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虐(我)前一秒还在自已的家里走着跑步机,下一秒,就出现了一处古代城门口。
昏睡中的肆虐(我),身穿一身运动服,蜷缩在城门口的一处小摊子旁,身边的人来来往往,无人理会!
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尚未穿透浓密的树叶,大地依然笼罩在一层晨雾之中。在这宁静的时刻,仿佛连鸟儿的歌声都懒得发出,只有微风轻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乎在轻轻述说着大自然的低语。
我沉睡在这安详的早晨中,享受着梦境的甜美。梦里,我漫步在一片花海中,五彩斑斓的花朵在微风中摇曳,芳香扑鼻,令人心旷神怡。我的心随着这美好的画面而愉悦起来,仿佛在这片花海中找到了心灵的安宁。
然而,这片宁静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骚动打破了。在我梦境中花海的边缘,一道尘土飞扬的身影突然闯入我的视线。那是一支骑兵队伍,他们的铁骑踏着奔驰的节奏,掀起了漫天的尘土,仿佛一道疾风划破了我的梦境。
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惊慌失措地坐起身来。梦境中的花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周围被溅起的泥水和骑兵队伍的匆忙身影。我睁开惺忪的双眼,努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试图理清思绪。
骑兵队伍如同一道流星般快速路过,他们身穿厚重的铠甲,手持锋利的长枪,面容严肃而坚毅。他们的战马在尘土飞扬中奔驰,每一步踏出的痕迹都如同震撼人心的战鼓,让人不由得心头一紧。
我躺在原地,望着骑兵队伍消失在视线尽头,心中充满了疑惑。这突如其来的景象让我感到无比困惑,不知道这支骑兵队伍究竟是从何而来,又是何去何从。
身上泥水的我如同一幅沾满污垢的画布,在这个清晨的光影下显得更加鲜明。无数路人匆匆走过,他们投来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仿佛我是这个世界的一道污点,与他们的洁净生活格格不入。
我感受到来自他们目光中的不友好,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无奈。我并非故意让自已沾满泥水,只是命运的戏弄让我成了这样的景象。我想向他们解释,想向他们诉说我并非他们所想象的那样,但我知道,这些话语或许只会被当做无关紧要的借口。
突然,两个铜钱清脆地落在了地上,我躺在原地,一个老大娘路过,
“年轻人!年纪轻轻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当乞丐!”
我刚想爬起来,只感觉到双腿酥软,睁眼看去,我才发现,哪里有什么花海,不知是哪家的小花牛坐在了我的腿上,我两条腿已经被压得差点没坏死了……
朝着小花牛派了几巴掌,一副残影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小花牛不情愿地从我的腿上挪了挪屁股,从屁眼里挪出来两坨牛粪……
我来不及恶心,捡起两枚铜钱,想要还给大娘,只可惜我酥麻的大腿一点都不听使唤。
两枚铜钱的残影又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旁边的小摊子已经开始了买卖,这是个卖馄饨的小摊子。
“小哥,馄饨怎么卖的!给我来一碗!”
“滚远点滚远点,臭叫花子吃什么馄饨!吃的起吗你?”没想到小摊子老板格外势利眼,别看只是个馄饨摊,人家幡上能选的吃食还不少,得好几样呢!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那两个铜板,那老板见我不走,拿起一根木柴,指着我,
“五文钱一碗,你吃的起吗你!”别看馄饨摊老板也就二十多岁,这势利眼,分明有了八十年的底蕴。
我意念一动,两枚铜钱在我的意识空间中疯狂复制,只一瞬间,就复制出了无数。(还好还好,我的复制能力和空间能力都还在!)
我假装在口袋中一掏,一百个铜钱清脆的砸在了馄饨摊的桌上。
馄饨摊老板瞬间换了个脸,
“哎呀呀,原来是大客啊!怨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啊!
我看您在城门口躺了多时,还以为您是个乞丐呢……”
我摆了摆手,让他不要多说,
“有什么好吃的,捡好吃的上!大爷我昨日多喝了些,一不小心误了时辰,又多吃了些酒,这才睡在了城门口!”
我还是忍不住地狡辩了几句,
“好嘞,这就来!”馄饨摊老板狗脸一换,
给端来一碗米酒,一碟羊肉,一大碗馄饨,外加两碟野菜团子。
我刚拿起筷子要吃,馄饨摊老板上完菜后,站在我旁边一动不动,
“多少钱?”我瞅了他一眼,
“90大文!”馄饨摊老板明显是怕我吃完不给钱,
“行了行了!都给你都给你!”
一百文钱被我推到了他的跟前,馄饨摊老板笑嘻嘻的将一百文收入了口袋。
吃了几口馄饨,这粗面粉包的馄饨,有点喇嗓子,野菜团子更不用提了,老子都咽不下去。那碗酒,还特么有一股尿味……就那碟羊肉还行,有那么点羊肉味。
我端起羊肉,朝着馄饨摊老板,摆了摆手,表示再见。那货笑嘻嘻地送了我十几步路。
突然想起刚才扔给我两个铜板的大娘,我得还钱去啊!
急匆匆地我往城内走去,
城门口,一个城门吏四个兵卒将我拦了下来,
“臭叫花子,滚远点,不许进城!”
“几位老哥,咱们可别弄错了!昨晚上我是误了进城的时辰,今早上才弄成了这副寒酸相!”我连忙解释道,
“那也不行,没有通行牌子,谁都不能让你进!”
城门吏抬头看了我一眼,捋了捋胡子,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自然秒懂,将城门吏拉到了一边,
“哎呀,老哥你怎么这么久没找小弟要回那100文钱啊!”说话间,一百文钱被我放到了他的手里,
“哎呀呀,原来是老弟你啊!你这一身泥弄的,我都没认出来!”
城门吏,瞬间换了个脸,
“老弟,你是不是把通行牌子忘家里了?”
“那可不!昨天实在是匆忙!”
“加20文!明天我给你换个新的!”城门吏小声说道,
“给老哥100文,我急着回家!”我朝着城门吏使了个眼色,让他看了看我身上的脏衣服。
“好嘞,跟我来,我现在就给你弄一个!”城门吏前面引路,带我走进了一间书房,城门吏从桌里掏出一块木牌,外加一把精致的小刀,
“贤弟留名”
“肆虐,小弟肆虐”
我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写法,
城门吏刀法精湛,三分钟不到,一块通行牌子到了我的手中。
我偷窥了一眼他的腰牌,
“李大哥,麻烦了!”我深施一礼,
“肆虐贤弟,有事可以再来找我!不送了!”
离开城门吏处,
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