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撕啦”一声,苏栀身上的白色长裙被扯开,白皙光滑的皮肤暴露在凌冽的空气中。

苏栀沉溺在祁越的吻里,他吻的很凶,苏栀嘴很快就麻了,衍生出疼感。

这架势像是想要将她吞噬,苏栀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承受,嘴里发出断断续续求饶的呜咽。

“不……唔……”

她不一会儿就败下阵来,四肢开始发软,眼角溢出泪水。

苏栀都不知道这三个小时是怎么度过的,被迫受着他心怀教训的动作,强撑着他疯狂的举动,和忍着胃里的颠簸疼痛。

心也仿佛跟着下坠,被冰冷刺骨的水淹没侵蚀。

苏栀死咬住唇,闷着不发声,祁越就掐着她的脸颊,不让她如意,像是看不见眼泪横流,表情伤忧的苏栀,逼迫她必须张开嘴叫出来。

后面嗓子叫哑了,哭着说不出话。

而齐可容买的那件白色的裙子,早已变成了一堆破烂的白布,杂乱无章的被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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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栀是被胃疼醒的,一阵一阵的抽疼,她蜷缩在被子里,稍微一动,身上碾压似的感觉让她呼吸一噎,呼吸都变得凌乱起来。

屋子里昏暗,只有上方头顶的一个小夜灯亮着,很安静。

苏栀咬着手臂,等烧心的疼痛稍微好些,她强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已经变得干净的房间,心里五味杂陈的同时她才发现自已什么都没穿。

借着微弱的灯光,看见身上凌乱不堪的痕迹。

没有衣服,她怎么出去?

而齐可容给她的那个裙子,早就不见踪影。

祁越在床事上,没有撕她衣服的习惯,之前都是帮她脱,这次不知道怎么了发了疯的扯,似看到了极其污秽的东西。

胃里翻涌的感觉强烈,跟针扎似的,苏栀怕越来越严重,顾不得身上被车碾过似的疼,捧着腹部下床打开一旁祁越的衣柜。

可在碰到柜门的一瞬间,她终究高估了自已,低估了祁越。

腿部失力一软,整个人从床上滑倒在地,简直可以用狼狈来形容,两肋部伴随着绞痛,不一会儿她冷汗就出来了。

苏栀趴在地毯上,一点不敢动,喉咙一紧,她反复吞咽酸水,但还是没压住,嘴里呕出鲜血。

白花花的地毯,瞬间被染成了血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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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天带过来我看一遍。”

祁越穿着干练的西装,每一寸的精心设计,修身勾勒的完美,挂了电话,一手拧开把手,开门进去。

祁越心情很好,想着苏栀应该还在睡觉,他可以工作一下午后,像以前那样逗一逗没睡醒床上香软迷糊的苏栀。

可抬眸看到休息室的一幕,祁越的心情以燎原之势瞬间低至阴沉。

床上凌乱,铺盖一半垂在地上,而他自以为的苏栀早已不见踪影,留给他的只有白色地毯上的一摊血迹。

方才的美好幻想几乎在刹那间支离破碎。

苏栀怎么了?

为什么会有血?!

苏栀下车,把手里在车上整理出来已经吃完的药盒丢了。

口袋里震动,苏栀摸出来接通。

幸好苏栀没有放大音量的习惯,不然祁越这大嗓门听进去,她怕是要耳鸣半天。

“苏栀!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地毯上有血,你生病了为什么不说!你现在在哪?!”

苏栀转身回去,一边慢条斯理的说出心里早已打好的草稿,“我流鼻血了,没什么大事。”

那面安静了一会儿,祁越声音正常了不少,“嗯,我今晚要回来,你做好晚饭等我。”

说完,祁越就要挂电话,却在前一秒苏栀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不在家,我在外面租房子了,晚饭阿姨会给你做的。”

祁越平息下去的情绪瞬间被另一种怒火代替,一股气卡在喉咙,还没来得及发泄,对面就毫不留情的把电话挂断了。

“……”

与此同时,另一面的苏栀上了电梯,正等在电梯门口的中介看见她,立马笑吟吟的说,“一梯两户出入方便,96平,一个人住绰绰有余,这边走,我带您进去看看……”

苏栀跟着中介进去看房子,一边又想着,她这么直白的告诉祁越,他现在一定心里有气。

可,她也是真的受不了再一次的被锁在门外,她福气不多,一次侥幸她不敢赌第二次。

万一哪次,她就没熬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