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在西方落下的时候,他早晨的东方已悄悄地站在他面前。

“坤坤坤……”

我家鸽鸽发出刺耳高昂的打鸣声,惊醒了沉睡中的陈仁老祖。

“啊……”

陈仁伸了伸懒腰,这一觉睡的可真舒服。

外边阳光刺眼,一觉醒来已经到正午了。

这鸡真会打鸣,今天中午就吃你了!

“小红,更衣!”

“来了!”

小红满脸不乐意跑了过来给陈仁更衣。

面对陈仁就穿了一个裤衩子一点也不害羞,反而是满脸不开心。

“怎么了,谁惹我家小红了?”

小红一边给陈仁整理着衣服,一边有些委屈道:“我们二当家可潇洒了,孤男寡女半夜钻小树林里头,到了天亮才出来,别跟我说你们两个大半夜过去看花。”

“只有一个傻傻的女仆等了一个晚上。”

小红委屈的像个深闺怨妇一样,唠唠叨叨的。

“哈哈,下次的时候我知会一声。”

陈仁此时心里只期待着与夏骞月一起去江南看桃花。

有了金手指自已应该就有足够的资本了,只需要稍微沉淀一下,猥琐发育一波就行。

陈仁没有关注小红内心的想法。

所以小红就更委屈了。

“少爷,少爷,大事不好了!”门外传来老李咋咋呼呼的声音。

“好你个老李,现在过来了,之前死哪去了。”

寨子里出现一个怪物,这个负责保护工作的老李竟然毫不知情,要不是刚好觉醒金手指,自已恐怕就真嗝屁了。

现在撞枪口上来了,看我不弄……

“老爷死了!”

老李一句话,强行沉默陈仁。

……

桃花大会堂内桃花寨众高层悉数到场,分别坐在属于自已的位置上。

陈仁坐在前面面对这种人,身边站着老李。

大厅边上插满了桃花旗帜。

众高层面色铁青,显然是也打听到了这个消息。

“新来的马匪真是胆大包天,连我们桃花寨的商队都敢劫,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自从寨子从良以来还没有人这么挑衅过咱们了,干它娘的!”

“方圆二百里打听打听谁是爹,连我们的商队都敢劫,真是可怜了大当家了!”

“干他娘的,咱们桃花寨可不是吃娘的奶长大的,干他们!”

……

众人热情澎湃,誓要与那帮马匪决一死战。

陈仁坐在前面一言不发,指尖敲击着扶手暴露着内心的烦躁。

“老李,汇报一下这个马匪的信息。”

“这帮马匪是一个月前来到咱们这的地界的,本来他们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原本被黑风寨收留,结果就在昨天下午他们突然袭击黑风寨,把黑风寨屠戮一空,还把我们的商队给劫了,老爷奋起反抗,惨死当场。”

“据可靠消息,这帮马匪的头是个二阶武者,其余头目都是一阶武者并且不下十人,手下弟兄也有近千人!”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么棘手,一个二阶武者,十几个一阶武者,他们桃花寨也就一个两个一阶道修,还死了一个,打个屁啊!

除了普通人的人数比他们多多了,可是打仗靠的是顶尖战力,普通人再多也很难扭转局势。

原本叫的很欢的众人顿时沉默寡言,低着头,士气跌落到了谷底。

陈仁看着这一幕,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没想到不仅是老爹,连他们的兄弟寨子黑风寨也被灭了。

食品部长一个老者曾林拄着拐杖站了出来,缓缓开口:“我也是寨子的老人了,我说一句。”

“那帮马匪野心勃勃,迟早打上山门来。”

“正面对抗不利,任敌杀戮不行。”

老人伸出一根手指。

“只有一条路。”

“与对方打好关系,给点好处。”

众人埋头沉思着,这个方法似乎是最保险的。

“给了好处他们就会放过我们了?,敌人只会越来越贪得无厌,等到他们站稳脚跟,到那时候我们就成了羊,任敌杀戮了!”

“一点好处都不能给!”陈仁拍案而起。

“我们寨子和他们必有一仗要打,给了好处我们的下场就会像黑风寨一样,更是死路一条。”

陈仁高举手臂,伸出手指。

“我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打!现在就打!”

不过有人提出质疑:

“兵力悬殊怎么打?”

陈仁漫步到大厅中央,双手举起,声情并茂激情演讲:“我们的敌人就是马匪。”

“我们发现了他们的猥亵和贪婪,已经动摇了作为匪道的伟大心灵——义。”

“我们要罢黜这群害群之马,我们一定要将这个瘟疫从山里赶出去。”

“我们今天的讲话很快就会被遗忘!”

“但是我们所做的一切将永垂千古!”

……

“如果我摔倒了,我还会起来,但是我不会摔倒!”

