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好奇怪的规定。
司池白在一旁无人的病床上坐下,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为什么医院中的医生和护士都要戴上面具?
“你好像对那些面具很感兴趣?”
见雷恩无恙,琪莉娅也放下心来,见司池白眉头紧锁,好奇地问道。
“也没有,就是感觉很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警局也有面具啊。”
“警局也没面具,那我为什么没看你们戴过?”
司池白有些惊讶,仔细回忆许久,的确没有见过雷恩和琪莉娅戴过面具。
“我戴面具干什么,我又不是警局的正式成员。”
琪莉娅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那雷恩呢?”
琪莉娅歪着头想了想,随后说道。
“其实前些年雷恩还是戴面具,那是一个巨大的狼头面具,戴在脸上可威风了,但后来警局改革后雷恩就不戴了,而且早就没有人检查了,还戴那个干什么,面具很重的,夏天戴着很热,我之前就戴了几分钟就满头是汗。”
“是所有的国家机构都要戴着这些兽头面具吗?”
琪莉娅用力地点点头。
“是的,因为帝国信仰狩猎之神夏普尔,而且据说王族受到了夏普尔的庇护才得以建立帝国,所以为了表示对夏普尔的尊重,所有在国家具有编制的公职人员都会戴上各式各样的面具,根据职务的不同而改变。”
说到这,琪莉娅再度压低声音说道。
“据说王族也有自已特定的面具,每个王族成员都有自已专属的面具。”
看见琪莉娅一脸神秘的样子,司池白也小声道。
“你是怎么知道?”
“听别人说的,但你别出去乱说,要是非议王族是要被抓起来砍头的。”
非议王族要被砍头?这听上去就很像古时候那些封建王朝干出来的事,但是同时这个王国又带有现代化的色彩,二者无比的矛盾,但就是同时存在于这个王国之中。
司池白越发感觉到这个王国的古怪,不,应该说是这个世界十分的古怪!
“咕~咕~咕~”
琪莉娅的肚子发出一阵叫声。
琪莉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上浮现一片红晕。
“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有些饿了,我出去找些东西吃,你要不要。”
司池白一愣,“这个时间还有买吃的的地方吗?”
“应该没有了,我去找莫林克问问医院中有没有吃的。”
“如果有的话帮我也带一点。”
虽然已经成为了超凡者,但是一天没有吃任何东西还是让司池白感到有些饥饿,之前还不明显,可是琪莉娅说过之后就越来越明显了。
“包在我身上!”
琪莉娅拍了拍胸脯,向门外走去,离开前还不忘叮嘱道。
“对了,好好看着雷恩。”
司池白轻轻点头,但其实他觉得雷恩并不用人照看,现在雷恩的脸色已经好上不少,呼吸平稳,只要没有意外雷恩应该明天就能够醒来了。
经过一番折腾,已经快深夜了,天上繁星点点,皓月当空,让司池白有一种回到了地球的假象。
但这终究不是地球,司池白走到窗前,双手搭在窗上微微仰头,心中思绪万千。
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
可是这里的月亮就真的是异乡的月亮,司池白有些想地球了,他想回去了,无论那是不是假的,即使那是一场梦他也想把那场梦继续做下去!
他现在越发感到自已似乎在逐渐陷入命运的旋涡之中,无形的棋手在左右自已的人生轨迹,而自已对于一切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也许司青岩知道一些什么,但是司青岩不愿意告诉自已,又或许是不能告诉自已。
想起司青岩,司池白紧接着想起白天他所说的“教堂里的那些人”,可是教堂中真的有人吗?
四周依旧寂静,琪莉娅也没有要回来的迹象。
看着窗外的星空,司池白自嘲般笑了笑,自言自语道。
“既然想知道答案,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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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四周依旧是燃烧的白烛,司池白坐在圆桌旁。
教堂内空空荡荡,没有其他人影。
像上次一样,司池白再度绕着教堂走了一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祭坛。
祭坛上的铁柜依旧被紧锁着,司池白试着抬起铁柜,发现铁柜无比沉重,自已用尽全身气力也没有将箱子移动分毫。
铁柜上布满了铁锈,看起来就很有年代感,柜上的花纹神圣且繁密,就如同圣经中的约柜。
就在司池白尝试移动铁柜时,那种熟悉的召唤感再度出现,就好像有人在另一个维度呼唤着司池白的名字。
感知着缥缈而虚无的召唤感,司池白直直地走向墙壁上的那幅壁画。
厄尔斯坦双眼似乎依然直直盯着司池白,司池白走到哪里,厄尔斯坦的视线就移动到哪里。
恍惚中司池白有一种错觉,似乎眼前的不是一幅壁画,而是真正的龙神厄尔斯坦!
这种感觉越发强烈,眼前的壁画似乎开始变化,地面上的骑士似乎开始了冲锋,阳光下盔甲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骑士距离厄尔斯坦越来越近,厄尔斯坦似乎张开羽翼,嘴中吐出庞大的火球,直直落向地面冲锋的骑士团。司池白还似乎听见了骑士的呐喊,火球燃烧的炸裂声......
下一瞬间,壁画恢复了正常,地面上无数的骑士定格在冲锋的那一刻,厄尔斯坦也低着庞大的头颅,用自已燃烧着紫红烈火的眼眸无情注视着脚下的众生。
之前的一切似乎是幻想,又好像只是司池白自已的想象。
那种虚无的召唤感越来越强烈,指引着司池白靠近壁画。
司池白犹豫片刻,决定顺从召唤感,伸出手触摸壁画,甚至没有做任何准备。
在司池白指尖接触到壁画的那一刻,壁画开始抖动,画面也开始变化。
骑士开始冲锋,盔甲上光芒闪烁,无数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重重的砸在大地之上,厄尔斯坦张开羽翼,看向天空半昏半明的太阳无声怒吼!
接着,司池白感到自已的灵魂似乎在脱离身躯,被牵引向了一个未知的地方。
逐渐的,司池白失去了所有感知,只感觉在飘荡,被牵引着不停向前移动。