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1”

“超凡生物你不知道吗,听说前段时间神农架武装部队猎杀的那头就是超凡生物,最近各个名山大川不是都封锁了吗,听说就是为了防止这些奇怪异兽出来袭扰当地居民!”

“对对对,这个我还真有发言权,我老家之前就从山里跑出来过一条巨蛇,后来用烈性炸药弄死的,那条大蛇头上都tm长角了!骗你不是龙国人!”

“......”

陆平笑了笑,合上手机,

扭头朝着边上的小悠看去——

“你瞧,这不就等来了嘛”陆平扬了扬手机。

“哇,走走走,大平子,你说我们能测定出什么段位!”小悠闻言那叫一个兴奋,叽叽喳喳走了一路。

“这我哪知道,得过去了才知道!不过要我说,你还是先消停会,不然力气用完了过去只能干瞪眼!”

......

川省,青门山。

“师傅,师傅,县里的领导又来找您了!”一个小道童蹬蹬朝着某处山崖走。

山崖边上,一位老道盘坐在树下闭目念经,远远便听到了小道童的呼喊,微微皱了皱眉。

“都说了多少次了,要清心,要镇静,一天到晚慌慌张张的成什么事?回头去惩戒堂罚抄百遍《太上天尊清静心经经注》”

“是”小道童不敢回驳,只轻轻应了声。

“又是让我们去山下那个武协参加所谓定段活动的吗?”老道依旧闭目。

“是,只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加了不少新政策”小道童站在一旁,将最新的奖励优化条例一一描述了一遍,便闭上嘴,默默退至一边。

青门山巅很冷,云遮雾绕,没一会小道童身上便沾满了露水。

“走吧,顺带喊上你三位师兄。”

“去哪?”

“下山,见见世面!”

小道童还想作揖,再抬头,哪还找得到老道身影?

......

冀省,栾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庄里。

一个黄牙老汉,坐在院里的土门槛上,止不住的抽着旱烟,边上的一匹老骡子百无聊赖的拉着磨,有点瘸腿,走起路来一高一低,也不知道在这黄泥瓦院里拉了多少年磨了。

老汉望着天边,嘴里有些喃喃。

“老许,老许,别愁了,好消息,有天大的好消息啊!”门外一个洪亮的嗓音传来,却是一个面色红润的中年男人。

“李书记,您就别难为我了,你也知道,我这老婆子的病半刻离不得人,哪有什么闲工夫去参加啥武协登记啊!”黄牙老汉一想到自己的老伴躺在床上日夜忍受病痛的煎熬就心如刀绞,他这老家伙纵有上山伏虎,下海擒龙的本领,也徒之奈何。

也不知道老伴还能熬多久......老汉把烟锅子使劲往地上磕了磕,满脸上的霜凿风刻,显露出他内心的痛苦。

“嘿,这次不一样,真要是被选上了,不仅有钱拿,还有特殊的物品供应,还能建立啥子公会,之前村里不是来过一个行脚医吗?他不是说有个叫啥啥啥的草药能治你婆姨的病吗,你真要被选上了,那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嘛,有得是人帮你去找,找的人多了,总会有消息的!”那位李书记劝道。

“反正消息我是带到了,老许你再考虑考虑吧!”

......

滇省。

村书记,您不是说不让俺们在人前玩这玩意吗?

一个中年男子背着个竹篓子,显然是刚刚采药回来,身旁跟了个小姑娘,大概十一二岁,女孩明眸皓齿,上身是土青色的交领上衣,下穿百褶裙,看着人畜无害,当然,前提是忽视她手心捧着的金蚕。

“现在的世道不一样了,县里又出新政策了,你和你闺女是咱们寨子最有天赋的,去吧,去给咱们青苗一脉好好露露脸,扬扬名!”

......

七溪镇,

“老婆子,你看我是穿西装去呢还是穿长衫去好啊,这身怎么样,帅吗?”陆老爷子一如既往。

“滚。”

“好嘞。”

......

一时间,天下风云变换,群雄四起,各种犄角旮旯里的老妖怪或者小天才全都出来了,抱着各种各样的理由,踏入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

......

金陵,市武协办事处。

“让让,都让让,咋这么多人啊”一旁的小悠抱怨。

“人越多越好啊,人越多不就代表武道越昌盛嘛”一旁的大平子面戴口罩悠悠道

“你们这么多人都围在那看啥呢?”

“你懂啥,这是我们周大师!”

听到周大师的名头,原本排队的一堆人一个个全兴冲冲的围了上去,有拿手机拍照的,有上去套近乎的。

“哼,你们一个个都嚷嚷着要打假,这次我就带周大师过来好好给你们开开眼。”一旁几个小青年护在周老师身前,好是一副不忿的姿态,自从周大师的雷鸣五连鞭火遍全网,各种舆论和嘲讽就开始铺天盖地,作为周大师的徒弟,自然气不过,好说歹说,索性把周大师劝来了武协定段现场,为的就是好好证明一下师傅的真本事!

一旁的周大师此刻那叫一个有苦说不出,原本以为徒弟只是和自己闲着唠唠,没想到真把自己给架过来了。

“姓名”

“周XX”

“年龄”

“59岁”

“开始测定吧——”

注册完毕,周大师开始站定。

“啪”,一个右鞭腿甩在测试仪上。

“一段2级核算完毕——”一个冰冷的机械音传来。

“我大意了,再来一次!”周大师连忙转身,

“啪”,一个左正蹬——

“重复,一段2级核算完毕——”一个无情的机械音再次传来。

无情的机器音让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有几个小伙汁甚至笑出了声。原本叫嚣的那位徒弟满脸涨红。

“师傅,师傅您怎么了?”仿佛是为了救场一般,周大师直挺挺的直接倒在地上,双眼紧闭,倒是给一旁脚扣四合院的徒弟有了个掩饰的救命稻草。连忙边哭喊着师傅醒醒,一边慌忙抬着走出大门。

周师傅佯装昏迷躺在担架上,感受到远离人群的目光以后,才松了口气。

这破机器真硬,踢得我腿都要断了,老周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