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劝你不要召唤自己的战兽,不然你的下场会很惨。”
侍应生被余烈推着进入了包房区,彻底躲过舞池外众人的视线,那侍应生心中惊骇,可是也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眉眼间一股戾气涌动,体温也随之微微升高,这是把战兽从御兽空间里释放出来的前兆,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眼角余光就看到了昏暗过道墙壁上突然出现的半只大熊。
为什么说是半只?
因为剩下的半只和墙体融合在一起!
“是,是你!”
侍应生奋力挣扎着,但是不管他怎么样努力想要往后逃脱,余烈的身形都如鬼魅一般死死贴着他,怎么甩都甩不开。
当他看到那头大熊的时候,瞬间就明白了余烈的身份,就是这家伙每晚准时到辰光码头闹事,跟特么零元购一样吃仓库看守的战兽,而且这几天更加过分,眼光变高了,口味变刁了,低阶御兽师看都不看一眼,只吃B阶!
像他这样的家伙,甚至还入不了对方的眼。
辰光码头一事在道上闹的沸沸扬扬,以至于所有B阶以上的御兽师都不敢冒头了,一冒头必撞上这个煞星!
远洋集团派去的三批B阶御兽师,全都被对方战兽当零食给炫了......
现在的辰光码头不可谓不是人心惶惶,所有御兽师全部被撤了下来,换成了普通人,而他们也惊奇的发现,这家伙竟然不去码头,转而去远洋集团名下的其他产业。
赵德海啥时候受过这气?
但是他还是不得不老老实实的,被对方整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有B阶御兽师和战兽,他是真吃啊!
“你是赵彦昌身边人,应该知道辰光码头的那些家伙都是什么下场,老实告诉我赵彦昌在哪个房间里,我可以不吃你。”
侍应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抬起手颤巍巍的指向了4号房间。
“挺会给自己找房间的。”
看着004号包房余烈呵呵一笑,4这个数字在大夏几千年来都不是一个好数字啊,不吉利。
反手一拳把侍应生打晕,余烈径直推开了004号包房。
刚一进门,就有很多道目光投了过来。
余烈扫视全屋,在沙发上坐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烈酒正在摇晃,站在他身边的是八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彪形大汉,面色不善。
“果然是我赢了,王虎,你下个月的分红我可就笑纳了。我就说这家伙不会先去找王治,远洋处处被他针对,到最后肯定是先和我碰面。”
坐在沙发上的年轻人就是远洋集团的小赵总,赵彦昌,他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小赵总机敏过人,王虎输的心服口服。”
最靠近赵彦昌的中年男人腼腆一笑,随后看向余烈,目露凶光。
“你就是这阵子一直在和我们赵氏过不去的那个御兽师?”
赵彦昌看着余烈歪了下头:“坐,我们好好聊一聊。”
话音刚落,除了王虎外其他七个保镖都齐齐上前一步走,一股威压铺天盖地的倾泻到余烈身上,可是这家伙纹丝不动,显然一个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御兽师可不吃黑道上这一套。
“你是躺在砧板上的那一个,别把自己整的跟个土皇帝似的。”
余烈阴冷的笑着抻了抻脖子,颈椎关节发出爆响,他的肌肉密度和骨骼强度随着爆响阵阵直接让王虎两眼一眯,知道对方是个不好惹的狠茬子,当即绷紧了神经。
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一个能够一对三个同阶御兽师的强敌,一定能够转眼间要了赵彦昌的命。
“不要说气话嘛,我们赵家这百年走来,一直秉承着一条信念,那就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只要生意谈拢了,敌人也会变成朋友,这位兄弟不妨说说看,你想要什么东西,我家老爷子就我这么一个孙子,我爹也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别说是钱财宝物,就算是你看上了我哪个姐妹,我也能从中撮合撮合。
但是,朋友都是交出来的,我赵彦昌展露了自己的诚意,你也要释放你的善意。”
赵彦昌打了个响指,立马有侍应生送进来了新的杯子,杯中寒气满溢,堆满了冰块,赵彦昌亲自拿起酒瓶给杯子里倒满了酒走向余烈。
“我那些不成器的手下,战兽被吃了是他们本事不到家,怨不得你,他们都从我这拿了一笔补偿款,非常丰厚,一笔买卖有始有终,大家都开心。
可是,B阶的几个人即便战兽被吃,你也得把人还给我,这凭空消失了几个大活人,我们远洋也没办法和其他的‘朋友’有个交待啊。”
“你要说别的我兴许还能考虑考虑满足你,可是你这个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了。”
余烈轻笑了一声。
“要不然我拉出来给你?骨头兴许还没消化完。”
“狂妄!”
王虎闻言勃然大怒,靠近余烈的两个保镖,一人拉着赵彦昌的胳膊让他离开余烈身边,另一个一脚踢向余烈的肚子。
余烈并没有躲闪,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脚,然后慢慢转头看向出脚之人。
“你没吃饭吗?”
那人脸色一变。
他是一个B阶御兽师,拳力在三百公斤左右,这蓄力许久的一脚冲击力早已突破五百公斤大关,就算余烈是个B+御兽师也应该多少有些反应,可是如他所见,余烈纹丝不动,而自己的腿则因为对方坚硬的腹部肌肉反震力量,隐隐作痛。
他甚至还嘲讽了自己一句。
“你家起码几十亿身家,就这么个充场面的破烂货也敢拿出手,有点不把我当人了。”
余烈摇了摇头,两手插兜慢慢走到了沙发前,转头一屁股坐了下去,翘起了二郎腿。
“我来问你个事,答得好,你今晚可以睡个好觉,答不好......杀你可能有点麻烦,但也不是不行,你是三代单传,想来赵德海一定会发疯的吧?”
赵彦昌闻言一愣,随后放声大笑起来,有趣有趣,这么多年来,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有意思的......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