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芒扑面而来,速度极快,仿佛要将我的脸庞刺穿。我食指与中指并没能夹住刀锋,只能睁睁地看着刀芒在我的眼睛发大,刺向我的鼻梁。一阵剧痛袭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的鼻梁上传来阵阵刺痛,这疼痛让我瞬间清醒过来。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那个人,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我的手有力夹住,还是让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割破了我的皮肤,鲜血顺着刀柄流淌下来。我咬紧牙关,忍住疼痛,用尽全力握住刀身,试图阻止它继续前进。丝丝液体从我的手心流出,温热的血液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鲜艳的血花。

我和敌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一步。我的目光紧盯着对方的眼睛,透露出坚定和决绝。我知道,如果我稍有松懈,对方的刀可能会再次刺进我的身体,给我带来更大的伤害。所以,我必须坚持住,不能让对方得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汗水湿透了衣衫,但依然没有分出胜负。这场僵持让人感到窒息。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确很有耐力,但此刻的我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于是我迅速地抬起腿,准确无误地朝着男人的致命弱点踢去。然而,令我惊讶的是,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击,甚至轻而易举地用手掌抓住了我的脚腕。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他的手开始绕着一个大圈,我一时之间无法理解他这样做的目的。突然,我感到脚上的禁锢力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了我的胸口。

这一拳的力量如此巨大,以至于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紧接着,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地插进了我的心脏,,我感觉到呼吸困难,喘不上气。不对,明明是心脏为什么!……

我突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已陷入了一个幻觉之中。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我想,大概是那个铃铛的声音让我产生了这样的幻觉吧。想到这里,我不禁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的目光看向那个铃铛。就在这时,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从我的喉咙传来,让我顿时感到心慌意乱。我连忙低头查看自已的氧气罐,却惊恐地发现里面的氧气已经所剩无几!我心中一紧,开始更换新的氧气瓶。

我换好氧气瓶,我踏上救人之路。

那长长的廊道上竟然有着众多的树木凸板进行阻挡,这些凸板横七竖八地排列着,使得我的每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额,怎么会这样,这路咋就这么难走啊。

我费力地挪动着脚步,从树木旁边剩余的空位挤过去,没想到迎来的却是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头的树根。其中一些已经到了尽头,而另一些则还没有完全生长到位。那些突兀而又异常的树根实在是太显眼了,冥冥之中,它似乎在有意地指引着道路的方向。

我仔细回想,源头似乎就是我刚刚艰难跨过的树木。那上面的纹印十分奇怪,一点都不像平常树木应有的树皮纹理。我蹲下来,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些纹印,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该不会是尸体吧。怀着忐忑的心情,我扒开极小一块树皮,还好,并非是人尸。再仔细一看,这好像是块铁皮,血红色的表面上还残留着年久的青色痕迹。

我连忙拿出背包里的小刀,只听见“唰”的一声,刀身出鞘,我用小刀扣下树皮,那原本被掩盖的模样渐渐地显露了出来。只见类似古代铠甲的物件与树木相互交错,其中一大部分甚至被严实挡住,难以看清全貌。

触摸的,翻找的,地方都太少了,我只是继续赶路,跟随树根的方向我还是向前走。

这一路上着实没遭遇什么意外之事,不过呢,当目光投向那些树根的时候,麻烦就来了,极其容易被其绊住双脚,时不时就会因之而产生磕碰。行走其间,每迈出几步,都必须得十二万分地小心留意着脚下的状况,因为稍有疏忽,就可能被那些纵横交错的树根给狠狠绊上一跤。甚至,哪怕已经足够谨慎了,也还是难以避免在不经意间,小腿就猛地撞上凸出的树根,那种疼痛,令人禁不住连连皱眉倒吸冷气。

“到头了。”无数根粗壮的树枝紧紧地缠绕着一座巨大的石碑,就像一只巨大的章鱼将猎物紧紧抱住一般。而在这座石碑之上,有一些枝根曾经被人砍断过,这些被斩断的枝根恰好是遮住了石碑上的文字内容的那一部分。或许是加布里埃尔神父团队中的某个人感到好奇或者想要探索其中的秘密吧。

当我伸手抚摸着那些被遮盖住的文字时,我发现它们并不是用器物刻出来的,而是有人一笔一划、逐字逐句地书写上去的。这些字体虽然显得有些杂乱无章,但每一笔每一划都透露出一种细腻和认真的态度,可以看出写字的那个人对这些文字的重视程度。然而,由于岁月的侵蚀和时间的流逝,这些文字已经变得模糊不清,难以辨认。多年来,风雨的洗礼使得墨汁渐渐褪去,只留下淡淡的痕迹,让人不禁感叹时光的无情。

有一点我百思不得其解,按正常人来说,不会有人把石碑放在屋里,一般为了突显身份放在门前,还是说古楼主人有怪癖?

在去瞧那那内容,大概内容:张家族长,张起灵。

⊙∀⊙!

“张起灵”,我脑海突然蹦出无数的身影,他们的脸好模糊,不清。

还有字:其名:张长阳。

所以,张起灵是代号?张长阳是这个人原本的名字。

其名:张立强。

其名:张鹏竜。

其名:张德华。

其名:张瑞明。

其名:张旭阳……我仔细地数了一下,发现这里竟然有十几个不同的名字,而且这些名字都姓张!难道说,我也是张家人?不,不可能。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心里有了一个答案后,我决定深入探索这块神秘的石碑后面。当我走进深处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满眼都是棺材!这里仿佛是一座巨大的墓地,而这些棺材显然是用来安葬死者的。

我不禁猜测,这里或许就是张家历代族长的安息之地。但这只是我的推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肩膀顿时一沉,我出于本体反应,单手抓住那只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利用肘部,肘击身后的人,温热的大手抓住我的攻击。这也正合我意,一个飞脚扫,那人眨眼失去平衡,禁锢我肘部的手在失去平衡时,撒开了。我的两只手用力,轻松过肩摔。

大腿正欲抬起,不合此意的声音响起:“No,No,'s me.!……(不,不,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