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为民整日走街串巷,靠着算命和治病的本事,为那些身处困境的人们排忧解难,也赢得了不少赞誉。然而,这一天,当夕阳的余晖如血般染红了天际,他的命运却即将卷入一场恐怖的旋涡。

傍晚时分,孙为民独自走在山脚下的小道上。周围的树木高大而阴森,枝叶交织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牢笼。山风呼啸而过,带着一种尖锐的呼啸声,好似无数冤魂在哭嚎。

突然,孙为民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脊梁骨上涌起。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他眼前一晃而过。他只瞥见那是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身着一袭白色的长袍,在风中飘飘荡荡。

孙为民心中一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女子却又瞬间出现在他的身后。她的声音轻柔而妩媚,仿佛带着无尽的诱惑:“公子,何必走得如此匆忙?”孙为民猛地转身,只见那女子面容绝美,肌肤如雪,双眸犹如深潭,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狡黠和冷酷。

孙为民冷哼一声,喝道:“你是何方妖孽?竟敢在此现身迷惑于人!”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却显得格外单薄。那女子咯咯一笑,笑声在山谷中回响,如同夜枭的啼鸣:“公子真是有趣,我不过是这山中的狐仙,见公子一表人才,想与公子交个朋友罢了。”

孙为民眉头紧皱,他深知这绝非寻常的相遇。他从怀中迅速掏出桃木剑,剑尖直指那女子,大声说道:“休要胡言乱语,我看你是害人的妖怪,今日定不会放过你!”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刹那间,女子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孙为民心中暗叫不好,他紧紧握着桃木剑,顺着青烟消失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风声愈发凄厉,仿佛是恶鬼的咆哮。树枝疯狂地摇曳着,像是要将他紧紧缠住。路边的草丛中不时传来奇怪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他。

终于,孙为民追到了一个山洞前。洞口弥漫着浓浓的雾气,那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不停地翻滚涌动,让人无法看清洞内的情形。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从洞内涌出,孙为民不禁捂住口鼻。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毅然决然地走进了山洞。刚进山洞,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借着火折子微弱的光芒,他看到洞壁上挂满了诡异的图案和血红的符咒,那些图案仿佛在蠕动,符咒上的光芒闪烁不定。

孙为民强忍着心中的恐惧,继续往洞内深处走去。这时,他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哭声,那哭声时断时续,凄惨无比,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他加快脚步,来到一个宽敞的洞穴。眼前的一幕让他震惊得几乎无法呼吸,只见十几个村民被紧紧地绑在巨大的石柱上,他们的眼神空洞无神,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他们的面容憔悴,身体消瘦,仿佛已经遭受了无尽的折磨。

孙为民赶紧冲上前去,试图解开村民们身上的绳索。就在这时,那狐仙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你竟敢坏我的好事!”

随着她的怒吼,整个洞穴瞬间被诡异的光芒所笼罩。狐仙施展出各种妖法,洞穴中顿时火光四溅,火焰如蛇般蜿蜒游走。飞沙走石,尖锐的石块如利箭般向孙为民射来。

孙为民左躲右闪,手中的桃木剑挥舞得密不透风,试图抵挡着狐仙的攻击。狐仙的身影在光芒中飘忽不定,时而化作巨大的狐狸,张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时而又幻化成无数个分身,从四面八方对他发起进攻。

孙为民的衣衫被汗水湿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他的眼神始终坚定,心中的信念从未动摇。在激烈的交锋中,孙为民逐渐发现了狐仙妖法的破绽。

他集中精力,看准时机,一剑刺中狐仙的要害。狐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在洞穴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她的身体化作一只巨大的白色狐狸,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孙为民松了一口气,他赶忙解开村民们身上的绳索,带着他们匆匆离开了这个恐怖的地方。

将村民们安置妥当后,孙为民来到了一家客栈。他的身心俱疲,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晚上,孙为民躺在床上,很快就陷入了沉睡。然而,他却陷入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噩梦之中。

在梦中,他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的心瞬间沉入了冰窖。家中的房屋破败不堪,庭院里杂草丛生,一片荒芜。父亲的灵堂孤零零地摆在院子中央,白色的幔布在风中飘荡,显得格外凄凉。

孙为民惊恐地冲进灵堂,扑倒在父亲的灵柩前,悲痛欲绝地哭喊着:“父亲,父亲,您怎么会……”

就在这时,父亲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他面前。父亲的面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他的声音颤抖而微弱,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为民啊,为父死得冤啊!有一股邪恶的力量在作祟,你一定要小心……”

孙为民伸出手,想要抓住父亲,却发现父亲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黑暗之中。

孙为民从梦中猛然惊醒,大汗淋漓,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梦中父亲的话语。他知道,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未来的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第二天一早,孙为民收拾好行李,眼神坚定地望向远方。他暗暗发誓,一定要用自已的本事,除尽世间的邪恶,让百姓过上安宁的生活。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绝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