而非同道!”
随即老者使了个眼色,示意少年认输后,便将张聆枫与少年带回了备战席。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势竭。道宗传人招数连环紧凑,别出心裁,剑宗这回败的心服口服。”
“老夫宣布,此次十杰大会,前三甲分别为:道宗,剑宗,刀宗。”
“自明日起,为期半月,正心剑宗,无名刀宗,百武聚义帮,将于汴华城广招门徒,诸位有志武道修行,且根骨年龄达十六者,均可至各宗招收点一试。”
“咱们道观此届不收徒,望诸位海涵,海涵!”张聆枫也趁着老者发言之际,大声扯着嗓子喊道。
余清风见状也是微微一笑,帮着张聆枫又复述了一遍。
场下观众对此倒也不置可否,毕竟道天观往届也没收过徒,早就不抱期望。
李执镜见战局结束,也是冲着张聆枫打了个眼色,便退出了会场,靠在一株枫树下等候。
不多时,少女踏着欢快的步伐前来,眼中笑意满溢而出。
“痛快痛快。可惜没有与刀宗一战,但此行也算圆满啦!”
“没想到姑娘剑上功夫也甚是了得,看的在下一阵歆羡。”李执镜夸赞道。
“嘿嘿,自从咱们六欲林中遭遇那野兽之后,我便觉着自己在近身方面更需要补全,正好连山决中适合我练的照海篇里头就有类似的形意之法,可以通过暗示来短暂模仿野兽。”
李执镜见状也是感慨万千,当场也施展了一番前世的“形意拳”,看的张聆枫直呼惊奇:“没想到这拳法和我们道观养生的形意剑术在根底上甚是相似!”
“可惜发明这套拳法的前辈没有将其与灵力搭配,所以威力差了一些,若是如此如此,这番这番调整一下,威力必定倍增!”
张聆枫见到新招,顿时技痒,帮着李执镜一阵改良,完成之时,夜幕已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