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了好大的劲,让这帮土匪们把帐篷搭得整齐划一,如意两人,我单独搭起了一座帐篷。

我的帐篷前,我架起了一个铁锅,加了河水,河水清澈见底,在这个无工业的时代可以放心使用,等水开后铁锅里先扔进了上百包方便面。调料放足。

(我空间中应有尽有)

方便面的香气,将一众土匪引了过来。

“主公,这是什么面啊?这么香?”

“主公,可以给我来一碗吗?”

“主公,我喝口汤就行……”

一个不懂事的土匪伸手就要用手抓方便面,被我一筷子砸到了他的手上。

“没规矩!都给我排好队,准备好碗!每人一碗,多了没有!”我高声呵斥道,

一瞬间,一百多人排成了一队,李虎排到了第一个……

我也不多给,每人就一点,面少汤多,这帮人手里还有其他粗粮,可以掺着吃。

这一百多个人,生活在一个连炒菜都没有的时代里,对于他们来说,食物仅仅只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已,何曾奢望过品尝美味佳肴?然而,当他们第一次尝到方便面时,那种独特的口感和便捷的食用方式让他们瞪大了眼睛,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有些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有些人则默默地咀嚼着口中的面条,沉浸在那无法言喻的满足感之中;还有些人甚至因为过于兴奋而哽咽起来,声音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在这一刻,这些人们忘却了生活中的艰辛与困苦,心中只剩下对这份难得美食的感激之情。

方便面,这个看似普通的食品,却成为了他们生命中的一道光,照亮了他们疲惫不堪的心灵。它不仅填满了他们空虚的胃,更给予了他们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在这个物质匮乏的时代,一碗方便面竟然能引发如此强烈的情感反应,实在令人感慨万分。

如意两人也是第一次吃到方便面,让她们两人吃这些没有营养的玩意,也是处于无奈,荒郊野地,这么多人看着,我也不方便搞出其他东西来。

小如和小意,也是满足不已,她们也是第一次吃到如此美食。

“主人,我们跟着你好幸福啊……”

我摸了摸如意两人的头,将两人的长发揽在手里。

两人额头的伤,还没有完全脱伽,我从空间中掏出一瓶祛疤乳膏,给她们两人抹了抹。

女帝本名叫啥,我无处可查,看两人的生理年龄,也不过十六七岁,最多不超过20岁。

如意两人在吃饭时,被一众劫匪看到了样貌,一百多人愣愣地呆在了原地。

“主公的两个女人好美啊!”

“好像还是双胞胎!”

“天呐,绝了!真是绝了!”

“那线条,那轮廓……”

“那眼神仿佛带闪电……”

这群土匪,说来可笑,一百多人,长期四处流窜,连个像样的寨子都没有!

夜已深,我怀里躺着如意,刚进入了梦乡,左右两柄长矛沾着马粪穿破帐篷扎在了我的脖子两侧,

“捅死丫没有?”

“我看是死了!这手感没错!”

我被这一出猛然惊醒,长矛没有刺到我,那长矛上的马粪可是恶心到我了。正常来讲,我该抓住矛尖,防止他们再刺。

谁想,这两孙子,过度自信不刺了!

如意两人已经惊醒,我将两人的小嘴捂住,

静待两人进入我们的帐篷。

我们的帐篷不大,只有五尺见方,

不久,两个狗贼各手拿一把匕首,弯着腰,眯着眼睛探头进了帐篷,

谁知,帐篷的铺位上,竟然空空如也。

只留下两柄长矛在滴着马粪!

我与如意三人,在他们两个人刚要进帐篷的同时,就从另一侧,滑出了帐篷。

“我的好大孙儿,你爷爷我在这里!”我戏谑地朝着帐篷里喊道,

一边嘲讽,一边将如意指向了马车,让她两人去马车上暂避。

我的声音很大,一时间叫醒了其他帐篷的不少人,两个土匪也没有犹豫,扛着沾屎长矛又钻出了帐篷,

两人左右开工,连续朝我刺了几十下,两人累的吭哧吭哧的喘着大粗气。没有刺到我分毫,那长矛尖上的马粪,让我格外恶心,看准时机,我一个大跨步,伸出左右两拳,同时打到了两人的胯下。

两人瞬间倒地,捂住胯下两蛋,满地打滚。

李虎见势,连忙跑了过来,

“主公,他们两人是我们前任老大的亲信,请问主公,该如何处置他们?”李虎低头问道,

“留他们一条狗命!先把他们两个捆起来,各打断他们一条腿,天亮了把他们留在原地。”杀这两人太容易了,我实在不想脏了手。

“是,主公!”

这马粪闹的,我是睡不下去了!从空间中掏出一把亚泰钢钢刀,挎在了腰间。

话说这两个孙子还是有些心机的,知道马粪可以给我弄个感染……

帐篷我是不想住了,偷偷从空间拿出一套新的被褥,在马车里铺好,让如意两人睡下。如意两人挽住我的手臂,想让我一起睡,

“算了算了,这帮土匪刚刚来投心有不服,今夜我得注意点!你们两个先睡!”说完,我在如意两人的嘴唇上各亲了一口,两人的小嘴甜甜的,也不知道偷吃了什么。

如意两人,考虑到今晚的情形,也不好反对,两人打着哈欠,在马车里强打着精神,打算替我戒备四周。

既然睡不着,我决定干点什么!

我猛地抽出那长达一米、寒光闪闪的长刀,目光如炬地凝视着身旁那一整片茂密的柳树林。突然间,一股豪迈的战斗激情涌上心头,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我手握长刀,身形灵动地穿梭于柳林间,每一步都带着凌厉的气势。随着刀光闪烁,我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刀法表演。只见刀影翻飞,犹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过,所到之处,柳枝纷纷断裂。

那些足有半人环抱粗细的巨大柳树,也无法抵挡我威猛无比的攻击。刀刃轻易地划过树干,发出清脆的断裂声。一时间,木屑四溅,十几棵高大的柳树应声倒下,被懒腰斩断,切口整齐光滑,仿佛经过精心雕琢一般。

我站在这片狼藉之中,心中涌起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一众土匪,被这一阵声音彻底惊醒,个个惊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