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景然离去的背影,他捏了捏眉心骨,姑娘现在会吃醋会在乎会生气,挺好的。

跪榴莲?跪就跪吧!另一边,汤美美看见两人的对话,内心燃起一股同情之情,如果是她和秦淮之在一起,肯定不会让他跪榴莲,反而还会好好的伺候他。

“秦队长”汤美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作妖。

秦淮之适当的后退一步,汤美美又前进一步,他又后退一步。

“老大,邹副队找你有事.”

张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秦淮之赏了他一个‘优秀’的眼神。

“张也,你到这里陪汤小姐,我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秦淮之拍拍他的肩膀。

汤美美还想追上去,就被张也拦住了去路。

气得她一阵跺脚。

*晚上的聚餐在食堂,刘叔亲自掌勺,整个消防大队的人汇聚起来大概有10余桌。

很多家属被安排在同一桌。

邹风和秦淮之一起走进食堂,就见他揶揄道,“今天景然让我把她安排进会堂,怎么,你刚刚没留她一起吃晚饭吗?”

“姑娘,生气了.”

“生气?我看人大方得很.”

秦淮之扶额,“她误会我和汤美美了.”

邹风一听,大致就知道这前因后果了,果不其然,这汤美美就是个行走的公关女郎,还带了新年礼物给这些小伙子。

“难怪,景然回去的时候,脸色挺难看的.”

“你看见了?”

“嗯,所以叫张也去喊你,我看那汤美美黏你黏得紧,一时半会儿你也甩不掉,加上,有何总监的庇佑,嚣张得很.”

秦淮之盯着餐桌上的位置,不知道不知道后勤部谁给他安排的,旁边竟然坐的是汤美美,这是要让他晚上回不了家吗?他深呼一口气,气得牙痒痒,把桌上自己名字的三角立牌和何总监的换了下,这会儿,汤美美的脸上挂不住了。

但是她很快和消防队员打成一片。

晚上,队里不允许喝酒,汤美美倒是一点都不含蓄,直接走到秦淮之的面前,往自己的杯里倒了一大杯水果酒,打了个饱嗝。

“秦队长,很开心认识你.”

秦淮之坐在椅子上没动,放下手中的筷子,点点头。

何总监站在旁边,见秦淮之纹丝不动,打了个圆场,“淮之,美美跟你喝酒呢.”

“队里有规定,今天不能喝.”

何总监,“........”汤美美原本就是做公关,她一点不会觉得秦淮之不给她面子,反而每件事都是往好的方向想。

这不,她又自我安慰,撩了撩头发丝儿,“秦队长,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你女朋友都不来陪你,莫不是心里没有你的位置吧?”

这锅,甩的,一级棒。

何总监附和,“就是就是,这下午我还看见景然在队里,怎么晚上就不在,你看,这么多家属都在呢,今天这也算是我们的年夜饭.”

自从景然住进吾泽小区,在场的很多人都认识那个人美心善的过气女明星。

虽然没有交谈过,但是她逢人就微笑的这个习惯,迷倒一大片人,都说秦淮之下凡过人间生活多亏了景然。

没想到何总监这么帮着自家人。

“呵.”

秦淮之起身,脸上都能刮下一层寒霜。

“你们一唱一和,还真是默契.”

这里是主桌,其余人的目光都没往这边看,自顾的和同一桌的兄弟们联络感情。

汤美美又迈向秦淮之走进一步,“我们再默契,也不如你的一句话,我们做个朋友吧?”

“弟妹,你来啦.”

邹风眼力见儿好,一下子就看见门口的景然,她一席红色的短款收身呢大衣,黑色的长筒靴,宛如一朵人间富贵花。

秦淮之和她的视线交汇,眼眸里闪着流光。

人姑娘瞥了他一眼之后,一个小脸都没给,就径直的走过来。

秦淮之就喜欢她的性情、时而嗲、时而耍点脾气。

见她满脸清冷,倒还挺期待她接下来的做法。

景然靠近秦淮之,牵着他的手,特地用食指的指甲掐他掌心的肉,来表达此刻自己的不满。

“汤小姐,又见面了.”

汤美美笑道,“景小姐,你来啦.”

“汤小姐,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你很优秀,追你的肯定也很多,你也肯定会遇见一个爱你的人,但是——”“这个人,永远不是、秦淮之!”

“秦淮之,是我的人.”

她的语气冰凉,却又十分霸气,让人想不记住都难。

在场的人嘘嘘不已,这是头一回看见有人表现得这么直白。

汤美美气得表情扭曲,她可是政.治家庭,谁不想和她联姻?都是人求着她,头一次在同一个男人身上栽好几次跟头。

“景小姐,恐怕你还不知道我家的情况吧,我.......”景然打断她,“你家庭有多优秀,只和你有关系,难道不是吗?”

“你不问问秦队长的意思吗?”

景然放开秦淮之的手,却被他反握住,抬眸问道,“秦淮之,你怎么看?”

“汤小姐的家庭和我无关,我只和景然有关系.”

他的声音缓缓道,一字一句刺穿着汤美美的耳膜。

景然扬起傲娇的下巴。

什么话都不说。

就赢了。

不管汤美美是政。

商家庭,亦或者是豪门家庭,秦淮之只属于她。

能听到他这样的回答,景然挺欣慰。

声音甜甜,“秦队长,回家吗?”

他扯着嘴角笑,“回.”

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牵着手走出食堂。

碍于何总监的威严,消防员们不敢造次,更不敢笑,只能默默的吃饭吃菜。

一走出食堂,景然就甩开秦淮之的手,走在前面。

哨岗处看见闹别扭的小情侣,还是秦淮之在后面追,都傻了眼。

“阿景,你别不理我.”

“你身边的花花草草那么多,有她们理你就够了.”

景然高跟鞋踩得咯吱响。

“苍天在上,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秦淮之跟在景然的后面,见她走得慢,他也慢,她走得快,他也快。

总之,认错的态度十分诚恳。

门锁被打开之后,景然露出狡黠的微笑,回眸严肃的问道,“怎么惩罚都可以吗?”

秦淮之点点头。

景然纤细的眉眼舒展开来,把门一开,茶几上摆着几个金灿灿的榴莲。

似乎在对着他招手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