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远郊的某处宅邸内。
越江帆的意识逐渐恢复清明,他下意识的想翻腾着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人绑着,而且身上感觉虚浮不已,浑身都不得劲。
“我可真是去他喵的,什么破小说世界,尽喜欢搞捆绑囚禁这套!”
越江帆骂骂咧咧的像只大青虫一样的扭动着身体,企图找找看周围有没有什么适合割掉手上绸缎的东西或者地方。
谁让云可可那个没有心的臭猫妖只告诉了他进入了这个世界,却没有告诉他,现在进行到那一段了。
因为原著中实在太多不可描述的小黑屋剧情了。
越江帆正扭着,却发现忽然扭不动了,他的前方好像出现了一堵墙,嗯,还是面有温度的软墙。
有温度的?软墙?
心知不妙的某人,立刻想扭回去,无奈,一道陌生的男声已经在他头顶传来。
“这是醒了吗?别着急,我现在就给你解开。”
听到陌生男子的话,越江帆依旧没有放下戒备,但现在情况不明,只能按兵不动。
于是,越江帆假意柔声开口:
“是公子救了在下吗?奥,还不知公子应当如何称呼呢?”
男子一边慢悠悠的替越江帆解除捆缚在手上和脚上的绸缎,一边笑意连连的回答道:
“原来,你已经忘了我了啊?”
“听公子的语气当是在下的故人?”
越江帆一边小心打探着,一边趁着手脚已经可以舒展开来的时候,赶忙坐起身来,解掉自己头上戴着的那圈黑布。
想不到这贼人还有点东西,自己都戴着白绸了,还给自己搞一层。
只是,越江帆刚一坐起身来,恢复了视线之后,才察觉到这房里的不对劲。
看房屋的陈设,景秀有致的地毯,红木铺满的地面,一旁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家具和摆设,面前华贵的衣角,这......
难道是男主临非墨的家?
屋内紫铜香炉暖香萦绕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放松又甜腻的味道。
“算是故人吧,可我不想只做你的故人,江帆,你知道的,江湖上不都说是,救命之恩,自当......”
“抱歉,我不知道。”
越江帆及时打断了男子的话,正寻思如何劝说他不要一开始就搞颜色剧情的时候。
那男子温热的气息莫名的就喷洒在越江帆的耳边,捧住越江帆有些苍白的双颊,蛊惑般的凑到他眼前低语着:
“怎么还戴着这东西,现在又没别人,我替你取下来吧,一直戴着对眼睛也不好。”
在看到男子的面容的一瞬间,越江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逢渊?特喵的怎么是你?”
逢渊,越江帆的师弟,因一次意外无意之间闯入越江帆和他师傅隐居的山谷,在山谷中,做了越江帆一年的师弟。
外貌特点是俊美而不失威仪,且鼻尖和眼尾有一颗黑痣。
“不然呢?师兄?要不是我这次出门之时正好遇到那两个土匪与人牙子做交易,如今你远在京都,难道你还等着师傅像上次那样来救你?”
逢渊毫不客气的教育着越江帆,并从一旁的矮柜上端来一碗汤递给越江帆。
“师兄,你中了蒙汗药,虽然刚才已经给你服过解药了,但你现在肯定觉得身子犯困,所以我命人特地给你做了人参鸡汤备着。”
越江帆笑着接过那碗鸡汤慢慢饮下,忍不住打趣到这位师弟:
“那可真是谢谢你奥,不过你小子,去哪里暴富了?住这么华丽的居所。”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不过原著里怎么没有这一段?
逢渊低头浅笑着,将右手搭在了越江帆的左手上,目光柔然的说着:
“师兄还真是心性如当年一般,我其实是......”
这,越江帆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
眼前的男人其实长得很是俊美,一米九的身高,有些偏黑的皮肤,发色也是乌黑中带着一些自来卷,左耳下面有一道刀疤,不过胜在五官生的立体深邃,这刀疤不仅没有影响他的颜值,反而为他增添了一种野性美。
而且,他还是少数和越江帆师傅一样对他的眼睛无感的人。
这点,让越江帆很满意,这样这人就不危险,能处。
但是,
“师弟,你的医术是不是退步了?这鸡汤里面怎么加鹿茸?而且这熏香的味也不对,闻着怎么像是,像是......额,”
“像灵玉生骨香是吧?”
逢渊的手很大,指节也长,他将越江帆的整个手握在手中,很是滚烫。
“奥,对对对,就是灵玉生骨香。”
等等,灵玉生骨香?越江帆记得这是高端花楼里才会点的香,能缓缓的勾起人的情欲,而且不伤身,所以卖的十分昂贵。
“师弟,你这府上的人不行啊!给你用这个不是害你吗?”
越江帆一边说着一边想将手抽回来,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虽然这东西是不伤身,但前提是必须要舒解才行。
可别擦枪走火了,他必须马上离开这间屋子。
奈何,某人就是不放手,不仅不放手,还趁着越江帆将鸡汤放回原处的间隙,将他整个人扑倒在床上。
此刻的逢渊气息有些紊乱,加上那张充满野性的脸,更是荷尔蒙爆满。
男人充满磁性而沙哑的声音不断的游离的越江帆的脖颈和耳畔。
“师兄,这就是我命下人点的,怎么不喜欢?”
他可是斟酌了好久才决定点这香的,师兄身子弱,蒙汗药伤神智,这香有稳定心神的作用。
纳尼?相处一年的乖巧师弟怎么一见面就要搞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