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举动,将苏栀未说完的话尽数咽进了肚子里。

但她说的很明白了。

是个人,都能猜到她接下来的话。

苏栀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祁越讥讽的表情,那样像是在看什么低贱东西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她。

脸上的水也变的冰冷刺骨,冻的她骨头缝都在隐隐作痛。

“可以什么?”祁越双臂耷拉在双膝上,眼神死死盯着她,语气咬牙切齿,“离婚吗?”

长达十年的执念,连苏栀说那些话时都在后悔和痛苦里反复挣扎,当祁越明白的说出这“离婚”这两个字的时候。

苏栀第一次发现,原来文字语言也能变成利刃,在人身上凌迟。

苏栀张了张嘴,“……”

“是这个意思吗,苏栀?!”祁越觉得可笑,带着难以抑制的怒火逐字逐句的说,“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是你苏栀的一条狗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你说结婚就结婚,你说离婚就离婚,凭什么?!苏栀,我问你,你他妈到底凭什么!!!”

苏栀被他吼的抖了一下,眼眶瞬间有泪水打转,心里难受的几乎快要将她淹没,“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还年轻,重新……”

“你他妈给我闭嘴!!”

苏栀立刻噤了声,低头不说话。

祁越胸口起伏,看着默不作声的苏栀,气的恨不得把她拽起来打一顿,但看着苏栀消瘦的身体,后槽牙都咬碎了,最后粗暴的把领带扯开。

不就是让她道个歉,至于把离婚都搬出来吗,她不是说一辈子最爱自已吗,不是说离不开他吗,最爱他为什么要离婚?

祁越:“……”

骗子。

苏栀不知道祁越在想什么,她也不明白,祁越愿意背着她和其他女人鬼混,为什么不愿意离婚。

这不是他以前最期待的吗?

为什么又不愿意了。

苏栀这样想着,没发现她面前的祁越已经站起来,正满脸煞气的看着她身上的这件因为昨天晚上吐血弄脏所以齐可容给她准备的白色长裙。

她其实是不知道的,是齐可容后来给她发的消息。

苏栀当时正在吃饭,刚好也没有干净的,穿着血腥的衣服到处走也不是个事,她就看了牌子,把钱转给齐可容后就穿上了。

苏栀察觉身前一道黑影,还没来得及抬头,一臂就被猛地一抓,身体连带着拉起来,下一瞬,苏栀就被祁越扛起来了!

苏栀腹部被结实的肩膀挤压,姿势难受,疼的她话都捋不直了。

“祁,越,你干……干什么?”

祁越径自扛着苏栀,打开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又单手摸出手机,给陈修发语音,“把安排全部往后推三个小时!”

接着,语气气急的回答苏栀。

“干你!”

苏栀一听,只觉遍体生寒,顾不得疼痛,开始挣扎起来,苍白的脸上既因为恼怒难得的发了红。

“不行……”

祁越置若罔闻,把苏栀不算重的扔在床上。

苏栀刚碰到床,立刻就想翻身起来,却被祁越抢先一步,快速把她压在身下,将双手紧扣在她头顶,身体嵌入苏栀双腿之间,把人禁锢了个完完整整。

苏栀气的不轻,脸上涨红,拼命都想要逃脱,因为祁越绝对的力量压制,让她想起那段她至今胆寒的经历。

高中学校运动会,宋怡要喝学校外面的奶茶,宋云乐威胁她,要她翻墙出去买,苏栀迫不得已,只好去翻那校内外差三十厘米的墙。

好不容易买了奶茶回来,因为宋云乐不停的催促她,还告诉她一条小路近些,苏栀怕他不满意,只好赶进度走了那条小路。

其实她现在都不知道,那天在那里抽烟的男人,是宋云乐他们安排的还是她刚好就那么惨。

苏栀因为反抗,被那人打的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被扯的不成样子,就在苏栀意识混乱,万念俱灰的时候就祁越拉了她一把。

也是因为那一次,苏栀对祁越感情扎根,延续至今。

可现在,对她强迫的人,变成了她深爱的男人。

苏栀眼里闪过疼痛,身体因为恐惧开始发颤,抱着最后一丝的期待,“祁越,能不能不做,要做也等回家好不好?不要,不要在这里……”

因为她觉得,这个地方不干净。

还有她是真的害怕,祁越床事向来不太温柔,这次又心里有气,苏栀现在这副破败不堪的身体。

她怕承受不住。

可祁越再次置若罔闻,把方才解开的领带扯下来,把苏栀的双手绑在床头,捧住她后脑勺附身吻她,将苏栀一切的哀求退进喉咙里。

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