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书盲目的朝着宇宙深处飞去。

‘零’的威能只是锁定这个世界绽放的冰封之力;虞书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唯一算得上牵扯的黎诗也被剥除了*既定针*$的历史,代表着虞书的*拟定针*S无法在现在寻求到与之相容的现实依据。

无法被记载的现在,就无法成为历史,那现实进程都将没有意义;在遥远的时间长河里,没有属于虞书的标定。

飘荡的虞书无法察觉自己的变化,作为第四维生命体,在平行的时间和空间的规则中,虞书在属于她存在的历史中发生着维度生命体的变迁。

在【理之法则】的作用下,当同一时空中出现两个相同的生命体时,原生生命体会与拟造生命体产生融合,使其在被记载的历史中完成属于原身的现实架构。

但随着原生体在这一时空中的历史走完或拟造体离开了这一时空,两相融合的生命体才会分开。

创生物作为联盟平衡个体迁升,维系轮回的维度生命体衍生物,它也有着自己的轨迹。

【神之法则】命定生命体的殊途,它应允联盟操纵完成个体迁升但已逝原生体的创生物的权力。只是,生灵和死物都有其存在的意义,【法则】的规束是为了保证{现实宇宙}的流转;当生命体完成各自的归途,主宰者亦会给予重获新生的权力。

……

低等文明总有着对世界外的无暇想象,当他们拥有跳出尘世的能力时;就会发现世界之外尽是无穷的空洞,随处流浪的孤星。

可笑的池中鱼不会满足营造的舒适,它们都忘了曾经渊底的恐怖。

经过不明岁月的漂流,虞书总算到达序列4宇宙:Y07世界。

她早就厌烦长时间的游荡了,一成不变的星系甚至没有霓虹灯样的多彩。

Y07世界也是【文明】行列的一员,按照创生物反馈的记忆来看,这个世界拥有很高的磁场,许多物质都被吸附组成了这些星球,构成生命体的成分都是些量轻易动的组合物。

这里没有发展很高的科技,是个充斥着‘电’与‘火’的魔法/高能世界——因为会爆炸。

虞书戴着特制的斗笠走在雨后泥泞的道路上,透亮的黑色轻纱遮掩了少女的容貌。

据商家说,这些宽边刻画了避水的咒文,能让水流自行分开。结账时才想起自己没有这个世界的货币,或者说是连肉体都没有的意识体;只是因为其原身的维度高于这个世界,所以没人察觉到她的不同。

将唯一的手链抵押给店主后;看着手里精致的造物,店主觉得赚大了,从刚刚的表现来看这人肯定不是魔法师,向着雨幕中的模糊身影望去,暗暗想着:到时她敢回来,就让她试试人财两空。

用手指轻敲着两边高耸如云的青木,惊讶于其中传来的坚硬;许是人迹罕至的地方,不时能听到吟唱的声音。

“嘣”的剧烈爆炸声,火球将一根巨大的枝杈炸裂,强韧的树皮无法承受枝杈的重量,从一边快速甩下,刚好拍到在另一边的虞书。

……看来,她一直很倒霉。

虞书瞬间暴怒,她要让这些人回忆来自母亲‘疼爱’的滋味,闪身来到练习场。

是一群样貌十几岁的少年,旁边站着一位穿着黑色巫袍的长者;他正在解析着咒文的意味,因为距离不远,虞书看着再次凝聚的火球,虞书更加愤怒,冲上去一掌把那位长者按到地上啃泥。

指着那棵受伤的树厉声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你毁我的树,我打你的木。”

……

“怎么不说话,不要以为装怂就可以不赔偿了,虽然我也打了你,但我的树可是都断了一支‘手’了,你就吃点泥便想混过去?告诉你,本人游走世界那些年,还没人敢在我的地头上动土。”

周围的学生都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又再次震惊住了。

那位长者也算苟得住,不急不慢的说:“这里是:火之学院,客人怕是认错了。”

长者不怂不行,法师太脆了。

虞书也傻眼了,怎么自己跑到别人的魔法院了,也没见有人拦着。

“你说是就是?那我说这树是我栽的就是我栽的,你打它,我打你行不行!”虞书虽然理亏,但任谁被打了不生气,而且始作俑者就在旁边。

……虽然是自己,莫名闯进来的。

长者只能认栽,闷声道歉后又答应会赔偿。毕竟自己厉害的是魔法,肉身太弱了,而且虞书速度太快,猜测是风属性的魔法师,这一类以速度争斗的魔法师,肉身都强的可怕。可能自己来不及施展就像刚刚一样被按着啃泥。

虞书解除对他的控制。

喜滋滋的接受了长者的'赔偿‘,抛下一句:“下次注意。”虞书便离开了。

虞书再次回到购买斗笠的商店,店主一下就认出她了,看着摆在柜台的魔法币;店主稍微犹豫一下,便将手链还给她。

虽然不知道虞书是怎么在这么些时间得来的,但行商多年的他不会去赌一个不稳定因素。

虞书虽作为高维生命体,更有着庞大的知识储备,魔法的运行虞书还没有学会,但她本身的‘念力’也足以在这个世界称霸。

维度武器是对同等维度的震慑,高维生命体对低等生命体的打击是无法抗拒的;只要虞书想,她甚至可以改变这个低等世界的组成序列,使其分解崩溃。

摩挲着手链一直往更远的森林深处走去,轻烟缭绕的人家慢慢变成寂静冷清的幽谷。

意识体没有饥冷疲倦可言,但虞书也没有继续游行的意思,飞向一根较为平直的树杈,因为没有人工的修饰,原始森林都比较佝偻扭曲。

虞书把手链拎在眼前,在月色的映照下,碧蓝色的手链散着幽冷的光,似是埋怨遗弃它的主人。

在漫长的岁月里,虞书沉眠的时间占大多数,虽然经历了十次创生物的更迭;即便再庞杂记忆的不能让她无视自己的缺失。

在联盟的记载中【法则】不会流放生命体,自己一定是选择了什么,才寄宿于此的。但无论怎么回忆都没有任何关键的线索。

“难道我所寄存的航舰也被‘王’的守卫打爆了?之前的寄存体随着碎片进入那个世界?”虞书微微摇头,讥讽着自己的想法:“怎么可能呢!”

将光洁的额头抵在手链上,虞书本身极美,面若桃花,艳若桃李;在月光的衬托下,又显哀美的气质。

“啊!”虞书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太疏忽了,怎么就直接离开那里了。真是被‘王’的守卫打怕了。”

“真倒霉,又要走一趟。”虞书蛮横的跺断承载的树杈宣泄着心底的不快。

树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