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熙禾并没有因为伤口的疼痛而减慢双手攻击的速度.她兴奋的的吮吸着伤口上的血.像是打了肾上腺素一般,越战越勇.
诡刃用脚挡刀,她就用身体接刃.然后再反刺对手数十刀.
“快,她的速度太快了.如果和她以伤换伤的话,我会死!”恐惧在此时逐渐进入到诡刃的大脑中.
每当诡刃好不容易要命中对方的时候,金熙禾却总能在第一时间避开要害.
所以他只能不断的暗示自己,只要刺中对方的要害就可以了.毕竟金熙禾虽然速度快,但武器杀伤力有限.
“来了!”
就在金熙禾挡下他的鞭腿时,由于力量上的不对等.导致接招后的她重心失衡.诡刃抓住这个破绽,直接出手一剑刺入她的肩胛骨.
整把蛇剑穿过了金熙禾的右肩.诡刃甚至还试图将刀尖旋转.看的在场的人都不忍直视.
“这下老实了吧”诡刃脸色终于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但下一秒,诡刃便觉得双眼赤红.
没想到金熙禾从嘴里喷出一口红血.诡刃被惊的一个趔趄.
她不顾卡在身上的剑刃,左手发力对着诡刃用力一振!手中的鹰爪刀猛的插入了他的右眼!诡刃再也握不住手上的双剑,随着武器的掉了,比赛也随之宣告结束.
在场的观众没有人敢对结果有任何异议.只是默默的对着血泊中的诡刃表示同情.
金熙禾拖着残破的身躯,一步步的走回房间.见到夏良后便失力往前倒下.夏良赶忙上前搀扶.
“让你担心了,这次恐怕要好久才能恢复了”金熙禾将武器递给夏良发出微弱的声音.
“我会治好你的,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赢的”夏良扶着她,打算先用衣服绑住伤口.
金熙禾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还想说着什么却不受控制的晕死了过去.
夏良没有在拳馆作停留,直接将金熙禾抱上了车.龚颜也没有说什么,他虽然折损了一个诡刃,但是今天这场比赛让他足足赚了上亿!自然没有理会夏良他们的去留.
在他眼里,金熙禾也是废了的,翻不出什么大浪.
夏良没有当场爆发,反正这个仇是记下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金熙禾送回家.毕竟他那治疗手法不方便让外人见到.
夏良出来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
“可儿你扶一下她,别淋到雨了.我们现在回家先”
林可儿见到金熙禾伤的这么重,在车上也是马上给她消毒包扎.避免再次失血过多.
“夏良君,熙酱她的伤口太深了,我们不要去医院吗?”林可儿脸上露出浓浓的担心.
“没事,先尽力止血,别让细菌感染了,回到家里我有办法.”说罢夏良便再次加大油门.
林可儿见到金熙禾伤势如此之重,心里涌现一股怒火:“夏良君,我要帮熙酱报仇”
夏良从后视镜看到可儿脸上阴沉的表情安慰道:“放心,他们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不多时,他们已经回到家里.夏良将金熙禾抬入房间,让可儿先在外面等待.
房间内的夏良,抬手默念:“金钱交换,伤口消失”
(消耗10万金钱 2点法则之力)
剩余金钱五千万 法则之力2点
一阵白光闪烁,金熙禾的伤口开始愈合.
突然,夏良的手被扣住.只见金熙禾忽然睁开双眼:“你到底是谁?我的好哥哥.”
夏良心头一惊:“完了,她丫居然是装晕!”
“那一剑是不是你故意失误的?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夏良沉声问道.
金熙禾整理着沾血的短裙:“是,也不是.但总要挂点彩才能知道一些真相不是么?说吧,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金熙禾那坚毅的眼神,夏良叹了口气:“好吧,既然被撞破了就没办法了.你得答应我,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好”金熙禾一口答应.
夏良脱力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双手:“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有一天晚上,有个神秘人说我是萨满巫师的后裔.现在到了血脉觉醒的时刻,然后就以天雷为引,激活了潜藏在我体内二十多年的萨满血脉!”
“从那天起我就可以施展一些小法术什么的,但是得要以生命为代价,不能轻易施展.这次和上次的使用,消耗了我不少的生命力”
……
就这样两人呆坐了五分钟之后.
“我相信你.”说着金熙禾就扑过来一把抱着夏良.
“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想要个让自己相信的真相.真的很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
胸口传来的酥软,随着金熙禾的呼吸一起一伏.刚刚战斗完使得身上的护士服已经破烂不堪.而且身上还有那么一丝的湿身感.
这让本就在某人面前屡次失败的经历夏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他的另一个大脑正在极度觉醒.
“好了!你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说完夏良就像老鼠一样窜回了房间.
“夏良君?熙酱怎么了吗?”林可儿不解的看着夺门而逃的夏良.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担忧,走到金熙禾的房间.
“熙酱,你醒啦?你伤口怎么样了?”可儿在床边扶着金熙禾.
金熙禾摇摇头,看着摇摆的房门,心里一股暖意:“现在还有不求回报而付出的人,真是太神奇了.”
但如果夏良真有对她不轨的意图,她可能真会将他一刀两断.
好在夏良重来没有要求过她做什么.反而给予她绝对的尊重.(好感度35)
“没事了妹妹,你包扎的很及时哦,谢谢你”金熙禾宠溺的摸着可儿的头.
“太好了!那姐姐你先休息.我去做饭~”
此时在某高架桥上,车流密集,大雨滂沱.
“前方发生了一起重大的交通事故.三辆汽车侧翻在路面上.现场看到有多名伤者已经被送往医院治疗,但令人痛惜的是,有一辆桥车翻下了高架桥.车内人员生死不明,目前情况不容乐观.”
一辆黑色桥车静静地躺在路上.坠落产生的冲击力将车的内部结构破坏殆尽.
大雨冲刷着路上的鲜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随着雨水流向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