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看孟荷侵略性的目光,陆乔觉得人家就算是二婚他也要往前冲的。

他太了解徐敬了,他喜欢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哪怕开始会纠结等他想明白必然出手。

电话接通时孟荷才刚到家,赵宇杨医院那边需要办手续便先过去了,她一个人回来的。

“你好,是孟荷吗?”陆乔非常热情且谄媚,生怕坏事。

“是我,你哪位?”

“我是徐敬的朋友,是这样他喝大了非要你来接他,你看方不方便?”

孟荷足足安静三十秒,不是不想说话是在思考为什么要她去接。

以及要不要去的问题,看在他之前在医院照顾过她的份上,她还是打车去了。

她去的时候里面只剩下他一个人昏昏欲睡,其他人不知道去哪了。

她蹲下,拍拍他的肩膀…没有动静。

“喂。”…

喊了几声后这人完全没动静,她有些不知所措。

情急之下,她把他扶起来靠在沙发上。

深呼吸一口,攒足了劲儿在他耳边大喊:“醒醒!”

熟睡中一道尖锐的声音穿透耳膜,耳朵里的轰鸣难受的他艰难的睁开眼睛,不爽的想要知道是谁想谋害他。

一双熟悉的脸倒映在他好看的眼睛里,以为在觉得有些不真实,他只以为自已在做梦。

顺手牵羊的牵住她的胳膊待到身前,委屈的小声嗫喏:“你这个女人真是糟糕透了,梦里都想害我。”

他的声音很低,孟荷还是听清楚了。

好心过来接他,还要被诬陷,她不记得自已什么时候害过他,连类似的想法都没有过。

实在是扶不动他,再给陆乔打电话对面已经是关机状态。

她隐隐约约感觉自已被套路了,徐敬交的都什么朋友?

把喝醉的朋友扔下全部跑路了,留个烂摊子给她。

孟荷舒动舒动脊骨,扭扭脖子。

3 2 1…

她弯下腰,双手夹在他的双臂下,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让他倚靠着自已站起来往外走。

“你家在哪?”她气喘吁吁的问他。

他好像清醒了些微眯着眼,混沌的指着前方推开她的搀扶说自已能走。

“你小心点!”他走路跌跌撞撞,毫无章法似乎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她见状惊呼着小跑过去想扶住他。

他竟不知好歹的抽开她的手,她被他突然的冷漠疏离弄的愣住。

“不要你扶,你就是个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真是好心没好报,我上辈子欠你的!”她想转身走掉,不管这个口无遮拦的醉鬼。

还没踏出几步,嘭的一声有东西落地的声音传来,她扶额捂脸最后没办法还是回去拉起地上的人。

这一摔徐敬的酒都醒的差不多了,膝盖生疼,全身像是要散架。

他试探的动一下,腿被扯的他暗自嘶了一声。

“他们人呢,怎么是你在这。”

被徐敬提到的几人早就在酒吧里搂着美女蹦迪了,尤其是林橙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尖叫。

她懒得理他,自顾自的撑着他小步移动,别扭又生气:“能不能走,我送你回去。”

“下次少喝点,不是次次都能有人像我一样这么善良的来接你。”

徐敬已经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合着他们几个瞎撮合,自已跑一边嗨皮把他扔这让孟荷来接。

他瘸着一条腿,步履蹒跚的去厕所洗冷水脸。

酒意消散的他想起这是个孕妇,不敢让她扶万一自已没站稳拖累她怎么办。

他想到这一点已经气的牙痒痒,可控制不住的犯贱为她着想。

“徐敬啊徐敬,你就这点出息。”

他站在洗手池前,胡乱的把冷水拍在脸上,勾人的眸子里是浓墨重彩的悲伤。

足足缓了三分钟,他才整理好心绪下定决心走出去。

孟荷还在外面等她,一个醉鬼她哪里放心抛弃他。

见他状态比刚才好多了,她才松口气。

因为真的扶不动,他起码有185,就算是部分力气靠在她身上也挺沉的。

有一瞬间,他仿佛回到多年前。

她也是这么乖乖的站在那里等他,只是少了当年的笑容 。

两个身影重合,回到现实看向她的肚子心又是瞬间一冷。

“我没事了,你回去吧。怀着孕少出来晃荡,不安全。”他像跟一个陌生人交流一样客气又疏远,可仔细听又有关心和阴阳怪气的成分。

她真的不懂他为什么会这样,倒是被他怪异的语气搞的火大。

“没事,不用担心,只有强者才配做我的孩子。”她对他咧着嘴做了一个假笑又迅速收回,头也不回的留给他一个背影。

回去时赵宇杨已经在家里了,见她从外边进来便询问她去干什么了。

孟荷面不改色的回答:“出去救助流浪狗了。”

他听见流浪狗便来兴趣,吵着要去带回家,孟荷及时阻止了。

“这狗,咬人。”

赵宇杨瑟缩了一下,乖乖坐回沙发。

“对了,这是我们院研制的癌症特效药,对你的病情会有一定帮助,记得每天定时定量吃。”

他把从医院拿回的药塞进她手里,语重心长的叮嘱。

“对了,我想起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她突然严肃起来,他被她说的一怔。

“我住在这里,肯定会影响你交女朋友的,如果挡到你的桃花那是才是真的该死。”

“我想想还是晚点搬出去吧,你说要救我,我总不能对救命恩人恩将仇报吧。”

开始只是想省钱才住进来,回来时看见街上来来往往的情人才想起来赵宇杨这个年纪该成家立业。

自已住这算怎么回事,哪个女孩子要是喜欢他,看见自已跟他住在一起那不是作孽吗。

“以后,不想从你嘴里听见死这个字听见了没有!”赵宇杨语气有些凶,尤其是刚才听见她说自已该死的时候真的很生气。

“还有,我不需要那些烂桃花,明白?”

“我在海市就你一个朋友,难道连你也要抛弃我吗?孟姐,你说话啊~”赵宇杨收起脾气软软的拉着她的袖子撒娇。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既然你这么想伺候姐,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他一通软硬兼施,孟荷彻底缴械投降。

“孟姐,反正我不着急找女朋友。你要是着急的话,我倒是也可以牺牲一下自已。”

他不正经的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唇角不自觉的泛起邪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