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不好的?神医早些治好我,以后少不了我对你的好,明白吗?”
临非墨面无表情的拉长着尾音,然后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甩在越江帆脸上,烦闷的开口:
“没事别用那双眼睛看着我!”
就还真别说,刚才那番操作,搞得临非墨烦闷的慌,看着越江帆那张脸,明知是演的,都是假的。
尤其是看到那双无辜清澈的眼眸的时候,他似乎有些情动。
不过他都不举了,哪还能有狗屁情动啊!
该死的世界规则。
他情动个锤子啊!其实不举依旧不举。果然都是错觉。
但他身上竟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燥热了起来,索性才将外套脱了,挡住越江帆那双令他烦躁的眼眸。
这一刻,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想刀云可可和他自己的人。
临非墨说完,看都不看地上还被捆着的越江帆一眼,直接从腰间甩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扔到越江帆脚边。冷漠的说了句:
“自己弄开。”
本来他俩是想按照原书里的刺激剧情开展的。
按照原书剧情来说,此刻临非墨应该抱起越江帆,扔到床上,然后酱酱酿酿。
嘿,临非墨就奇了怪了,他都不举了,还酱酱酿酿,云可可这个小表妹还真够变态的!
简直就是太监行为!
但奈何,他俩看着对方的脸实在搞不下去。
别说是那种剧情,就是挨着近一点,双方都会浑身难受。
此刻,越江帆躺在地板上灵活的挪动的身子,在右手握住那匕首之后,迅速割开了手上的束缚。
他心里想着,反正之前云可可也说过这本小说的世界逻辑就是让别人都认为他和临非墨有一腿,只要他俩不脱离逻辑继续搞暧昧,就算不搞颜色,世界规则也不会发现。
按照云可可的说法就是:
“这本书我的主要目的是描写王爷和神医之间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那些刺激剧情不过是吸引读者的调味剂,只要你们俩之间的真实关系不被书中的其他人发现,就不算崩人设。但是基本剧情还是需要过一遍的,”
毕竟崩人设之后,临非墨和越江帆就会被书中的世界规则踢出去。
而不走剧情就会增加被世界规则发现的概率。
到时候,云可可要去六界寻找他俩飘荡的鬼魂再拼接到一起可是很麻烦的。
“你俩就安心等七星连珠之日吧!到时候,我也差不多恢复法力了,就能送你们回到刮台风的前十分钟了。”
只是,云可可当时着急将被台风刮嗝屁的两人封印进自己的书里,忘了看天象,后来她才发现,特喵的七星连珠之日居然要三年后?!
可是不到七星连珠之日,云可可之前封印花掉的近五成法力就无法恢复。
怎一个难字了得?
算了算了,她觉得还是不告诉俩人了,反正三年嘛,快的很,不就转瞬即逝的事。
但现在的临非墨和越江帆并不知道要三年后。
他俩现在都尽量在外人面前立住人设,尽量让剧情变得正常一点。
于是乎,刚走到门口的某人忽然莫名其妙的迅速折身回来,一把将刚起身拍好灰尘的越江帆压在地板上。
“神医急什么?今日的日头还长着呢?”临非墨面带微笑的看着地板上路过的一只路过的蚊子这样说着。
越江帆:?!
“你这样大力,我很容易摔成偏瘫的,懂?”
临非墨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在越江帆上方做着平板支撑。
不多时,门口传来一名侍女的声音:
“启禀王爷,刘大人在门口说有事求见。”
“不见,”临非墨说完之后又补了一句。
“以后,除了皇兄的事,本王来找越神医的时候,谁也不见。”
那侍女偷笑一声后,在门外恭敬的回答道:
“是,奴婢明白。”
等那侍女走后,临非墨才堪堪起身,并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轻咳了句:
“明天就该药浴了吧?越神医?”
被临非墨压在身下的越江帆也稍微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个报信的侍女,不用演太久。
越江帆也理了理衣衫,将落在地上的白绸又带着眼上,点点头回答道:
“嗯嗯,明日药浴所需的药材我已经和王管家说了,王爷今日就好生休息吧。”
“药浴之后,本王当真会好?重振雄风?”临非墨有些不确定的看着越江帆。
越江帆透过眼前的白绸看了看还有些凌乱的床,又看了看临非墨。
眼前的男人身高一米九,书中年龄二十五岁,体格壮硕,长相也是属于比较硬朗的那一款,怎么看怎么高大威猛,英俊潇洒,反正不像不举之人。
但原书中提到,临非墨幼年之时,曾随当朝天师入望剑峰练习剑术,偶有一冬日,坠入峰底的寒潭之中,自此之后便伤了那处。
以至于现在也尚未娶妻纳妾,且对女人和男人都毫无兴趣。
可那又怎么样?
反正,他会被自己治好。
这事只要想想就觉得浑身难受!
“王爷别想太多,我自当尽力而为。”越江帆心不在焉的回答。
毕竟原书中,临非墨的病积年已久,当朝皇帝,也就是临非墨一母同胞的哥哥临苍穹可是遍访天下名医也没治好。
最后越江帆也是治了好多次,用了好多姿势,哦不是,用了好多方法才治好的。
临非墨半信半疑的看着心不在焉的越江帆,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别因为上次我投资的那个游戏公司抢了你公司的市场就给我下黑手啊!”
越江帆的小心眼可是在业界出了名的。
“临大公子,您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我们能不能暂时放下之前的成见,安心走剧情?OK?你不想活,我还想呢!”越江帆叉着腰反驳道,
“再说了,有世界逻辑给你做保镖,你还怕我害你不成,无聊。”
越江帆说完之后,就神色冷漠的离开了房间,路过临非墨身边的时候,还刻意说了句,
“虽然有些气不过吧,但总比某些人拿的太监剧本强,呵。”
这话就触及临非墨的霉头了。
他堂堂一个A市钻石单身总裁,现在居然是个不举之身?!
还被人当面说出来,这谁能忍?
“越江帆,早晚,你要为你今天的话付出代价。”
“好啊,我等着呢!等我回去之后,看我怎么挤掉你那家投资的游戏公司。”
之后越江帆哼着小调,闪身离开了临非墨的视线。
只留下临非墨一人在风中无处发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