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禁止入内!”

一个响指打起,一座豪华壮丽的庄园陷入了死寂,抬手阻止青年前进的保镖仿佛时间定格了,花园里的洒水喷头喷出的水静止在空中,园丁修剪掉落的枝叶停滞在空中。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见别人的父母就该有诚意知道不?”

“是。”

门外的正是帝谛和云蝶,他们要进的庄园是柳氏庄园,柳如烟从小生活的地方。

二人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一座豪华别墅内,里面一位中年男人躺在躺椅上看着报纸,一位中年妇女和几个女仆正在陪一个小男孩玩。

见到二人进来,几人都是一惊,随即警惕起来。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中年男人就是柳家现任家主柳震天,说话不怒自威。

“走进来的!至于我是谁,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几位女仆反应很快,快速念诵咒语,附近的金属往她们手里汇聚,形成长剑,剑指帝谛和云蝶。

“这么没诚意吗?”

啪!

响指一打,四人仿佛雕像一般站立不动。

“现在可以谈了吗?”

中年妇女护在小男孩面前,防止帝谛伤害他。

“别挡了,我要杀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帝谛随意一挥手,中年妇女便飞到了茶几边稳稳落地,站在那一动不动,他走到小男孩身边。

“几岁了?”

或许是帝谛始终是笑脸相迎,小男孩并没有感觉到恶意,也笑着回应道。

“五岁!”

“叫什么呀?”

帝谛抱起小男孩。

“柳擎天。”

“哎呦!好名字!好名字!擎天,未来擎天可是要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

抱着柳擎天,帝谛一步步走向茶几,这时候的柳震天意识到自已不能干坐着了,他面前的年轻人想让他到茶几这边谈事情。

“是啊!我爸爸说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顶天立地!”

帝谛把柳擎天放下,拍手鼓掌。

“好!要加油哦!”

“嗯!谢谢叔叔!”

“找妈妈去吧!”

余光瞟到走近的柳震天,帝谛从云蝶手里接过礼品盒。

“柳先生,赶路有些急,没有带什么太过贵重的东西,不知这些茶叶是否合您心意。”

他将茶叶放在一边。

“听闻柳先生人到中年英气不减,是商业圈里叱咤风云的大人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天生的精英气质光站在那里就让人敬畏!”

“你想干什么?”

换做是平常,他听到这些话肯定以微笑回应,可是现在不同,他面前之人可以不伤一人轻松自如的进了他的房子,还是在没被邀请的情况下,此人定是危险人物!

“商人!讲究以和为贵,讲究和气生财!不要那么大敌意嘛!”

帝谛走到柳震天身边,一手摊开指向茶几边的座位,一手放在他的腰后,脸上满是讨好的神情。

“莲,泡茶。”

“诶!”

二人坐下。

“说吧!什么事。”

“哎呀!别那么严肃!现在外面的各大新闻媒体都在报道你们家如烟以及她的男朋友在咒语研究上做出的卓越贡献,我呢是想来学学经,到底是什么样的家教可以培养出这么优秀的人。”

听闻是来学习育儿经验的,同时也是自已女儿的仰慕者,柳震天皱起的眉头一松,转而露出笑容。

“也没什么,就是报一些班让她自已成长,育儿嘛!我们都是园丁,适当修剪一下足矣,不必干预。”

说到自已的女儿柳震天满脸都是自豪。

“那你们教了她兵法吗?我看她每一步行动都有着明确的目的。”

“细说!”

赞美自已可能听听就算了,赞美自已的儿女,那肯定得听!而且得仔细听!

“一手瞒天过海真是耍得炉火纯青,还记得三年前那个名动天下的侵犯知识产权罪吗?啧啧啧!究竟是怎样的深仇大恨让一个剽窃者成为了受害者?”

柳震天的表情一滞,感觉这不是在表扬。

“要说还得说过河拆桥!那不可谓不精彩,我记得那个人帮助柳如烟设计了一整套咒语护甲,直到现在还在用吧?怎么就进去了?”

柳父的表情开始凝重。

帝谛看着柳父这表情嘴角一勾,立马换上一副认错的表情。

“抱歉啊柳父,我可能不该会说话!”

说完还挠了挠头。

“应该是美人计!借着结婚的理由让别人无偿帮助自已设计护甲。”

这时候柳母的茶已经泡好了。

“说实话!”

帝谛身体向柳父这边靠了过来,声音变小了一点,就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家底殷实的家庭其乐融融,都是重情重义之辈。”

刚贬低完又开始赞美,准没好事!

“不得不说你们那女儿,为了自已的好情人剽窃他人研究成果不受处罚你们知道怎么了吗?”

“怎么了?”

“围魏救赵啊!这还用我说?”

此时的帝谛看起来就像是在和朋友聊八卦一般,全然没有指责的意思。

“把被剽窃人一切断送不就好了?这难道不是围魏救赵?”

看着二人阴沉的面庞,帝谛连忙打断。

“抱歉,是小辈学艺不精,还得是二老提醒,不然我可能忽视了无中生有这一计了。”

看着柳父面前的茶水快凉了帝谛连忙提醒。

“柳前辈,茶水要趁热喝。”

砰!

别墅大门被人撞开。

“爸!仆人们都不动了,怎么回事?”

柳如烟的声音传到几人耳中,最害怕的莫过于柳父柳母二人。

“帝谛!你怎么在这里?信不信我告你私闯民宅!”

帝谛起身。

“私闯民宅?我与柳父可是忘年之交,怎么说是擅闯民宅呢?对吗?”

感觉到自已脖子被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还越勒越紧,自已想要念诵咒语都不可能,恐惧让他不得不妥协。

“是啊!如烟,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啊?”

“你是明天要比赛了是吧?”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整得柳如烟一愣。

“我看会亲自到场的哦!最好别穿我给你做的那套,别让我瞧不起你!”

说完帝谛拉着云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