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铎,我们在这儿!”隔着大老远,陆铎就看见萧楚雪在朝这个地方挥手。

他快速地跑向两人,雪地上又出现了一串脚印,似与另外两串相呼应着。

“陆铎,你可真慢啊,咱们可都等好久了。”萧楚雪叉着腰,没好气地说道。

“你可别听她瞎讲,根本就没多久。”萧鸣之澄清道。“她就是这个性格,你别太在意。”

“呀!臭老爹!”萧楚雪像是被拆穿了一般,红着脸向萧鸣之扑去。

相处了这么久,陆铎当然知道萧楚雪的性格。虽然她有时候会有些无理取闹,但只要不太过分,陆铎也就吃点亏,随她闹腾了。

“抱歉抱歉,原谅我楚雪。”陆铎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装作不好意思地笑道。

“哼。”萧楚雪扭过头,好像是在生萧鸣之的气。

见此状,陆铎无奈的耸了耸肩,随后转过头对着萧鸣之问道:“师父,您打算怎么去气宗圣殿?还用神行符吗?”

“不不不,咱们这次不用神行符。”萧鸣之摆摆手,从布包里拿出了一张地图。

布包是陆铎这些天制作的,他们三人一人一个。

至于地图,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东西,陆铎也对此略感惊讶。

不过想想也是,这个世界有这么多的超自然力量,强者们对大陆肯定有所研究,有地图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一趟行程可不仅仅是去参加宴会,更是要长长你们的见识,因此我们不用神行符。”

“我们会花上十天的时间,历经灵宗在中洲管辖的地界,最后到达东洲气宗。”

“也就是说,十天后咱们就到达气宗地界了?”陆铎问道。

他也看过地图,地图上标记的中洲小的很。上百个中洲加起来都没有地盘最小的灵洲大,更别提势力范围最大的气宗了。

不过就是这么小的地方,陆铎他们也要走上十天。

“没错。既然如此,我们早些出发吧。出发前,咱们要不要再去泰平酒馆吃一顿?”萧鸣之突然想起了生着闷气的萧楚雪,他搓了搓手,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哼!你们要去就去吧,我才不去!”

......

与此同时,气宗圣殿。

圣殿内外张灯结彩,这可不仅是庆祝新的一年,更是为了庆祝气宗宗主渡劫成功。

大家都在忙着装饰气宗圣殿,毕竟一个月后,大陆上的强者们都将齐聚于此,不能少了气宗的牌面。

气宗宗主独自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繁荣无比的东洲街道,手上还把玩着那把拂尘。

“爽啊!这就是权势和力量混合的感觉吗?弟弟,你应该可以理解哥哥了吧。”

传闻中他那一夜白了的头发,此时已经完全黑了。

而他的眼眸中,一道诡异的红光一闪而过,似乎正彰显着他那无与伦比的力量。

只听门外传来脚步声,而后一人严肃地说道:“禀报宗主,所有的强者都在向此地进发,其他三宗的宗主也不例外。”

“那萧鸣之呢?”陆羽铭问道。

不知为何,听着陆羽铭说的话,此人本能的感到恐惧。

但他很快平复了心情,有些哆嗦地说道:“萧鸣之也已经出发了,并且还带着两个八品修炼者。”

“八品......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陆羽铭只是不齿地笑了笑,随后趴到窗边。

“最后看一遍这繁荣的市景吧。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变成岚洲第一人咯。”

“先天气体?扼杀在摇篮中的话,你什么也不是。”

“不过,陆铎这名字,怎么会让我感觉如此熟悉......”

......

距离萧鸣之出发已过数日,陆铎一行人早已到了灵宗所管辖的城。

“可惜可惜,出发前没去泰平酒馆再吃一顿。”萧鸣之品了一口桌上的酒,面露惋惜地说道。

“行了行了,咱们回去再吃就是了。真是的,这值得你一路上一直说吗?”萧楚雪劝道。

“不是,可能以后就没机会......”

“怎么没机会了?机会多的是,回去之后让陆铎天天陪你喝。再说了,我们现在也成为了修炼者,等你老了之后也能给你赚买酒钱。”

“哈哈哈,楚雪说的是。”

三人在这不知名的客栈中吃着饭,不时还聊着什么,引得萧楚雪哈哈大笑。

就在他们聊的正开心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酒店门被撞开,一道人影窜了进来。

这道人影很瘦小,但却很敏捷。他东瞅瞅西看看,随后直接钻到了陆铎他们的桌子底下,躲了起来。

“这小崽子,怎么跑进客栈里了。”一个手持菜刀的壮汉气呼呼地说着,随后也跑进了客栈。

“打扰各位的雅兴了,这个小男孩是个小偷,他三番五次的偷我家的包子。我将他揪出来就走。”

听到壮汉的话,客栈里的众人下意识地看向小男孩藏着的地方。而壮汉也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桌子底下。

壮汉气势汹汹地走到陆铎身旁,就要往底下钻,却被萧鸣之拦住。

“兄弟,这就是个孩子,不懂事,算了吧。”

壮汉直起身来,对着萧鸣之说道:“看您这装束,应该是个修炼之人吧。不妨您说,这孩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偷东西了,街坊邻居们早就想教训一顿了。”

萧鸣之摆摆手,说道:“或许你今天好好教训了他,他能因为受伤消停两天。但过几天,他还会不会再来偷呢?”

“这……”壮汉犹豫了。

“那您说怎么办?”

“不然这样吧,我替他将包子钱给了。”

说罢,萧鸣之从怀中掏出一枚金币,递给壮汉。

壮汉拿着金币,手都抖了。

这一枚金币,可抵得上他成千上万个包子啊!

要知道,一枚金币就是一百个银币,一枚银币又是一百个铜币。

而一枚铜币,就可以换一个大包子了,这一枚金币都可以吃好几年了。

“这不好吧……”

“你收着吧,多的就当他以后的包子钱。”萧鸣之说道。

“行……行吧,多谢您了。”壮汉颤抖地将金币收起。

他生怕萧鸣之将金币收回去,与客栈的各位赔了个不是,随后赶忙跑出了客栈。

“行了,没事了,出来吧。”萧楚雪弯下腰,对着桌子底下的小男孩说道。

在确定壮汉走后,小男孩一声不吭的从桌子底下钻出,随后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跑到门口的时候,他还深深看了三人一眼,似乎要把他们给记住。

“这孩子,怎么这样?”萧楚雪嘟着嘴,有些生气地说道。

“真有意思,铎儿,楚雪,咱们跟上去瞅瞅。”萧鸣之别有用意地笑道。

就在他们离开客栈后,有一人站了起来。

他披着一件不合时宜地黑斗篷,悄悄地跟着三人走出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