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龚长明早早起床,向里的一片竹林走去,竹林里是林家大院,短短数十天,林家现在就只剩残垣断壁和一个巨大的陨石坑,坑里的陨石早已不见了踪影,龚长明看着眼前的一切叹了口气。随后在破院中独自转悠了好久,龚长明在坑里取了一捧焦土,又站在坑边,向天抛出八个铜钱,铜钱落地后龚长明蹲在地上看了良久,起初是一脸惊讶,不一会儿突然乐出了声嘴里自言自语到,“好小子,十八九就他妈的开始逛窑子了,也多亏这窑子救了你一命,不然这叶家就绝后了。”
又呆了一会,龚长明出了林家,临走的时候,掰了一根细长的竹子,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瓶,将小瓶里的液体倒在了竹子上,只见瓶里的液体,无色无味,落到竹子上后快速的包裹住了竹子,并一滴都没掉到地上,随后被竹子吸收的一干二净,吸收了液体后,翠绿的竹子既然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
龚长明用握剑的姿势握住竹子,随便挥了挥,感觉挺趁手,便慢慢悠悠的回到了客栈,快步上了二楼,敲了敲苏云溪的房门,在门口拱手行礼,“龚长明有事求见。”
房门缓缓打开,苏云溪的面色好了很多,身上的妖气也明显了许多,“何事啊?”
龚长民拿出叶家陨石坑里的泥土交给涂山红妆,“劳烦姑娘帮我追踪一下,在下一故友家被天星所毁,但天星被人取走了。”
“行吧。”苏云溪接过泥土看了看,又说“可能需要些时日,对了你们这次要去海里是吧,能不能带上我?”
“可以,毕竟玲珑这丫头听你的,遇见了有你在也好说话,免得伤及无辜。”
“成交。”苏云溪关上房门。
龚长明掐了掐手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向衙门走去。
龚长明来到衙门拍了拍快睡着的看门衙役,衙役一脸不耐烦的看着龚长明,没等衙役开口,龚长明掏出一块石制的令牌,令牌上苍劲的古字篆刻这“拾遗”二字。
“去叫你们城令来大堂见我。”说完便大摇大摆的进了衙门坐在公堂上。衙役不敢怠慢,他虽然不识字,但他还是知道这令牌意味着什么,他们入职地一件事就是按着令牌图鉴去认令牌,要是因为不认识令牌出了事,那可是掉脑袋的。
不一会儿,城令梅仁兴喘着粗气,一路小跑来到衙门看见堂上的龚长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御海城令梅仁兴见过衙令大人。”俗话说得好,官大一级压死人。京官自然大一级,别说他一个城令,就算州令来了,也不敢怠慢这一个小小的京城衙令,更何况这可是拾遗司的令牌那更是惹不起的存在,当年武将城立下赫赫战功的的将军因为一句话得罪了拾遗司的人,一夜之间差点被灭门。当然梅仁兴不知道的事其实是将军被奸人算计,拾遗司是为了救人,伪装成的灭门,此事按下不提。
龚长明缓缓抬头,目光平和,看着堂下肥猪一般的梅仁兴说“最近拾遗司要出海,你叫人准备一艘大船,把牢里的死囚安排一下去船上做苦力,一个别落下,明白了吗,要是苦力不够的话让你点衙役上要是还不敢,梅大人,我不介意你也来,明白了吗?”
梅仁兴吓得哆哆嗦嗦声音有点发颤,“是~是~是的大人,下官都~都~明白了,这就去办,不过大~大~大人,这~这~花费……?”
龚长明咧嘴一笑,“这次来了三个部司,到时候有你的好处,去办吧!”
“是,大人!”
龚长明走下公堂来到梅仁兴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好好活着,就把事办好喽。”说完哈哈一笑离开了衙门。
梅仁兴,哆哆嗦嗦的起来,坐到公堂上,一旁的瘦师爷不停的给他擦着汗,“大人,小的现在就去船厂调船。”梅仁兴没说话,哆嗦着摆了摆手。
与此同时拾遗司的车队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御海城了,俗话说望山跑死马,这看见了也只是看见了,最少也要一天的行程,队伍人越多行程就越慢。
官道上,蓉儿在车厢里换了一件淡蓝色的衣裳,又跳下车叫停了车队,说“高叔叔,让他们歇息一下吧,反正快到了。”说完跑到夏峰侯的车厢里,磨着夏铃儿给自己扎了个可爱的发冠,随后夏铃儿又给蓉儿擦了点胭脂,在眼角点了泪痣,煞是可爱。
车队停到官道一旁的草地上,高冠让入海神通的众人去做午饭。自己喝了口酒躺在一片树荫下闭目养神。
蓉儿,顺着官道跑跑跳跳向前跑了一会,前面出现了一个茶棚,蓉儿跑到茶棚里找了个桌子坐下,老板在旁边蹲着煮茶。
蓉儿双手托着下巴看着老板,“叔叔你不卖糖葫芦了吗?”
