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栀没给他点,怕他涨坏肚子,跟牧一舟告了别,苏栀带宋云乐去看了房子,父母的房子已经住不得了,全烧坏了,这套,是苏栀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他找的。

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装修环境什么的,都还不错。

苏栀陪他买了点生活用品,就离开了。

网上的言论,因为祁越的否认,已经清净了大部分,至少点开微博,不再是千篇一律的骂她的话,也还有站出来把她解释的了。

虽然也没什么好解释的,苏栀在粉丝群里分开发了一万多的红包,当做谢谢他们的支持。

第二天,苏栀就去看了苏轻辰。

在梦里她说了很多,可在现实生活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心里密密麻麻的泛起悲戚,流着眼泪,在墓地陪了苏轻辰一个下午。

直到胃疼的厉害,才起身离开。

一连好几天,祁越都没有回来,苏栀一个人在家窝着,写完了《不惧少年》。

完结这天,苏栀盘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卸下了,天渐渐变凉了,薄衣服穿不住,苏栀穿上外套下楼,打算接点温水,暖暖胃。

阿姨在打扫卫生,看见苏栀,指桌上的东西,“夫人,这是您的快递。”

苏栀接水的手一愣,顺着阿姨的视线看过去,桌上放着一个小臂长的纸盒子,很普通。

但她最近没买东西,苏栀摇头,“不是我的。”

“夫人,是您的。”阿姨说,“上面写的签收人是您,那快递小哥也说就是您的,好像是说姓夏的女士给您的。”

姓夏,苏栀想应该是夏悦可。

但她平白无故给自已买东西干什么,哦,应该是苏栀告诉她,作品快完结了,夏悦可送给她的完结礼物,不告诉她,应该是想给个惊喜。

苏栀把水杯放下,拆快递的同时,阿姨又说,“夫人,被砸碎的玻璃已经找人修好了。”

苏栀抬头,的确是被修好了,和之前没差,祁越很在意这些细节,之前的玻璃也被保养的很好,新的和旧的混在一起,看不出来。

“这事就不要告诉祁越了。”

阿姨面露难色,苏栀察觉到,把纸箱绷带撕开,叹了口气,“算了,说了就说了吧。”

四周都有监控,祁越想必也知道是宋云乐干的了,苏栀想,如果祁越问起,得找个理由应付过去。

快递拆到里面,是一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首先排除奢侈品,难不成是什么家乡特产?

旁边有一卡纸。

上面写着:surprise

苏栀:“……”

她垂眼,有些好笑的想,这东西塑料装的,能是什么惊喜。

再然后她就笑不出来了,塑料袋撕不开,苏栀就用剪刀剪开,拆开的下一秒,她就看见一只已经腐烂的死耗子,上面爬满了蛆。

几乎是视觉冲击的刹那间,苏栀就一阵反胃,飒白着脸,连退数步,脚下发软倚靠着墙才勉强站着。

“……”

恶臭的味道逐渐散发出来,阿姨也察觉到不对,连忙从厕所出来,看见苏栀手捂着腹部,惊魂未定的杵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愣了,疑惑的跟着她惶恐的视线看过去。

见状,心里也是跟着一震,大步上前,动作迅速的把东西扔进垃圾桶,急匆匆的开门拿出去丢了。

回来的时候,苏栀已经不在了。

阿姨立刻把这件事告诉了祁越,又带着水果上楼,轻声敲了敲苏栀的房门,“夫人,吃点水果,压压惊吧。”

里面没人回声。

其实不是苏栀不想回,是她在厕所吐了个昏天黑地,没听到,胃里好不容易留住的东西,又空了,一阵阵的绞痛。

苏栀蹲在马桶旁边,脑子里不断不自控的回想方才的画面,又是一阵恶心,呕不出来了,就开始咳嗽,嘴角溢出血。

胸腔都快被震碎了。

待好不容易缓过来,人已经没劲儿了,她强撑着脱力的身体,扶着墙壁,踉跄着往外走。

刚开厕所门,就听见阿姨在外面焦急的声音,“夫人,你怎么样了?”

苏栀只好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转身,过去开门,勉强提着一口气,“我没事了。”

接着视线往右,看见她手里的水果,“水果我就不吃了,我想休息一下,阿姨,你不用做我的饭了。”

祁越特地吩咐过,要她监督苏栀吃饭,还要实时汇报,这下苏栀不吃,阿姨有些为难,“夫人,这人不吃饭会受不了了的,要不……”

苏栀很累,眼前一阵发黑,站在这里都已经是费了好些力气,她实在没有其他精力和阿姨拉扯,丢下一句,“不用了,不想吃。”

接着,关门。

阿姨:“……”

苏栀回房,仰躺在床上,扯被褥盖住头,很快就睡着了,其实也不算是睡,而是浑身乏力,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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