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妍被那二十几个黑衣人吓得不轻。

为了搞清楚是谁派过来的,苏妍特意去了警局一趟,然后被警察告知那些人嘴巴极其严,问不出什么来。

而且苏丰伟也没有被抓到。

她在想那些人到底是苏丰伟带过来的,还是刘青烈呢。

苏妍没见过刘青烈,也不知道这人长什么样。

苏妍脑中疑虑重重,走着走着忽然撞到什么。

苏妍捂着额头,抬眼,对上一双墨黑的眼。

“走路不好好走,想什么?”傅然舟注视着她,声音低沉问。

“我在想中午吃油焖大虾还是红烧猪蹄。”苏妍随便扯了谎。

傅然舟不接她的话,漆黑深邃的眼打量她。

苏妍被看的头皮发麻。

“傅先生,您还有事?”

“怎么?你有事?”傅然舟反问。

“哈哈,我肚子饿了,傅先生饿了吗?”

“我不饿,苏妍,你有事瞒着我。”傅然舟没有用疑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

苏妍心里一惊,难不成傅然舟知道她在骗他了?

“傅先生,我哪敢有事瞒着您。”

“你不敢。”傅然舟慢条斯理说,“我看太太倒是挺敢,瞒着我去勾搭别的男人。”

苏妍:“我发誓,我绝对没有!”

傅然舟坐到沙发上,也不知从哪儿摸出几张照片铺在桌面上。照片中的人正是苏妍,她正在跟几个男人打斗。

场景正是昨天的停车场。

“傅先生,您,都看到了。”苏妍心里有些心虚。

不仅看到了,还拍到了。

苏妍想到什么:“所以,昨天报警的人是您。”

傅然舟没否认。

昨天报警的人的确是他,不仅报警了,还拍了苏妍几张打架的照片,就是为了防止苏妍不承认。

“谢谢您啊傅先生。”苏妍真心感谢他,要不是有他报警,她可能就被抓走了。

“那些人为什么要来找你?”傅然舟问。

事到如今,苏妍也瞒不下去了。她解释了家里的人为了钱要把她绑去嫁人,所以她从家里逃出来,没成想跟家里断绝了几年的关系,家里人又找到她,还要将她抓去嫁人。

而且嫁的那人残忍至极,有打老婆的习惯,年纪还比她大二十岁。

中年人、手段残暴,傅然舟几乎想到了一人。

刘青烈。

临城就那么大,傅然舟或多或少听过刘青烈的一些事,刘青烈做生意见不得光,跟傅家早期有些小摩擦。

后来傅家生意越做越大,也就不把刘青烈放在眼里。

恐怕苏妍父母找的正是刘青烈。

惹上这么个人,下场大概是不会好。

傅然舟不关心苏妍父母的安危,他眯了眯眼问:“这么说,你一开始说爱慕我,是假的。”

这话苏妍答不上来。

她心想,傅然舟一定是生气了。

傅然舟一生气,肯定会跟她离婚。

苏妍正想傅然舟会不会提出离婚的话,只听到男人又说:“所以,你并不是贪图我的钱财。”

苏妍诧异,她什么时候留给傅然舟贪财的印象了。

难不成是签字的时候太爽快了?

苏妍连忙否认:“傅先生,我绝对没有贪图您钱财的意思,而且我也不知道您这么有钱。”

傅然舟:“既然太太不是贪图钱财的人,那以后我也不用给太太生活费了。”

“啊?”苏妍愣了。

傅然舟撩起眼皮瞧她:“太太有意见?”

苏妍摇头:“那倒没。”

苏妍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傅然舟并没有跟她提离婚。

所以,傅然舟不是要跟她离婚?

苏妍生怕傅然舟反悔,连忙离开。

回到房间后,苏妍后知后觉开始心疼每个月的五百万。

三年就是一亿八千万。

多大一笔钱啊。

半个小时后,佣人叫苏妍下楼吃饭。

傅然舟今天中午也是在家吃饭,苏妍好久没跟他坐一起吃饭了。

今天加了两个菜。

油焖大虾跟红烧猪蹄。

苏妍一见到这两道菜,心里所有的烦恼都抛到脑后了。

傅然舟扣光了苏妍的零用钱,还担心她会躲在房间伤心,所以便叫阿姨多做了这两道菜。

见苏妍吃的津津有味,傅然舟不知为何,心情好了不少。

吃过饭,苏妍要去工作室。

苏妍开着她那辆凯迪拉克从傅然舟眼皮子底下经过,傅然舟站在楼上,单手插兜。

昨天经过这么危险的事,他看苏妍倒没怎么受影响。

说好听点是心理强大,难听点就是缺心眼。

傅然舟也并不是担心苏妍的安危,主要她出事了,找不到人跟爷爷奶奶交代。

傅然舟把刘管家叫过来,吩咐他:“找几个人暗中保护太太。”

刘管家:“好的先生。”

“不过刘青烈这人做事向来不择手段,我担心他对太太不利。”刘管家担忧道。

“太太没你想得那么弱。”昨天傅然舟亲眼见过苏妍的战斗力。

加上他派的几个人,到不一定会出事。

刘管家没有见过苏妍打架的场景,也不知道他家先生怎么对太太那么放心。

他想建议让太太留在家里躲避风头,可一想到这个建议百分百会被先生拒绝,也就没开口。

没办法,他只能尽心尽力找几个靠谱的保镖将太太保护好。

等刘管家走后,傅然舟电话响了,是助理打来的。

助理说:“傅总,上次给您下毒的人已经找到了,不过人现在在市医院昏迷不醒。”

“找人看好,我马上过来。”

二十分钟后,傅然舟到达临城市人民医院,重症病房内躺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

“他现在什么情况?”傅然舟问。

“出了严重的车祸,医生说……”

“医生说什么?”

助理小心翼翼道:“患者脑袋被狠狠撞击过,能不能醒过来要看运气,而且还有成为植物人的风险。”

助理大气不敢出,生怕傅然舟会发脾气。

傅然舟沉声道:“把人转到傅家医院,找国内外最好的神经外科医生来治疗,找人二十四小时看护好,不准任何人接近!”

吩咐完,傅然舟忽然想到什么,又对助理道:“你去找人调查一下刘青烈的所有产业,包括地下的。”

本来刘青烈跟傅然舟是井水不犯河水,既然刘青烈盯上了他太太,傅然舟不得不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