老板回头看看蓉儿,笑了笑,“这不是前几天买糖葫芦的的女娃娃嘛,这是要去御海城玩嘛?”
蓉儿也跟着笑了笑,“叔叔你跟了我们一路,难道不知道我们要干嘛去嘛?”
老板脸色微微一变,站起身,“小娃娃可真会逗人开心,城里卖糖葫芦赚了点钱,就在这搭了个茶棚,这官道上人多,比卖糖葫芦多赚点,咋就成了我跟着你们了?”
蓉儿伸手拿了一根筷子,在桌子上缓缓的画着圈圈又看了看老板,咧嘴一笑说“叔叔有什么好吃的嘛,或者叔叔要不要先去把棚子后面,茶棚老板的尸体处理一下,血腥味太重了,老远就闻到了。”
老板脸色便阴沉了下来,对着容儿,拱手鞠躬问道,“敢问小姐芳名。”
容儿低头做娇羞状说,“哪有刚见几面就问小姑娘名字的,莫非叔叔是什么怪人?”
老板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蓉儿突然抬起头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说,“告诉叔叔也没事儿,反正一会儿你就要死了。”说完蓉儿拿着筷子缓缓起身,站在老板前面。老板刚要说什么,蓉儿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嘘…,继续说,“我叫上官蓉儿,我娘亲叫上官涤云,外公希望我娘亲可以荡涤这四海八荒的乌云,至于我外公嘛,他叫上官纵横!”
当老板听到上官纵横的时候,吓得两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随后又看了看眼前的小姑娘,哈哈一笑,上官纵横都死了十几年了,自己竟然被一个死人吓到。
“你一个小娃娃提几个名字就以为可以吓到我是吧?哈哈哈哈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完双手做爪状就扑向了蓉儿。蓉儿轻轻一个旋转,手中的筷子瞬间被淬炼上了一股灵力。在躲过老板的攻击的同时,筷子轻轻的打在老板的胳膊上,瞬间听得骨头断裂的声音,这轻轻一筷子竟然将老板的一条胳膊的骨头生生打断。老板瞬间向后滑了几步,避开迎面而来的一筷子,“小小年纪下手如此狠毒!”说完另一只手凌空掐诀一柄长剑闪着蓝光凌空飞来落于手中。
蓉儿轻轻一笑,食指中指夹着筷子轻轻甩动,随后脱手而出,直直的向老板飞去。老板横剑一挡,目露杀气,脚踏七星,牵动天机,剑身带风,刺向蓉儿。
蓉儿顺手抓起一把筷子,淬灵后掐起御剑诀,数十只筷子快速飞出,环绕在蓉儿身前,剑锋将至,蓉儿向后轻轻一跳,一只筷子顶住长剑,另外几只恰似游龙,直直向着老板要害飞去,老板收剑回胸前,转出剑花,挡住飞来的筷子,蓉儿突然向前冲去,随手拈住一根稻草,轻轻一转,淬入灵力。老板费力抬起断臂,忍疼凌空捏花成掌,向前拍出。蓉儿轻轻侧身躲过一掌,手中稻草插入对方肩膀瞬间贯穿,随后向上一挑,老板断掉的胳膊顺势飞了出去,老板咬紧牙关,御剑飞出,长剑一个轻巧的转弯,直逼蓉儿后背,蓉儿向后伸出左手,徒手抓住飞剑,掌中灵气大增,将长剑振成碎片,随后左手牵引碎片将老板的另一只手臂削去。
老板刚要向后退,突然脚下生疼,一只筷子贯穿他的小腿,蓉儿向前一掌轻轻拍在老板胸口,灵力淬入他的心脏,心脏瞬间炸裂,尸体向后倒去。
蓉儿走出茶棚,开心的拍了怕手,又看了看茶棚,抬手间茶棚倒塌,将尸体压在了里面,随后点了把火。高高兴兴的跑回了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