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就在这时,林天晓突然感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从身旁传来,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去,这一看可不得了,他惊愕地发现自已身边不知何时竟然多出来了一位少女。

这位少女轻轻地躺在他旁边,那姿态仿佛已经存在了很久一般。

仔细打量一番后,林天晓惊讶地发现,眼前的少女身材高挑,体格大约在一米七左右,甚至比他还要高出那么半厘米。

再看少女的面容,虽说长得也算端庄秀丽,皮肤白皙如雪,但却给人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那皮肤实在是太白了点,白得有些过分,就好似一个已经死去多天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一样,让人不禁毛骨悚然。林天晓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惊愕,嘴巴也微微张开,半天合不拢。

不过话说回来,对于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林天晓其实也算是见怪不怪了。毕竟和那个叫天一的家伙待在一起时间长了,什么新奇的事物没见过?就像前段时间发生的那件事儿吧。

某个自认为拥有异能的小子,心血来潮想要试试自已所谓的治愈能力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是不是身体任何部位受了伤都能够迅速痊愈。

于是乎,这家伙竟然拿起一把剪刀,对着自已的某个关键部位就是一刀下去......嗯,具体是什么部位嘛,大家应该都能猜到。

结果可想而知,这小子立马就被送去抢救了。

所以说啊,这个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什么样的奇人异事都有可能出现。

此时,林天晓尚有时间让自已定神,毕竟当务之急是查明眼前这位神秘少女的身份。他一边暗自思考,眉头紧锁,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一边继续凝视着少女的一举一动,企图从中寻觅到一些蛛丝马迹,以揭开她的身份之谜。

“难道是我家墨雨?”林天晓只想到这一种可能,毕竟昨晚他可是锁好了井阀的。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偷溜进来,而且即便真有小偷,那他图什么?图林天晓的身体?得了吧。

私闯民宅无非就是两点,缺钱,还是缺钱,所以图谋他身体的小偷,不存在。

更遑论还如此堂而皇之地躺在他身旁,迷迷糊糊地和他共度了一个夜晚。

所以他首先想到的对象就是自家的小猫墨雨,似乎除了它再无他人了,“不对!也可能是晓晓!”

就在这时,那个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的少女,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般,猛地回过神来。

她迅速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荒诞不经的想法从脑海中驱赶出去。她的表情十分纠结,眉头拧成了一团,牙齿紧紧咬着嘴唇。

因为按照常理来说,晓晓应该要比眼前所见之人矮上足足半公分呢!所以说,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小萝莉赵晓晓啊。

而此时此刻,一直处于沉睡状态中的墨雨,正缓缓地睁开了那如同宝石般璀璨的眼睛。她的眼睛还有些惺忪,睡眼朦胧,眼角还挂着一丝困倦的泪花。

她轻轻地揉了揉自已那张轻松惬意、略带倦意的睡颜,然后一脸好奇地朝着林天晓望去,就像以往还是一只可爱小布猫时那样。

通常情况下,每当一觉睡醒后,墨雨都会迫不及待地去舔舐着少女那粉嫩的脸蛋,仿佛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然而,这次情况却有所不同,当墨雨如往常一样扑向林天晓时,后者竟然敏捷地躲开了。毕竟,一个女孩子去舔另一个女孩子的脸蛋,无论怎么看,都会让人觉得有些怪异吧?

扑了个空的墨雨,不禁感到十分诧异。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眨巴着,满心疑惑地望着林天晓,完全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躲闪开自已如此亲昵的举动。她的嘴巴微微张着,一脸的茫然,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失落。

直到某一刻,当墨雨不经意间瞥见自已那五指分明的双手时,她整个人瞬间呆立当场,宛如一尊雕塑一般。

“等等......”墨雨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我怎么会忘记变回猫咪形态了呢......”

墨雨像触电般缩回手,脸颊瞬间涨得犹如熟透的苹果,红得发烫。林天晓也忙不迭地转过头,仿佛那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不敢直视墨雨,屋子里静得仿佛能听见两颗心脏在紧张地跳动。

“那个……不好意思啊。”墨雨终于鼓起勇气打破沉默,声音轻得好似蚊蝇振翅,头也低得快要埋到胸口。林天晓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已的慌乱,“没关系,只是有点出乎意料。”话毕,林天晓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墨雨,只见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连耳朵尖都红得像要滴血,双手不停地绞着衣角。

墨雨满心懊悔,她怎么也想不到,曾经作为一只猫咪的时候,可以毫无顾忌、随心所欲地亲近林天晓。可现在,自已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人类,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处不在的尴尬与窘迫。

而另一边,林天晓同样不知所措。一向在面对各种危险和困境时都能镇定自若的他,此时此刻竟然紧张得心跳加速,手心也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丝丝冷汗。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打破眼前这种怪异又令人窒息的气氛。

犹豫再三之后,林天晓终于鼓起勇气,用略微颤抖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要不……你还是先变回猫咪吧?”这句话刚说出口,他就立刻后悔了,觉得自已简直笨嘴拙舌到了极点。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墨雨听到这话后,身体猛地一颤,随后毫不犹豫且异常坚决地摇了摇头,并大声回应道:“我不要再做猫咪了!”一时间,林天晓被噎得无话可说,只能呆呆地望着墨雨,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这样,两个人如同两座沉默的雕塑一般,静静地杵立在原地,谁也没有再吭声。周围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完全凝结住了,那股浓郁的尴尬气息犹如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高大城墙,横亘在他们之间,将二人硬生生地分隔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