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一舟是她大学的学长,从开学帮她搬行李开始,后面学业也陆陆续续帮了她不少,后来毕业,就逐渐没了联系。

想在想来也是她单方面的失联,毕业之后,她一心搭在祁越身上,对其他人和事,都没有上心。

现在想来,苏栀觉得惭愧。

牧一舟:“栀栀最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现在更文的速度可是大幅度降低了,我作为读者,可是等文等的很煎熬啊。”

苏栀不可思议道:“学长,也在追我的文吗?”

与此同时,大厦的高处,一扇落地窗后,一个身形若隐若现,男人五官深邃,静静地看着下面正在交谈的男女,阴影斜斜覆在他的脸上,看不清他的神色。

牧一舟点点头,笑道:“以前我的确不喜欢,后来知道你在写文,抱着好奇的心态看了一些,发现是我坐井观天了。”

苏栀不免有些愧疚,“最近状态的确有些不佳,不过也没事了,我会把速度提上来的。”

牧一舟保持舒适的距离,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大学的时候你一直很出色,现在肯定也是一样。”

苏栀微笑了笑,心绪跟着他的话回到大学的快乐时光,这几天的阴郁的心情,也被驱散了些。

与此同时,从大厦里走出一人,过来苏栀旁边说,“苏小姐,祁总请您上去。”

牧一舟见状,识趣道:“既然你在忙,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我回国了不会再走,之后微信联系,好吗?”

苏栀看着他,点头,“好。”

苏栀跟着工作人员上去,却没有直接去办公室,而是去的另一处,这里她没有来过,因为祁越不让。

这次来,才发现这条走廊很长,但房间却不多,装修华丽,像是什么大规格的酒店。

在一扇门前,工作人员止步,敲了几声门后,轻轻推开,转身对苏栀说,“苏小姐,请进。”

苏栀道了谢,转身进去,里面的布局果然跟她想的差不多,有一扇宽大的落地窗,陈设暗色调,是祁越喜欢的类型。

没看见祁越他人,苏栀也不急。

“啊……慢\/一点……”

苏栀坐下的动作一愣,抬眼看向一侧的推门,里面依旧在陆陆续续的传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祁越……啊……慢慢点……”

苏栀忽然觉得自已像个小丑,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的发白,心里难受脸色却不禁发红,转身就要出去,谁知门被锁了。

她瞬间明白了。

故意的。

这都是祁越故意让她听到的。

所以他是不打算藏了吗,和别人翻云覆雨,都舞到自已眼前了,他知道自已爱他,她知道这样做自已会伤心,他什么都知道,可还是毫不留情的扇了她耳光。

他真的太过分了……

苏栀僵在原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心里像是在被人撕扯,一个窟窿哧哧在往里吹风。

苏栀避开眼不去看,脱身过去沙发把耳朵捂上,窝在沙发里,不一会儿浑身就开始发抖,里面是被快感侵蚀的呻吟,外面是绝望覆盖的抽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

推门被人拉开,苏栀听见声音,睁开眼睛,眼眶干涩,有点疼,她伸手揉了揉,起身抬眼看祁越。

祁越看见她哭红的眼睛,事不关已的撇开眼,他穿着黑色浴袍,精干有力小腿露在外面,无形的显赫着男人的性张力。

祁越点了根烟,在一侧的单人沙发坐下,翘着二郎腿,坐姿随意。

“被爆出来官宣的事,我已经查明白了,的确和你没关系,但做这件事的人,和你关系可不浅。”

苏栀晃了一眼祁越未关的推门,凌乱的床铺里露出一条白皙光滑的大腿,上面还有不少性,爱的痕迹,而那女人似乎已经睡着了,一动不动。

只这一眼,苏栀心里疼的几乎快要坐不住,人都有些失神,胃在绞痛,口里泛起淡淡地血腥味。

她脱力的靠在沙发上,单薄的身子陷入靠枕里,苏栀手搭在腹部,不起眼的按了按,想试图减轻着烧心的疼痛,却没有用。

她轻呼一口气,不去看祁越,因为现在的他,让她觉得恶心,肮脏,“……谁?”

祁越把没抽完的烟嗯熄,苏栀这副不在意的模样,他因为苏栀瞒着她出去租房从而积攒的火气,才刚发泄完又有了堵塞的趋势,怎么都不是个滋味。

她怎么不质问自已?

怎么不生气?

他都做到她眼前了,为什么,还是这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明明眼睛都哭肿了,为什么不问!?

她就这么没脾气吗?

到底是彻底失望?还是不关心?还是不在意?

祁越又想起方才在楼下拍苏栀肩的男人……

原来是找好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