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揽月殿中,一群宫女太监乱作一团,每个人都面带急色,急色之中又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绝望,似乎遭遇了天大的祸事一般。
宫殿内的地上躺着一名青年男子,此人面容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可惜此刻他紧闭双眼,要不估计又不知会迷倒多少痴情少女。
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从眉心一路往下,透露着一道青黑色的气息,明眼人都能看出,此人定是中了剧毒,已然昏迷不醒了。
一旁,一位年轻女子,衣着华丽,绝美的容颜,肌肤吹弹可破,举手投足之间都隐约散发着一丝贵气,显得威严十足,只见她看着眼前这一番骚乱的景象,眉头紧锁,沉吟不语,眼角处还隐约有泪痕,似乎才刚大哭过一场。
最终,她稳定了下自已情绪,还是忍不住怒道:“你们也真是够了,在这里乱跑什么,赶紧给我去皇宫内找太医王大人,要是耽搁了时间,我夫君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都要人头落地!”
门口那几名太监听了,显得更加慌乱,连忙连滚带爬,跑出了揽月殿,他们可不想人头搬家。
片刻之后,一名身着官服的白须老者带着几名下人,一路小跑赶了过来,刚要下跪行礼之时,便被为首那女子给制止住了:“王大人,就不要行礼了,赶紧帮我看看我夫君的状况,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倒地不起,昏迷不清了,我怕要出什么事,你一定要救醒他啊。”
说着,那女子泪水又在眼眶之中不断打转,似乎又快要哭出来。
太医王大人也不矫情,连忙蹲下,熟练地为地上那男子把脉,并小心翼翼地翻开他的眼皮,检查他现在的状态,突然,王大人脸色突变,似乎情况不妙,连忙说道:“启禀公主,驸马爷似乎是中了剧毒,现在有些情况不妙,其脉搏突然减弱,要是不立刻施救,估计有性命之忧啊。”
眼前这名年轻少女,正是大夏朝当今的长公主,夏霜月。
而地上因中毒而昏迷不醒的俊美男子,则是夏霜月的夫君,也就是当今驸马爷,夏攀龙。
夏攀龙本不姓夏,但按照大夏朝的规矩,成为驸马,就相当于入赘皇家,男子都应跟从妻姓,这夏攀龙为了表达自已对长公主的爱意,干脆连名字都改了,他的真名似乎也早被人们所淡忘。
长公主听见驸马中毒,情况不佳,恐有性命之忧,心中一急,突然发出一声娇喘,立马昏了过去。
这揽月宫本已混乱不堪,此刻长公主也一齐倒下,让刚才平静下来的众人,又慌乱了起来。
王大人也是没办法,立马让自已的徒儿去将长公主救醒,自已则尝试着用银针的刺穴之法,将驸马爷体内的剧毒给逼出来。
此时,殿内没有一个人察觉到,驸马爷的眼皮似乎动了几下。
夏攀龙的生命渐渐消逝,但一个新的灵魂,或者说一个全新的意识正全面降临,逐渐占据了他的身躯。
我这是怎么了,感觉头好疼,我的状态似乎很差啊,我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有意识?
夏攀龙体内,一个意识缓缓苏醒,他发现自已的身体状况有点差,自已明明被车撞飞了出去,本以为自已必死无疑,但现在自已居然醒了,看来真是万幸啊。
夏攀龙身边的王太医还在继续用银针施救,他不断抹去额头的汗水,似乎这针法极其耗费他的精力,但见夏攀龙眉心处的黑线渐渐退去,他还是松了一口气。
夏攀龙缓缓睁开双眼,艰难地撑起自已的身体,环顾四周的景象,王太医见驸马爷苏醒,脸上满是笑容,觉得自已的银针起了作用,但其实,原本的驸马爷早已不在,此时在他体内的是另一个男人,杨锐。
杨锐来自21世纪,在那个竞争激烈的时代,本科多如狗,硕士满街走,学生毕业就失业,他也不例外,好不容易一家公司让他去面试,结果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渣土车撞了个满怀,直接升天。
周围的太监和宫女们,见夏攀龙苏醒过来,纷纷相拥欢呼起来,当然,他们肯定不是在为驸马爷活过来而高兴,而是为自已不用被砍头而庆幸。
“谢天谢地,驸马爷醒了!太好了,太好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当然不是做梦,你要不信我扇你下试试。”
“感谢佛祖,感谢菩萨,驸马爷没死,我们也不用死了。”
所有人包括王大人在内都是十分开心,尽管他是太医,但他会不会被牵连砍头,他也不知道。
杨锐此时却被面前的这一幕给弄懵逼了。
这群人是干嘛的,拍戏吗?这些是群演?我不是被车撞死了吗?怎么成误入宫斗戏剧组了?
杨锐怎么想,都没想到自已穿越了,尽管他平时也爱看小说,但怎么也不可能往这方面想。
就在此时,长公主在太医随从的治疗下,缓缓苏醒过来,一见夏攀龙已经苏醒,也什么都不顾了,连忙扑了过来,撞了杨锐一个满怀。
杨锐只感觉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他的鼻腔,舒服至极,而怀内则软玉温香,让他有些祈祷这不是梦,就算是梦也永远不要苏醒。
“夫君,你终于醒来了,我好怕,我好怕你永远都醒不过来,留我一个人在世上。”
长公主有些哭腔地说道,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杨锐低头一看,只见长公主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再配上她那绝美的容颜,让杨锐有些想入非非。
难不成我不是死了,也不是误入剧组,而是,穿越了?我特么成驸马了?怀里这位娇滴滴的大美人是我老婆?是公主?卧槽,穿的好,给渣土车点赞!
杨锐似乎有些明白了自已现在的状况,甚至还有些感谢渣土车。
尽管是个感情小白,但是前世偶像剧与小电影他也是没有少看,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
杨锐立刻柔情似水地说道:“娘子,我也好怕自已就这么死了,不过幸好老天开眼,也不想让我丢下你。”
这话一说出口,杨锐自已都觉得有些肉麻,长公主更是心中震惊,面前这人还是自已不善言辞的驸马爷吗?要不是长得一模一样,她都有些怀疑有人在他眼皮底下调包了。
此时,王太医有些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两人的你侬我侬:“启禀公主,据老臣的经验判断,驸马爷是身中剧毒导致昏迷,宫内饮食都是严格检查过的,据我推断,应该是有人故意对驸马爷下毒,不可不查啊!”
杨锐一听,心往下一沉。
卧槽,当驸马还要丢命的吗?我才刚死过一回,不会让我再死一次吧,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