“在这场战斗中,将会出现两种结果。”

“敌人消灭了我们,或者我们消灭了敌人。”

一边对着众人激情演讲,一边缓步走向大厅之外。

“记住我们桃花寨靠的从来不是修士的多少。”

“如果我输了,把我的尸体用桃花旗帜包裹!”

众人被这慷慨激昂的话语振奋了。

“百花已死,桃花当立,岁在春朝,天下大吉!”

陈仁情不自禁地喊出桃花寨的口号,每讲一句话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双手高举过头顶,给众人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陈仁摸了摸自已的上巴,有点痒,好像要长胡子了。

身后众人们的跟风呐喊的声音也响彻云霄:

“百!花!已!死!”

“桃!花!当!立!”

“岁!在!春!朝!”

“天!下!大!吉!”

……

桃花寨旁的黑风山上有一处天然的山洞,长宽约百米,被称为聚义堂,本是属于黑风寨的议事厅,眼下,却被一伙马匪占据了。

“聚义堂”里正如火如荼地举行着一场宴会。

案几上摆满了丰盛的佳肴,有烤猪、炖鸡、牛羊肉……各种琳琅满目来自天南海北。

案几旁坐着十数名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的马匪。每个人都带着那种蔑视生命的眼神,看得人不寒而栗。

每个马匪头目的身边,都倚着一个衣衫不整的楚楚可怜的俏女子。

尽管吓的瑟瑟发抖但为了讨好这些煞星还是强颜欢笑的陪酒服侍。

这些女子,每一个都是农家女打扮,容颜清秀,美丽动人。

而在大堂中央,一个身着薄纱的舞姬,更是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

体态妖娆,舞姿翩翩,随着她的纤腰扭动,一颦一笑间都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春光,为这场已经足够热闹的宴会增添了几分情趣。

头领们看得有些燥热,口干舌燥的,恨不得当场就压在身下,狠狠把玩一番。

不过谁也不敢真的上去,因为此女独属于首座上的老大--黑旋风

不过黑旋风的弟兄们最近对这个他们的牢大有些陌生,平常谨慎的不能在谨慎的牢大最近在官府查的这么紧的情况下顶风作案,杀人放火,打家劫舍无恶不作。

尤其是平常义字打头的牢大居然恩将仇报,把收留自已的黑风寨杀的片甲不留。

他们不知道他们牢大怎么了,似乎一切都是从他拐来这个妩媚的女子开始的。

首座上的黑旋风用手捻着从桃花寨商队里劫来的细盐,尝了一口细细品味,满意的点点头。

将盐撒在面前的肉上,狠狠咬上一口,狼吞虎咽,不时发出奇怪的声音,就像是一只……动物?

不过没有人在意黑旋风,全部目光炽热的盯着前方,嘴角的哈喇子都收不住。

大堂中央,舞姬正舞到精彩处,身上的薄纱也在缓缓褪下,一片雪白暴露在空气中,大堂里充斥着这个女子动人心弦的体香。

薄纱正褪到关键部位,雪白的酥胸就要展现,众人们直勾勾的盯着。

突然首座上的黑旋风开口,尖锐的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别看了,来,拉篇子!(分赃)”

手下弟兄们疑惑的看着他们的老大,嗓子从昨天起就这样了,声音真怪。

他们连美人跳舞也没兴趣看了,哪会在意这个,眼巴巴的就等着分赃。

拍了拍大腿,那舞姬便扭着性感的腰肢坐了过去,黑旋风搂着舞姬,顺道掐了一下肥臀上的肉,引的舞姬娇声不断。

众人将劫来的货物摆在中央。

白花花的银子和银票,还有一些桃花寨外售的货物。

精铁,细盐,琉璃,以及少女桃花酒。

浓郁的酒香扑进中日的鼻子里,美味的像是在按摩彼此的嗅觉。

“哇撒,这桃花寨真会享受,这酒是真香啊!”

“酒!把酒给我!”

“凭什么,我也要酒!跟我抢,我不弄死你!”

众人吵的一发不可收拾,差点打起来。

黑旋风邪魅一笑,就这么冷眼看着自家弟兄们,不管不顾

“报~不好了~来了个糕念四(老道士)闯山门!”

众人一愣,不再争吵,转头诧异的看着来汇报的小喽啰。

每个人像是在用眼神询问:谁这么勇,敢闯他们的山门。

坐在最上座的黑旋风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出来:“他可说他为何闯山门啊?”

这声音就像用指甲刮着黑板,听着众人起来一身鸡皮疙瘩。

“他说他房上没有瓦!(不见正主不说真话)”

“桀桀桀……”黑旋风突然怪笑起来。

“好久没遇到这么嚣张的人了!”

“带他过来!”

听着这怪异的声音,众人有些毛骨悚然,这还是他们认识的老大吗,这个声音似乎听着有些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