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全都空了,连疼都没有了。
苏栀再也不爱了,这种深入骨髓的疼,她受不住,她倾尽全力挣扎的两三年,一次次的为祁越找借口,一次次的说服自已,可受到的只有一次更比一次无望沉痛的伤害。
死的时候,也会这么疼吗?
苏栀安详的躺在地上,闭上眼睛,麻木的想。
如果是这样,她不想在受一遍了,太疼了,她真的怕了,如果早知道选错路,会让人这么疼这么难熬。
哥哥,我一定听你的话。
……
林白薇把手机放下,气急过后是不解,为什么苏栀会有祁越的号码,而且苏栀的语气一点也不像不熟的陌生人。
无风不起浪,网上的爆料……
祁越开门从浴室出来,方寸那副厌恶苏栀的嘴脸,立马扫荡一空,边脱衣服边说,“阿越,刚刚苏栀跟你打电话了,她怎么会有你……”
祁越脱身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她说什么了。”
林白薇一愣,她们真的有联系,“不知道,声音太小了,没听清。”
“嗯。”
祁越随便应付了声,他懒得去想苏栀现在知道他和林白薇在一起后,是个什么心情,大概也就是失望伤心,然后在他面前又当作不在意。
啧,没意思。
“行了,你回去吧,等会儿牧青雄要过来。”
林白薇脱衣服的手一顿。
祁越穿着浴袍,依靠在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着他手中刚刚点的烟味,他视线落在别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神,看起来是不打算再开口。
“……”
林白薇抿唇,没说什么。
苏栀说的没错,她只是情人,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家和祁越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她在祁越面前,有一定的资本。
但她看得清自已的位置,知道这个所谓的资本,是在祁越的心情之下的,漂浮不定,所以林白薇从不敢在祁越面前说一个“不”字。
她径自穿上刚脱下的衣服,拿上自已的东西,“好,回头联系。”
林白薇走了几分钟,房门被人推开,进来一个穿着运动服,身形壮实的男人,他外套上挽至手肘,露出一截精干铜色的肌肤。
看见祁越,嘴巴笑成一个大括号,“祁大明星,怎么最近有空找我了,你不是还在拍戏吗?”
他一屁股坐在祁越半米的位置,伸手拿了根烟点上。
祁越把烟蒂掐灭,“拍完了。”
“哦,行。”说完,瞅了一眼祁越,他们互相认识的早,知根知底,又一起经历了不少事,基本是对方一个眼神,就知道意思了。
“嗯,心里有事儿。”牧青雄了然的说,“我就知道你这个大忙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找我,说吧,我给你出出主意。”
祁越蹙眉,他也不知道自已心里这个莫名的疙瘩算不算是个事,因为这事和苏栀有关,两个大男人琢磨女人的心思,祁越嗤之以鼻。
“我昨天公布了消息。”
哦,有人爆料苏栀和祁越结婚的事,牧青雄点头,“是的,你否认了。”
“……她没和我闹。”
反而他解释,苏栀也不在意。
牧青雄扬眉,“觉得她反常啊?”
“……嗯。”祁越说,“要是之前,她会闹的。”
“啧,没闹还不好啊?”牧青雄吸了一口烟,吐了,“你之前就明确表示你不会公布你们之间的关系,打了预防针的,她也不好说什么吧。”
话虽如此,祁越也知道,但就是觉得怪怪的,好像那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慢慢的脱离了他的掌控,他却迟迟未发现。
“她变了,你觉得呢?”
牧青雄把烟掐了,咂摸了会儿,“伤心了呗,这不是你的计划吗,当初你的处境,本来打算金蝉脱壳,用新的身份重新开始,结果她非得显示自已的能耐,那些个股东看见你有了出路,都把你往演员那条路上推,他们可不管你愿不愿意,能拿钱交差就行。
你父母走之前欠下的钱倒是还上了,你跟宁曦也算是彻底完了,话说回来,你和宁曦现在还有联系没?”
祁越摇头,“早没了。”
牧青雄撅嘴,“也是,你当时瞒着我们结婚,宁曦知道后,他们一家差点把你给打死,去ICU躺了三天才出来,这些她苏栀都不知道吧,还沉浸在嫁给你的快乐中呢。”
说到这,牧青雄觉得爽快,轻笑道:“现在应该是没快乐了,你假惺惺的对她好了三年,不就是为了之后,让她在尝尝被背叛抛弃的滋味,爱你越深,受到的伤害就越重,这次没质问你,我估计除了那颗预防针,还有你对她做的事,让她没什么胆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