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舒坦
干娘也要尝尝才行,多弄点肉,端给干娘一碗,两人坐在桌前。
这次辣椒放得有点多,很辣,唐灵萱感觉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想喝水。
郗听音想给她端来凉水喝,被唐灵萱摆手拒绝,说:“吃辣后喝凉水会肚子疼的。早上的粥还有吗?”
这时收拾完厨房的祝明绪,端着一碗小米汤神兵天降,整个人好像在发光,唐灵萱接过来,猛喝一大口,赞叹道:“你可真是及时雨,呼,辣死我了。”
看看干娘的样子,还好,两人吃的是同一锅里的麻辣烫,干娘怎么比她还能吃辣?
看来每个人耐受力还是不一样。不过,下次真的可以少放点辣椒。
吃一顿辣乎乎的麻辣烫,心情都变好了不少。
出一身汗,浑身舒坦。
祝明绪收拾桌子上的碗筷拿去洗。
每天想着怎么做好吃的,咸鱼也很不错啊。
就是吧,想洗澡。
可是,干娘不会同意的,搞不好吹风会加重病情。辣椒还没流行起来,干娘她们还不知道,生病的人不宜吃辣,要是知道了,嘶,不敢想。
反正洗澡是不太可能了。不过,她可以悄悄地洗,身上黏黏的,很是难受。
家里的炉灶是带有烧水的装置的,做饭的时候,有一个壶在一边放着,做饭时的温度也会把水加热,就不用特地再去烧水。
她谎称累了要去睡觉。大家也都有别的事情要做,让她好好休息,现在没有人看着她。
悄悄地提水进房间,脱衣服洗澡,她准备速战速决。
快速冲洗一下,身上的汗渍都洗掉,整个人都舒坦了。
穿衣服一层层的很麻烦,虽说她都习惯了,有时候还是很怀念自己的睡衣。现在也快冬天,经此一事,也不打算外出,有纪行的分成,够她小日子过的滋润。
上次买的都是成衣,她不会做衣服,布料都给干娘给大哥做衣服,她想给自己做几件睡衣,还可以加绒版的,冬天就窝在炕上。
摆弄摆弄自己的衣服开心地转来转去。
她只有一面小铜镜,穿着衣服照镜子,总是不得劲,很想要一面全身镜。嘿嘿嘿,又要折腾祝明绪。
正巧,这时,有人敲门,是祝明绪,她手忙脚乱披上一件衣服,去开门,探出一个头去,“有事吗?”
祝明绪端着她的药,说:“你的药还没喝。”
接过来,这药真的很苦,每次喝药都是考验,直接仰头一口气喝下去,动作幅度太大,衣领有些敞开,露出里面的饱满,祝明绪的视角下春色一览无余。
喉结不自在地上下滚动,扭过头去,强迫自己不看。
唐灵萱丝毫没有意识到,喝完扶着门框缓缓,将碗还给祝明绪,迟迟没见到祝明绪接过去。
“哎?”叫他。
祝明绪回过神来,接过碗,转头就要走。
又被唐灵萱叫住,冲他伸出手。
“苦,果脯呢?”
反应过来,将果脯放在她的手心后,不等她说话,落荒而逃。
唐灵萱不明所以,嚼嚼果脯,回房去,还有水没有倒掉,穿好衣服,自己提着水去倒掉,碰上在院子里做衣服的干娘,大眼瞪小眼。
唐灵萱干笑两声,火速把水倒掉,回屋玩去。
小时候她有奶奶给做得棉衣棉裤,以前上学的时候,里面穿棉袄,外面穿着宽大的校服,大冬天的也照样出去玩。
后来长大一些,知道爱美了,再也不愿穿笨重的棉袄,长大后才知道那是多难得珍贵的衣服。
将棉袄棉裤的样式画下来。现在的款式还是繁琐,虽然也有棉衣,她还是觉得不方便。
画好后,拿出去给干娘看看,就是普通的开衫是短褂,两层面料中间塞上棉花,方便好穿还保暖,现在的时节还是穿不到的,大哥上战场后,肯定用得到。
郗听音看看,很满意,忙完手头这件,就要给祝明安做棉衣。
正巧祝明安外出见友人回来,看两人在商量着什么,凑过去看看。拒绝道:“我才不要,娘亲,你给我做得衣服已经够多了。可以了。”
唐灵萱不愿意了,叉腰不开心道:“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哎,怕你吃不饱,穿不暖!”
祝明安知道她的一片好意,只能摆手做投降状,说:“好好好,听你们的,我穿我穿。”
她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跟干娘商量该怎么做棉衣,也让干娘教教她做衣服。
她准备给自己做点简单的小衣服。
说起来就停不下来,理不不理在一旁的祝明安,只做自己的事情。
她们就刚知道他要去战场时难受的不行,接受这个事实之后,还是该怎样就怎样。伤春悲秋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唐灵萱每天就是吃饭睡觉,做衣服。日子倒也轻松。
挂面挂了几天,应该是没问题,这次不用叫女工来帮忙,他们自己就将挂面,做好,晾干后,拿下来,切成段,捆绑起来一把,放起来备用,吃的时候再拿出来。
纪行家有商行,卖百货的小店,一应俱全。唐灵萱上次就跟纪行一起谈了这部分房合作,唐灵萱还种了十几亩的小麦,只卖粮食可太亏了。
加工一下,能翻好几番。
唐灵萱只需要将自己的挂面,做好,纪行派人来收,这个直接每次结钱,纪行卖多少钱就不是唐灵萱管的范畴了。
收好这一批,下一批就可以继续往下做。
女工们也能有个长久的活,支撑家用。
唐灵萱只需要,每次和面的时候掌握一下配比,剩下的女工可以自己完成。
这算是初步做上小老板。
剩下的就是在祝明安上战场,多做点准备。
唐灵萱松下来后,好几天都没见到祝明绪,吃饭的时候也不理她,她想凑上去,他一见着他就躲。
这次她决定好好看看这家伙在做什么,一直躲着她。
吃过晚饭后,唐灵萱先一步回房,其实是先一步祝明绪回到他的房间,躲在衣橱里面。想看看他在做什么,每天闷在房里不知道干什么。
洗完碗回来的祝明绪坐在桌前喝口水,长舒一口气。
走到桌前,练会儿字。这没什么,正常。
练完字,好像很有困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