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抢走鸢鸢!”

陆兆川眼睛一眯,看着陈行简的眼神里满是威胁。

就算是鸢鸢怀孕了,也是他的宝贝妹妹,为什么要轻易嫁人受苦?

“没有,我怎么敢。”

“要不我入赘?”

陈行简脑袋一转,瞬间想出个绝妙的点子。

入赘了,就不算抢走鸢鸢。

他只是来加入这个家的,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至于入赘丢人,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等会儿鸢鸢都没了,还考虑什么脸面。

陆兆川再度被这话噎到。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陈行简是这样的人呢?

语出惊人,脑袋里像是被灌了水一样。

入赘,陈行简不要脸他还要呢?

让陈家的继承人入赘,这不是在打陈家的脸吗?

陈家的老头子怕是要冲过来撕了他了。

再者他又不想成为圈内人的笑谈。

“想得美,看到你就讨厌,还入赘。”

他翻了个白眼,“想娶鸢鸢也不是不行,但我有条件。”

“你先把你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解决了,免得鸢鸢受委屈。”

“看你们那么乱,我是真不想鸢鸢嫁过去,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和你那个爹一样花心。”

说着他更是担忧。

“不过鸢鸢身后也不是没人,你要是敢出轨,我就把你三条腿都打断。”

他的目光一厉,直盯着他的下半身。

陈行简头皮瞬间发麻。

来自大舅哥杀人的眼神。

他堆起笑容,“我怎么会出轨呢?”

“我对鸢鸢的心,日月可鉴。”

出轨什么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嘁,说谁不会。”

“放心我会很快清理好家里那些私生子的,等我处理好就向鸢鸢求婚。”

他举起手,做发誓的样子。

其实私生子都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只有几个偶尔还在蹦跶的,只需要动动手按住他们就好。

想想求婚才是最紧要的事情。

要让鸢鸢满意,还得要足够盛大,是件头疼的事情。

还有钻戒也得安排上,可不能比那天送的还小了。

“行,你安排吧。”

“反正不能委屈了鸢鸢,必须让全b市的人知道,你陈行简是真心求娶的。”

毕竟未婚先孕不光彩,必须把其他方面做得让人无话可说,才能把怀孕的事情拉到最小。

“一定会的。”

陈行简乖巧地点头。

如果这都不能做到,那他也不用娶鸢鸢了。

“聊什么那么开心呢?”

陆知鸢拿着药箱,看着两人。

前一会还在剑拔弩张,这会就相聊甚欢了。

她刚刚都在担心,两个人又打起来。

看来是她想多了。

“随便聊聊,鸢鸢快座。”

陈行简站了起来扶着陆知鸢坐下。

陆知鸢上下打量着两人,见他们神色如常,这才满意点头。

看来没吵。

“我就不帮你们俩上药了,你们俩互相上。刚好让你们俩培养一下感情,别整天见了面就是打架。”

她将药递了过去,又挑了挑眉。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从对方的眼中,都能看到抗拒。

“难道还要我来?”

陆知鸢沉下脸,看着两人。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改变他们俩互相上药的结果。

“没有,我们可以自已来。”

“对,自已来就好。”

陈行简连忙附和着。

想想给陆兆川上药,他还不如就疼着。

“背后的伤怎么上,没得商量,你们俩必须给对方上。”

她轻哼一声,直接拒绝。

“你……”

她刚想开口,陈行简就已经点头。

“都听鸢鸢的。”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不就是给陆兆川上药吗?有什么不可以的。

陆兆川瞪大了眼,这个妻管严!

鸢鸢都还没威胁,就这样屈服了。

他抿唇,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给他上药也不是不行,就看他能不能承受住了。

“可以,先给我上药吧。”

“鸢鸢,回房间去。”

赤身裸体的,也怪不好意思的。

陆知鸢轻哼一声,“我不,又不是没见过。”

“赶紧的,别支开我。”

“我转过身去。”

她想了想,又背过身去,给陆兆川留了点面子。

陈行简见状也三两下快速上了药,十分钟后,陆兆川就已经穿上了衣服。

等他扣好扣子,一步步朝着陈行简靠近。

陈行简的心这才猛烈跳动了起来。

怎么感觉他不怀好意呢?

“别磨蹭,赶紧脱吧。”

陆兆川慢条斯理拿着药,催促着。

“我还能害你不成?”

他挑了挑眉。

陈行简皱起眉,不对劲。

但他也没想明白陆兆川想要做些什么。

上药而已,还能做些什么吗?

衣服脱下,陆兆川已经站到了他身旁。

心脏处传来的剧烈跳动,再看已经涂上药油的手,他的瞳孔一缩。

陆兆川这是要谋杀!

药油,那不就是要揉开吗?

揉开的话,他……

陈行简倒吸一口凉气。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陆兆川笑眯眯看她。

“你……”

“啊!嘶!嗯……”

陆知鸢听着那隐忍的声音,也转过头去。

当他看着陈行简皱着的脸,还有那苍白的唇色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哥,要不我们还是……”

她抿了抿唇,还是想要帮陈行简一把。

“就是要揉开才会好,是吧,我的好妹夫。”

陆兆川面色淡淡,手上却是使了大劲。

陈行简咬着唇,紧闭着眼。

“对,他说得对。”

不让陆兆川报仇,他这小心眼肯定还会找事。

还是让一让他吧。

这一时的疼算什么呢?

所幸陆兆川折磨够了,也不打算继续。

“行了,放过你了。”

他快速给陈行简上了药,随即擦了擦手中的药油。

“你可以滚了,我要和鸢鸢聊聊。”

他瞥了眼他。

“好,我迟些做了饭菜再来找你。”

陈行简揉了揉身上疼得厉害的地方,皱着脸点头。

毕竟是这么大的事情,陆兆川要和鸢鸢聊一聊也是正常的。

他也得回去和木女士好好聊一聊,这婚嫁的事情还是需要长辈来操劳一下,免得失了礼。

等陈行简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陆兆川这才看向陆知鸢。

“鸢鸢,孩子不是绑住你的枷锁,我们可以选择打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