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阳城里流传着一句话,当月亮挂上枝头,你才能看见裕阳真正的繁华,燕春楼是个销金窟,无数的文人墨客,达官贵人在这里一掷千金,或是博美人一笑,或是同人置换利益,真真假假,叫人看不清。

权凰裕也爱来这,诚然,作为一个女子,来这种地方,名声不会好听。但是无所谓,没有人敢说到她的面前。

权凰裕有属于自已的雅间,平时她来的时候,都是挑几个长得好看的美人,来雅间里弹弹琴跳跳舞。今天不同,今天格外热闹,今天的燕春的舞姬有了新样式。于是就让人在二楼摆了桌子。

只听一声弦乐响,一女子身着短裙长袖,腰间束着佩带、下着绿裤、红皮靴、披着轻柔纱巾,头上挂着小巧珠玉,脚腕上绑着小巧银铃。

在弦鼓声响起的同时,胡旋女双袖举起迅速起舞。

弦鼓—声双袖举,回雪飘摇转蓬舞。

与南裕婉约轻慢的舞女相比,这样充满生命力的舞蹈的确新奇不是吗?

权凰裕倒了一杯酒,递给对面坐着的朝歌,含笑问道:“好看吗?”

朝歌接过酒饮下,不吭声。

“切,冰块脸,大木头,真没意思,你给我说说呗,喜欢什么样的女子,什么样的姑娘本殿下都能给你寻来。”

朝歌无奈地骤然凑近的身姿,恍然一瞬,嘴硬道:“喜欢温柔似水的。”

“哎呀呀,那完蛋了,看来我是没有那个福气,成为朝歌心仪的姑娘了。”

楼下的表演差不多到了尾声,掌声雷动。

朝歌对权凰裕说道:“殿下,回雅间吧,待会这里想必会吵闹。”

权凰裕回了声好。在权凰裕搭上朝歌的手站起来的一瞬间,变故突生。

只听楼下传来尖叫声,燕春楼瞬间混乱起来,一支冷箭直直的向权凰裕的方向射过来,权凰裕瞬间反应过来,踢飞脚下的桌子挡了一下。

而后又有数支冷箭飞来。权凰裕在心中疯狂吐槽燕春楼真的快漏成筛子了,也不知道这楼背后的老板知不知道。

突然之间,权凰裕被猛地拽了一下,落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些许猩红的液体溅在了权凰裕的脸上。

“是朝歌吗?朝歌...中箭了?”

“是谁,这场刺杀要杀的人是谁?是自已吗?是哪家动的手?陆家,王家还是都有。”

权凰裕怒火中烧,一手搂住朝歌,高声喊道:“凌一,诛杀逆贼。”

一批训练有素的的死侍破窗而入,迅速控制局势。

权凰裕在混乱的局势中,随手抓了个管事,厉声吩咐道:“去找医师,快!”

那管事呐呐应声,快速跑开。

权凰裕搂着朝歌跪坐在地上,周边围了一圈死侍。

朝歌呛咳着呕出了一口黑血。

权凰裕焦躁起来,剑上有毒。

“凌一,去找太医,拿我的令牌,把晚间当值的太医都带出来。”

凌一抱拳躬身快速退了下去。

楼里的医师马上被送了过来,权凰裕把朝歌安置在室内的床上,医师把伤口的箭拔了下来,简单上了药之后包扎了伤口。

权凰裕等太医来之后,跟着凌一来到另一个房间。

这房间里五花大绑的绑着几个南夷人,还有数具尸体。

凌三跪下向权凰裕汇报情况:“殿下,楼内行刺之人已尽数捉拿,除此之外是否有接应之人,还未确定。”

权凰裕拔剑横在为首的那个南夷人的脖子上,那人脖子上瞬间渗出了鲜血。

“我给你一次免受折磨的机会,说出你背后指使的人?”

那人毫不在意的笑出声:“哈哈哈,哪有什么指使,大家聚在一起,杀的就是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恶心玩意。”

权凰裕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那男人猛地咳嗽一声,而后激动的喊道:“沈文生是你的外祖吧,你外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妖女,妖女,你们该死,你们都该下地狱!”

权凰裕拿起剑一把捅进这人的胸口:“你不说,总有人会说,在这里不开口,诏狱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