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洪是家里贪污,被祁越的人一锅端了之后,心里不满就报复他。

可苏栀心里的疑惑,不止这些,但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祁越安排的牧青雄带走了。

到游轮外面的时候,苏栀回头看见一直在身后亦步亦趋跟着她的祁越不知何时没在了,“祁越,他去哪里了?”

牧青雄跟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游轮上还有同犯,越哥打算今天就把全部给解决了,你不用担心,不会出什么事的,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你安全离开。”

苏栀看了眼这艘之前还热闹非凡,现在已经空荡荡的游轮,几欲开口,但最后还是说,“走吧。”

这些本来也不是她管得了的事。

苏栀走到外面的时候,突然鼻息传来一股熟悉的香气。

接着,就四肢发软,没了意识。

——

海阔天空,一望无际。

苏栀坐着划艇在海上惬意的游玩,突然,整个划艇都不正常的晃动一下,苏栀海里朝下看去,就看见祁越满身是伤的出现在海里面。

“啊啊啊!!!”

苏栀猝地睁开眼睛,猛地坐起来,心跳不止,大口的喘着气,身上也后知后觉的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苏栀?”宋云乐看她惊魂未定的坐起来,立刻凑近去看她的情况,轻拍她的背,“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做噩梦了?”

苏栀看着宋云乐的脸,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宋云乐……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一直都在这里守着你。”

说到这,宋云乐脸上浮现起愤怒,“他妈的,那天我去帮你搬东西,祁越这狗东西知道你生病,就离开了,我追出去他趁我不备,把我打昏了。”

“醒我就在医院,之后怎么都联系不到你,直到昨天,有个男人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医院,我就立马赶过来。”

宋云乐观察着苏栀的反应,问,“苏栀,这两天,你发生什么事了?”

苏栀跟着他的话陷入回忆,忽然想到什么,她苍白的脸上变得激动,抓着宋云乐的手问,“祁越呢?你知道祁越在哪里吗?”

宋云乐一愣,脸色瞬间就不好了,“我怎么会知道,你问他做什么?”

说完,看着苏栀忧郁的表情,心里简直不是个滋味,好没气的说,“你不会因为跟他在一起待了两天,就回心转意又爱他了吧?”

苏栀摇了摇头,“不会。”

她只是刚刚梦到了,心里在打怵,宋云乐的一番话,让她逐渐从梦里脱离出来,清醒了不少。

听到这话,宋云乐的表情才肉眼可见的明亮多了,倒了杯温水给她,“在你昏迷这段时间,医生给你做了检查,在你的胃里检测到了国外的药,这种药是专门抑制后期癌的,药效虽好,但有嗜睡的副作用,是祁越给你用的吗?”

苏栀回想了一下,她不记得自已吃过药或者接受什么治疗,受到的惊惧倒是不少。

“好像——”

苏栀话音一卡,忽然回想起她依稀是喝过一碗带着淡淡药味的粥,她这大半年已经吃过太多药了。

所以对药味有些敏感。

“——有喝过一碗带药的粥。”

宋云乐眉毛一下抬高了,急迫说,“是祁越给你喝的吗?”

苏栀一愣,有点被宋云乐这么大的反应惊到了,说实话,她也不确定,当时那碗粥就放在床头,谁拿过来的,谁煮的,放了些什么东西,苏栀真是一点也不知道。

但应该,也是祁越同意的吧。

所以,苏栀点点头,“算是。”

这下,宋云乐表情又变了,有些犯难还有些焦躁不安,随后似是又想到了什么,激动的问,“那你知不知道祁越身边有什么医学上很厉害的人吗?”

“……白京墨算吗?”

“白京墨,这个我当然知道了,他可不是个普通角色,他爸是美国人,他妈是中国人,他姥爷是中国人,他姥姥是英国人……”

听到老祖宗三个字,宋云乐终于忍无可忍,怒道:“你他妈的给我说重点,他祖宗十八代是哪国人关我什么事!?”

秋溢之拿着水,捂嘴笑了笑,放在宋云乐茶几前,坐在他旁边,甜美的声音开口,“哎呀,你不要那么凶嘛,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辛宁强不会真的让你白跑一趟的。”

辛宁强侧旁撅撅嘴,正经了脸色,“白京墨,是外科医生,在黑白两道有不小的声望,听说,他的手术能力高超又大胆,在他手里,就没有活不下来的人,但是他行踪隐秘,想要找他,估计不是件容易事儿。至于你说的药,基本在市场都见不到,更别说买了,发生什么事了,让你犯这么大难题。”

宋云乐沉默了一会儿,“你有办法帮我和他见一面吗?”

辛宁强摇了摇头,“估计难,哎,你说你干嘛这样做啊,你当初不是很讨厌苏栀吗,还让我派人在宋怡喊她去买奶茶的时候搞她——你魔怔了?”

“就是呀。”秋溢之支撑着脑袋,直勾勾看着宋云乐说,“这么个讨厌的东西,死就死了呗。”

他们口中明晃晃揶揄的语气,宋云乐听的不是滋味,想到自已以前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就莫名的烦躁,无从发泄的他只把秋溢之给他的水一饮而尽。

秋溢之见状,轻声笑了笑,他们一起长大,几乎在宋云乐家出事之前形影不离,所以他想什么,是什么样的人,会因为什么而动容。

秋溢之再清楚不过,她抚他的手,“苏栀不是嫁给了祁越吗,他们才是一家的,祁越都没什么表示,你一个外人关心这些干什么?”

宋云乐脸上立刻暗沉了下来,她不满秋溢之说他是“外人”,明明是外人的人不是他,“我和苏栀虽然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但也打碎骨头连着筋,祁越是个什么东西,假结婚证就是他妈是苏栀家人了?”

秋溢之撇撇嘴,不说话了。

宋云乐气哼一声,“没结婚还好,免得苏栀生病了,还要给他守寡,他妈的一个畜牲,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